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皮。
放学了回家把书包一扔,就跟同级好友约隔壁村的女同学下河,偷偷学游泳,因为气我爸那句:有时间带你去学游泳,我游泳可厉害着呢!一口气憋个十米没问题!
是挺没问题的,二十几年了都没实现过,能看出什么问题。(忍不住捂脸笑)
每次偷偷去,都带上一套换洗衣服,这样家里人就会以为我是在家洗完澡才晾的湿衣服。
每次被发现,都挨一顿混合双打,最后不仅没学会游泳,连河边都不敢靠近,现实把我毒打了一顿,只好放弃。
爸妈对我还是很有爱的,每次打完,总有一个过来教育我并擦药酒,告诉我以后不准再犯,我瘪着嘴还不服气。
那时候大概四年级。
更小的时候,五岁左右。
因为我二姑妈是医生,每年都会带着几个人背着药箱到我家来。每次来都有小伙伴被骗过来,抓住打预防针。
鬼哭狼嚎的,打完发一颗糖。
有一年,我在村口,看见姑妈又来了,于是我连滚带爬挨家挨户推门,告知小伙伴这个不幸的消息。
召集了四五个,我们往玉米地那边跑,几千米远的,趴在地上都不敢大声说话,就那样趴了一个多小时。
后来看见有人在耙田,就是翻耕水田,水面上久不久有一种像蟋蟀的昆虫被翻到水面上。
我们就跟着水牛拖着的犁耙在后面捡,完全忘记了会被抓这件事,不过幸运的是,直到牛主人完成了他的任务,我们也没看见任何大人。
猜想姑妈他们应该已经走了,我们才回村里去。
不过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悄悄地潜伏到婶婶家门口,在她家门口玩耍。
不久后我爸找到我了,我以为会有一顿打骂,结果他特别温柔地说姑妈走了。
我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说:“爸爸怎么会骗你呢?”
我就跟他回家,怕被骗,我一直走的后面,事实证明,我爸没骗我,姑妈他们确实走了,我开心极了!
老爸老妈知道我特别怕打针,所以没斥责我,就记得那年我躲过一劫,也没有吃到那颗白色的糖果。
小学的时候特别爱睡觉,不管夏天冬天,都是家里起得最晚那个,尤其刚上学那会儿,都是我爸帮我洗完脸穿完衣服了,我才慢吞吞吃早餐。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或者更紧张,我爸还是会在旁边说:“没事,慢慢吃,迟到就迟到嘛!”
所以没有天大的事情,上学我是不急的,这还要“归功”于我爸的“教诲”!
虽然小时候没什么可说的,啥也不突出,但是很少让老爸辅导我做功课。我都是很自觉地写完作业才放心大胆去玩!自由自在得很。
整个村子,没有哪家的角落我没钻过,捉迷藏都是以“户”为单位躲的,管你找不找得到。
但是成绩没落后过,都是班上前几名,偶尔退步一两名,咬咬牙追回来就是了,多大点事儿,不像现在上补习班什么的。那时候真是要多自由有多自由,要多开心有多开心!
这都需要感谢我的父母,没有给我压力,给了我一个非常快乐的童年。
老爸教我最多的就是怎么练防身术,每天睡前扎马步,打套拳。因为喜爱武术,老爸十几岁的时候背上行囊,独自前往河南学功夫。
老妈教我最多的是各种规矩,餐桌礼仪,家务活,怎么跟人打交道,我妈是一个开朗的人,也是非常勤快的人。
她常说:“衣服可以旧,但是不能脏!”
所以就算我经常趴在土泥路上玩泥巴,做泥碗,第二天照样干干净净地出现在大家面前。(小时候可没有水泥路)
家里有两棵梨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就盼着梨树开花,长梨,成熟了摘去卖,那是我第一次“做生意”,学着老妈的样子“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但打心底里是端着“爱买不买,不买我自己吃!”的想法去做的。
有人买我就开心,每次一块两块的收入,简直就是第一桶金。
卖来的钱都是我自己处置,反正梨长在那,爸妈说也吃不了那么多,能卖出去就是你自己的,我经常蹭村里人的车出去“做生意。”乐呵乐呵的,别人听说我要去卖果,都支持。
每次不多,也就十来斤吧。
卖完果就去吃最爱的云吞,吃完就蹭车回家,有时候爸妈也会跟我一起,我妈就在旁边看着,反正称也会用,那点算术也不难,就这么由着我。
学前班的时候,做老师的三姑妈送给了我一块小黑板,还有几盒粉笔,有白色的还有彩色的。
我就召集邻居的小伙伴过来上课,椅子当课桌,坐着小板凳,每人发一支铅笔,撕一页作业本。
我把题目写在黑板上,让他们把答案写了,不准交头接耳。我再收上来改,给他们打分,再发回去给他们。然后用一根棍子,学着老师的样子讲解题目,遇到哪个实在不懂的,还“亲力亲为”,耐心讲到他懂为止。
四五个小脑袋特别听话,我还会让他们也体验当老师的感觉,因为一直“当老师”会累。
都说插田是最辛苦的,我们家方式不一样。
我妈喜欢弯腰把秧插得整整齐齐的,说这样长得好。
我爸的口号是:“抛!”就是站在岸上抛秧,怎么开心怎么来,还比赛看谁抛得准!
一块田就这么开开心心抛完了,我爸最后就下去把秧路留出来,把太密的地方挪一下,可以这么说,田里的蚂蝗从来没见过我的脚,没机会。
我爸说了,抛下去的秧,后期管理好了,一样能长好谷,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我对这些事不是很懂。
我弟出生以后,每次上学都要带着他,每次零花钱也要分他。
这让我很是苦恼。
于是,我背上麻袋,带上学前班的我弟,跑遍整个村子去捡空瓶子,卖了挣零花钱,他才几岁,还很听话,每次跟在后面看到瓶子就问,这个!那个!可以要吗姐?
有些农药瓶底部有条线的,收破烂的才要。
我还是谨慎的,拿着火钳,看准了才夹,我弟负责拖袋子,每天放学后整个村子都是我们的身影,没觉得有什么,反而有一股能挣钱的自豪感!
家里能拿去卖的都卖了,零花钱还是不够,看见厨房里那个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搁着的大秤砣,不知道是生铁还是熟铁。
特别重!趁着没人在家赶紧卖了,一看就是没什么用处的东西,放着占地方,我妈经常这么说的。
破天荒卖了四块钱。
我爸发现这事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天,我把钱交给他的时候,他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因为感觉我被收破烂的骗了。
反正准备好挨揍的我破天荒啥事没有,可能我爸也意识到那玩意儿确实没什么用。
再者我妈站我这边,帮着我说话,我弟还没有话语权,这孩子,等着跟我享福呢!
鉴于做了很多调皮事,大多记不清了,还好我爸妈开明,没给我留下任何阴影。
我爸爱说的一句话是:“她想要的,她自己会去争取!”
是的,我会去争取,我想要的。
努力!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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