
从小上学,不谦虚地说,一直是轻而易举,名列前茅,关于这一点,我的同学们有发言权,从没想过我还得种地啊!更不会想到,我成了个热爱土地的人!
上午,十点左右,乌云密布的天,有点明朗,我带了米尺,去东岭谷子地量量长宽,然后去集上割网子,准备先拍几张照片,感觉天怎么又变得灰蒙蒙的,照不清楚。
地还没量竟下起雨来,赶紧骑车往回窜,终究还是全身湿了,这天呀!真是小孩子脸,说变就变。
从照片可看出,南边有三份谷子都蒙上网子了,我这混日子的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随心所欲了,种的晚一点。
南边的那个小岭,叫杨穆岭,传说当年杨宗保和穆桂英在此安营扎寨过。这岭上的地都是薄地,适宜种谷子。
我家这块地,有半亩多,不算薄,加上西边上面这块地的北半截,共八分多地。那年,一个邻居说,想去叫挖掘机扒地,问我这地扒不扒,我说扒!
这块地原先不顺水,中间低,两头高,雨天,中间还存水,太阳一晒,庄稼苗烫的焦黄,甚至要死。有时,从中间扒开,从下边的地边往南再淌出去,下面的地是孩子奶奶的,孩子奶奶小气呀!很不高兴!我想,既是打算年年长期种着,投资二百多元扒扒还是值得的,合算的。挖机不仅把地扒平了,而且,从地的西边扒出一条水沟通出去,这地就像地样了,深翻以后,就是好地了,撑旱撑涝了。
听别人的吗?七嘴八舍,说啥的都有。不要人云亦云。
上面那半截,地里有不少石头,我把石头全部拣出来,跺了地边上,形成了一个石头的地堰,每年种上山豆角,秧子爬了石头上,透风啊!不用担心被草缠了,所以,年年山豆角源源不断地结呀!经常一次摘一二十斤,经常往城里捎去。如果种别的地边,就我那本事,往往叫草缠死了,就吃不上豆角了。接下山豆角的时候,常常三块钱一斤,算算扒地的那点投资,光豆角也早找回来了。
扒地的时候,我还没去厂里干过活,拣石头费时费力不合算,但是,一旦整理好了,地就像地样了,才好种,也值。上面那点地,挖掘机一扒,石头挖出来,土很深,成了好地,但是往外拣石头,要有愚公移山的精神,没有筐,用一个很厚的破铝锅往外端小石头,把锅放地里,有空就去,本来还打算要那锅铸东西的,竟被什么人给拿走了!屋后邻居说,你天天拾石头,打家雀,有啥用,快去厂里干活挣钱比这强的多。其实,我早就知道,只想做个自由人,不为钱,一切为孩子的学习着想。
那年,西河边扒大水库,来了那种大车,一车土卖二十元,若在平时,一车土一百多元也没处买,想起那快麦地虽然是好地,却有一个地方火缸,天气旱时,别的地方的苗不变样,这地方就开始蔫了。我去水库看了看,要了七车土,垫了那地方,一百四,一袋复合肥钱,多么合算呀!从那以后,垫土的地方,无论种什么,比其它地方长的还好的多!
当时,别人不是一个人了, 说闲的!很快就要动地了,垫了也不是自己的,白花钱!我当时想,三十年不动,已过去了十几年,还有十年以上,怎么说我也值,后来,又在原来基础上增加三十年,更值了。
近些年,农产品不值钱,但起码得种点自己吃,我从一个地里长了草大深深被人割了喂牛的人,到现在,一个比较勤劳热爱土地的人,是生活教会的我。无论在哪里。在什么样的环境,都得适应,都得自强不息。在这种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返朴归真的生活中,我感到了极大的田园生活的乐趣,我以为,在如今差不多机械化的时代,适当种点好地,不太劳累的情况下,也是一大乐趣,寂静的小山村,清新的空气,我已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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