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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https://www.jianshu.com/p/b7c1461cf414
父亲接到韩三四的电话，知道他获得自家大姑娘小姑娘的批准，不禁严肃起来，决定认真对待。
“你的目标是谁？”
“还没有目标，两个鹰嫂我又不能去抢。”
“给你定个目标，苏绯。”
“你们家内定菀儿了吗？”
“没有。你更喜欢哪一个？”
“嘿嘿，其实我更喜欢菀儿，看起来软软的，肯定很好。”
“我老婆小时候是苏绯这种体型。”
“啊，那就小绯吧。”
“哈哈哈哈……”
“叔叔，我是认真的。”
“其实是谁都行。放学你直接过来徐家汇找我，吃个饭之后去商场学理论课，然后去酒吧实践。”
“这么快。”
“实践对象是陌生人。”
“啊……这样好吗？”
“你上大学之前要上小学初中高中，上过三个又能怎么样。”
“……现在就开始上课了吗？”
“随时随地。”
“晚上见，我的老师。”
“晚上见。”
父亲想给女儿打电话问问情况，又想到她此时应该在忙着接打电话处理房子的事，于是只打给母亲一个人。
“大混蛋。”
“你怎么让三四找我学追女生？”
“我没主动让他找你，只是同意他的提议而已。”
“还好他不算是外人。”
“算了吧，李琳琳不是外人吗？”
“这不是一回事。”
“怎么不是一回事，你就好好教他吧，自己也寻个开心，别太过分就行。”
“我不用演示，没用。”
“随你。”
“不必。”
“人家会主动找上你。”
“那是第三课，今天是第一课。我怕他上不到第三课。”
“三四差的是解放思想，个人风格要以多数人的认可为基础，有机会才能创造新事物。他总觉得自己还不错，那就没法儿追女生。”
“所以要先去商场。”
“先去美发沙龙吧，港汇里就有。三四的头发够长，还有改发型的余地。”
“好的。”
“我还有个想法。”
“请讲。”
“讨厌。那个，圆圆的男朋友你要不要带着。”
“他还用我教？”
“是现任男朋友。”
“嗯，有道理。”
“你得为人家做点儿什么，总黑吃豆腐哪能行。”
“……黑吃豆腐。”
“白吃豆腐，白吃黑豆腐。”
“我没吃。”
“去你妹儿的，我不信。”
“去你妹儿的。”
“去你妹儿的。”
“去你妹儿的。”
“我认输。”
“我给圆圆打电话。”
“你看你积极的样子。”
“对骂大赛一等奖，嘿嘿。”
这样做好吗？不好吗？会把事情搞乱吗？父亲思考一番，给圆圆打去电话。
“闺蜜。”
“嘿嘿，你在学校吗？”
“在，想找我玩儿呀。”
“男朋友换没换呢？”
“还没有，暂时不换。”
“把你现任借我用用。”
“用一个晚上？”
“嘿嘿，半夜之前放他回去。”
“要干嘛？”
“带他玩儿。”
“哎，我觉得不大对头，你是要教他玩儿吧。”
“Bingo。”
“……你会把他教坏的。”
“心不坏就行。”
“哪有那样的人，不可能把握得住自己。”
“我就是。”
“闺蜜，不是我贬低你，后来我要是主动一点儿，你能保证不和我玩儿过界吗？”
“不能。”
“所以说嘛。”
“你以为我和谁都搭讪呀。”
“现在看起来不像。问题是，他又不会看人，现在的女生都很会演戏。”
“演得好就活得好啊。”
“我就不会演。”
“你从小养尊处优，是本色演员。”
“……”
“人生就是一出戏，你可以自己演自己。”
“那你还要教他。”
“让他变得合适你，也让你看看他会不会泛滥。”
“经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他是个难得的人。”
“胡说八道，没见过花花世界的男人算什么难得。”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觉得没人能幸免。”
“未必。”
“借给你，用坏掉我就放弃。”
“因为你还不错，所以我觉得他不会坏掉。就像我老婆不错，所以我没有坏掉。当然了，偶尔出个轨还是要视情况给予谅解。”
“我可没有姐姐的能力。”
“想要人前人后都幸福，还有你罪受的。你只想要表面的快乐吗？”
“……”
“听我的。”
“我已经答应你了。”
“晚上我去接他，具体时间四点钟之前通知你，抓紧给我回信。”
“好。”
“你别以为说说就行，你劝他跟我走也需要语言艺术。”
“知道了。”
“你不知道。”
“那你教教我。”
“直接用分手威胁他，就说最后给他一个机会。”
“闺蜜。”
“没有刺激就不会质变。”
“在一起之后，我都没和他直接讲过我不喜欢他的状态。”
“他的执着在于结婚，不是恋爱。”
“嗯。”
“那你就换个方法说，比如说不恋爱就不结婚，或者说没有快乐的恋爱就不结婚。”
“他认为快乐的恋爱就是现在这样。”
“你就是个笨蛋。”
“……”
“我说得重吗？”
“不重，我就是个笨蛋。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你跟我搭讪，我就应该爱上你，跟你在偷偷一起。”
“圆圆。”
“我明白了，我会和他说清楚，不同意就分手。”
“现在好好做，以后有一成把握能收获真实的幸福。”
“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觉得会有三成把握，没想到你说一成。”
“有句话叫‘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然而实际上大部分努力的人仍然徒伤悲。一成把握的感情幸福，其实要比努力学习获得成功的几率大很多。然而很少人在这方面付出努力，还有脸说什么爱情。”
“这一会儿功夫，醍醐灌顶加狗血淋头。”
“闺蜜嘛，骂几句很正常。”
“你要是改变不了他，我就做你的小三。”
“我老婆也许会同意。”
“是因为我黑吗？”
“不是，是因为你黑。”
“好好说话。”
“你说的是在‘也许’的左面，我说的是右面。”
“……懂了。”
“懂个屁。”
“真懂了，我去找他当面谈。明天请你吃饭，不要AA。”
“明天有事。”
“儿童节你送给谁了？女儿吗？”
“我老婆想要都没给她机会。”
“好吧，也不知道小七小八小九我能不能排的上。”
“尽快给我消息。”
“好的。”
“不想再玩这游戏。”——黄家强
午休时间，儿子和小萱与菀儿在活动室吃饭。红色雪碧事件那天，女儿随手买回来的日产自热饭盒很不错，父亲又买回几个不同的款式，还有一堆耗材。在一楼排队等微波炉的麻烦事不再有，这一阵子的姨妈饭都是用这种饭盒。
菀儿今天蹭姨妈饭吃，吃得很开心，边吃边给儿子讲乒乓球技术。后来小萱说起周日要儿子单独请她喝酒，儿子知道她的用意，批准批准。喂，就不能私下说吗。只有小魂儿在就是私下。
吃过饭，毕凌砾拿着两幅国旗来活动室商量出旗的事，随后，八个男生陆续抵达。
出旗需要的是站姿、齐步走、正步走，再就是接旗展旗交旗。八个男生的站走都通过，组队承旗也有发展前景，困难的是儿子原创的展旗技术。毕凌砾让儿子演示一遍，儿子说最好是自己重新研究，因为领导力要从此引发。于是，两组人分别研究各自的方法，中心思想是：“严肃、规矩、青春、力量。”
人们练着，儿子和毕凌砾说话。
“你负责传旗怎么样？”
“我又不是学生。”
“学校就是由老师与学生组成的。”
“让漂亮女生做更合适。”
“你不是希望有个核心吗，你不参与活动本身就成不了核心，在他们心中还是个老师的具象。”
“嗯。”
“很勉强嘛。”
“没有勉强，我觉得象征意义很积极，老师把国旗交给学生，学生经过团队协作，最终让国旗飘扬在天空。这是一种传承，学校该具备的传承精神。”
“不愧是语文老师，很容易就走上正路了。”
“哎，你是在讽刺我吗？”
“我可不敢。”
“组长大人，我听你的。回头我跟校长说说，也许以后都是年轻老师负责传旗呢。”
“你明明是自己听自己的，可别说是听我的。”
“哈哈，我和你的传旗女友说说去。”
“她是所有人的传奇女友。”
“哈哈哈哈……”
毕凌砾大笑，引得人们关注。她就此宣布，以后菀儿会负责传旗到毕业为止，自己是替补。
儿子暗笑，这家伙很有办法嘛，说一套做一套，以后要小心。论气势她也不错，人如其名，之前又有小女人的状态。
上课前，两组人的研究有些眉目，决定周一中午继续。儿子和菀儿慢吞吞地拆着快递包装，小萱把三个饭盒捧起来率先离去。
最后几分钟，儿子抱住菀儿亲吻，得到极其热烈的回应。离开时，儿子看到菀儿的眼泪，只在眼里汪着，淌下来的都被立即抹去。要问问吗？还是算了吧。
父亲斟酌一番，选定某家酒吧，订下一张稍大的卡台。三点钟，圆圆打来电话，父亲接起来，却是个男生的声音。
“你好。”
“你好，我是阮月的男朋友。”
“啊，你决定了吗？”
“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请讲。”
“你为什么要干涉别人的生活呢？”
“因为你们是陌生人。”
“我是她男朋友。”
“生孩子之前就是陌生人，结婚都不算。”
“你说不算就不算吗？”
“都这么说。
“我不管你是谁，请不要再跟阮月联系。”
“我只是见过她的另一个追求者，长得还行，所以我让你来找我。”
“那又怎么样。”
“你给不了她什么，只是求她接受你。她凭什么接受你，可怜你而已。”
“那又怎么样。”
“你来就来，不来就算了，自此之后，我和她的生活请你不要打扰。”
“你什么意思？”
“我不打扰你，你也别打扰我，我是她的朋友，比你的级别高一些。”
“……”
“闺蜜？”
“圆圆。”
“哎，你把他气疯啦。”
“疯什么，手机都没摔。”
“他还是有涵养的。”
“什么是涵养，当一个被可怜的男朋友，那叫涵养吗？”
“闺蜜！”
“哎，我才知道你叫阮月，两件乐器都是圆的。”
“……怎么办？”
“给他发短信，告诉他关系到此为止。”
“那他该多可怜。”
“他这算不算装可怜？”
“算。”
“他不知道怎么对你好，所以装可怜想要跳过这一段，你居然能同意。他可以没钱，但是不能不会谈恋爱。他根本不打算让你了解他的真实想法，结婚之后会怎样，你能想得到。”
“是我错了。”
“你快向你自己道歉。”
“阮月啊阮月，阮月对不起阮月。”
“好，现在去追上他，最后和他谈一次。如果不成，立刻宣布分手。”
“知道了……他人影都看不见了。”
“快去吧。”
“他毕竟是人。”——卢冠廷
儿子的下午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老师讲起看电影学英语的事。
“……到底应该怎么看外文电影学英语呢？我建议的方法你们现在可能承受不来，但是我还是建议你们记住怎么做，上了大学或者工作之后你们也许有时间这么做。你们现在的词汇量其实有点儿多余，上初二最合适。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说有个人练眼力，在墙上画个黑点儿，每天盯着黑点儿看。几年之后，他再看黑点儿就像斗一样大。然后他就去学射箭， 很快成为神箭手。这个故事就是《卖油翁》的高级版，合不合科学道理我是不知道，但是你们现在听力差的原因就是没有足够的时间看黑点儿。听电影也好，听新闻也好，听歌曲也行，不用考虑听懂内容，注意力集中在听清每个音节，语调的起伏，还有断词断句。时间长了，你们可以记住短句，然后是稍长的句子，不知道含义的句子。上学学英语其实是让你们把练就的基本功拿出来用，就像你们上小学之前就会说话，老师还是从拼音教起。你们看说相声的岳云鹏，十几岁到北京做饭店服务员。他没有什么基本功童子功，死记硬背几段相声上台演几场，自己加些作料形成风格。虽然台风很猥琐，也没什么文化底蕴，但是人家把说话的技能练得不错，还能吃口好饭。回头我们说学英语，你学会英语就有文化了吗？还是没有，这就是个交流的工具，理解的纽带，除非你真走到某个高度才能叫做文化……”
儿子想想自己最初学英语的方法，其实也是看黑点儿，就是记住大量短语。也许老师说的看黑点儿的方法更有效吧，自己也是在初中拼命一年之后才突然间成就一切，第一年成绩落后，随后连年第一。自己的记忆方法很有效，所以适合自己。
什么都没做就有四个女朋友……似乎不是所谓“文化”的高度吧，嘿嘿。如果恋爱婚姻是为了形成一个有高度的家庭，那他目前确实处在“交流”这个层次以下，很多好处就像英语能力一样，是骄傲的资本，炫技的基础，即使自己并没有直接炫耀。
自己其实不配受到这样的待遇，只是其他人比自己少些华而不实的技能而已。华而不实吗？玩儿得好还要被自己指责吗？哦，谈婚论嫁之后，这些技能又不能当饭吃，因为不能去做职业玩家。
喂！不对！自己只是在早恋。这么说的话，不考虑婚姻的恋爱都是早恋吧。如果有两个初中生，就像丁笑的父母一样，这不算早恋。如果有两个三十多岁的人，只是玩玩儿不结婚，这是早恋吗？恋爱本身是早恋，“早期恋爱”。
哎呀！疼！
小萱使劲儿掐一下儿子的胳膊，让魂魄回来。唉，她怎么知道自己飞出去了呢？
下课之后，周围无人的时候，儿子指着掐出的红印儿，瞪着小萱。
“晚上你们一起看电影吧，周日我也要和你看。”
“你知道了？”
“小魂儿告诉我今天她要约你。”
“哦。”
“你选一部我选一部，到时候再说，或者都看。”
“儿童节你做什么？”
“复习功课。”
“我很久没自习了，小妹也是。”
“她还在弄琳琳家的事吗？”
“嗯。”
“也许小妹以后会像阿姨，你会像叔叔。”
“我达不到我爸的水平，他不是一个由技能组成的人，他是个怪物。”
“叔叔看起来真温柔，好像不会生气一样。”
“你妈妈不也没和我发飙嘛。”
“看见是你，她有什么可发飙的。我要是初中就跟你谈恋爱，她也一定会同意。”
“会给你毓婷吗？”
“啊……讨厌。”
“那个，耳朵靠过来……我怕我在我家那个事不灵。”
“周日我爸妈不在，小魂儿的事我不管。”
“哦。”
儿子昨晚对父母在外面偷筑爱巢的事顿悟，他自己也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到底影响有多大呢？也许今晚就会见分晓。
距离四点还有一分钟，圆圆……阮月打电话给父亲。父亲接起来，还是男人的声音。
“你好。”
“你好，想好了没有。”
“没想好，但是我不想失去阮月。”
“不要吃晚饭，五点十分在学校门口等我，拿张A3的白纸，写上‘我是笨蛋’，举着让我找到你。”
“……A4的纸行吗，还在下雨。”
“勉强吧。”
“五点十分我准时举起来。”
“好。”
“……闺蜜？”
“圆圆。”
“下面就看你的了。”
“他叫什么？”
“殷宇，宇宙的宇。”
“回来之后他就改名叫殷宙。”
“啊？”
“嘿嘿。”
放学后，儿子去琳琳家吃饭，然后去酒吧找鼓手和舞男研究陪练乐队的事，又要给警察乐队上课。老人们在晚饭时喝了些酒，比不喝酒学得还快。
女儿赶奔某处，签合同签合同，扭捏作态不愿签的就此别过，一句话都不多说。已经签下十四套房，急卖比缓卖总价差一百万不止。除去卖不掉的郊区别墅，现在任务完成过半，却没见到一分钱入账。太慢了。
母亲等到警界精英过来接武樱儿，偷偷看过男人的真容。长相还可以，似乎有些肚子，正气太过，让人喜欢不起来。秦英杰，名字真不错，秦朝似乎有些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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