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涛心急,走的也快,骑着摩托车也就一分钟左右,便来到了这个大队的支书家。
因为天还没有黑多久,五十多岁的支书和他的老伴还没有睡。江海涛看到支书,不等支书给他招呼,他便急迫的说:“支书,不好了,我摔死人了。"
支书让他不要慌,把事情给他讲清楚,江海涛就把情况简短捿说的给支书讲了,支书听了后说:“既然人已经死了,我先找几个人去看着尸首,然后咱两个到大队给县公安局打电话报案,看县公安局怎么说。"
支书的老婆说:“你找人去看一夜死人,谁愿意去呀。"
支书想了一下说:“我去找那几个分子去,他们不敢不去。"
于是,支书领着江海涛,找上了本村的地富反右四个分子,都扛着自己的被褥,跟着江海涛到了那个姑娘的尸首旁,让他们好生看守,千万别让狗拉吃了。
江海涛又跟着支书到了大队部,向公安局打了电话报了案情。公安局的值班人员说,出事的人因大意将带着的人摔死,并主动投案,大队先派几个人分别看好江海涛和死者死首,明天天明后,公安局就会派人过去。
打过电话后,支书对海涛说:“死者我已经派人去看着了。至于你海涛,既然主动投案自首了,就不会逃避法律责任,我也不找人看着你了,你还回你家,明天早上起床后,早点来就行了。"
江海涛向支书保证,一定会来,自己把那个姑娘摔死了,心里难受死了,绝对不会逃避法律责任。
江海涛走了以后,支书又到现场安排了一阵四个分子,一定不要掉以轻心麻痹大意。四个分子保证一定一定。
四个分子也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又劳累了一天,开始还能坚持不睡,可是时间长了,眼皮子就不当家了,一个个先后睡去。
十点钟以后,夜风一吹,凉气阵阵,被摔死的姑娘苏醒了过来,她先是听到不远处有呼噜呼噜的打鼾声,就抬头向发声处看去,只见有四个人躺在那里。她进行回忆起来,自己是被那个海涛哥带着回来的,在拐弯处可能因没有减速拐弯又急被甩了下来摔昏了过去,那个海涛哥以为自己死了,找的人来看着她的死首,以待明天处理。她活动了一下身体,觉得没有什么事,只是头还有点晕和疼。此时如若喊叫他们,他们肯定会以为炸尸而吓毁。干脆,自己先悄悄的回家,明天早上再来向他们说明情况。
于是,这个姑娘先坐了起来,见那四个人没有反映,又悄悄的站起来,见那四个人还是一个劲的呼噜着睡,便轻迈脚步的快速离开了。
却说这四个分子,直睡到近十二点了,才有一个地主分子因尿憋的醒了,他站起来尿着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向尸首处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没有尿完的尿也吓回去了,忙喊道:“快醒快醒,尸首没有了。"
另外三个分子被喊醒了,忙向尸首那里看去,真的没有了。一个一个乱说,支书安排几遍,看好尸首,别让狗拉吃了,这还是让狗拉吃了。我们怎么睡这么死,狗拉吃着也不知道。
看夜的人都有手电筒,他们都站起来,拿着手电筒走向那里,照来照去,除了一片碗大的血迹外,再没血和吃掉的碎肉等痕迹,往一圈照了照,也没有什么痕迹。
几个分子分析起来,若不是附近有谁家死了未婚男子,把女尸偷跑与死者合葬配了阴间夫妻,或许是有过路臊狐男人看女尸年轻漂亮背到某处奸尸……
不管怎么着,女尸没有了。怎样向支书交待,明天公安局的人来了,怎样向公安局的人交待。“我们都是分子,还不又加一条罪行。"
四个分子发愁。
右派分子是一个知识分子,思路比较宽广,他说道:“我们只有移花接木以桃代李了。"
三个分子问:“怎么个移花接木以桃代李法?"
右派分子说:“咱大队的民兵营长的老婆才死五六天,年龄也才二十五六岁,咱不如把他老婆扒出来抬到这里,咱就说咱看的就是这个。"
另外三个分子说:“那也只有这样了,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于是,四个分子分别回家,各拿一把铁锹,来到民兵营长老婆的坟前,呼呼哧哧的把民兵营长的老婆扒了出来,再把棺盖盖上,土封好,然后把民兵营长老婆的尸首抬到了刚才那个姑娘尸首的地方。
四个分子藏好铁锹,又躺进各自的被窝,忐忑不安的等着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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