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民大学出来己是7点多钟,她回到家赶紧的做饭吃饭,一切收拾利索后…出来坐上公交车直奔西苑去买菜做中午饭。
晚饭后她出去遛弯,来到人民大学对过的西南角广场。
广场面积不大,大约有一千多平米。广场上集聚着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还有跳交谊舞的男男女女。阴暗的白色荧光灯伴随着优美动听的流行歌曲,弥漫着整个广场;悠闲的几棵穿天松柏在微风中静静地倾听着。人们随着肆无忌惮的高音扩放器翩翩起舞。周围有观众,有聊天的,有恋人在阴暗处谈情说爱的,五花八门三教九流做什么的都有,好不热闹。外围的铁栅拦紧紧地把他们围在中间,只怕他们有什么闪失。
她加入到广场舞大妈们的行列中,随着摆动起来,一直到9点多钟结朿才回家。
她几乎每天都循环着这样的日子。
渐渐地,她和经常来广场晨炼或-游闲的人们熟了起来,知道他们大都是外地人,也有少数的本地人。他们在一起聊天,聊得很投缘,他们教她跳交谊舞。
“你是那里的啊?"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边教边问她。
“河北的。”她回答。“你是哪里的?"
“陕西的。”男人说。
一个贼眉鼠眼的佝偻干瘦老头,七八十了也围过来凑热闹。傍边几个男女也不约而同地往她这边窃视窃听。
你们过来几年了?做什么的?卖了房租了房?家里都有什么人?一系列问题像审犯人似的令人讨厌;问长问短,寒喧之后回复了平静。
她恋上了这里,像着了魔似的每天早上晚上都来这里转一圈,来这里消遣一下。
北京虽然很美,但它像个大杂缸,天南地北,国内国外,哪里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人都有,男女老少,好的、坏的…
“别看他们在一起跳的那么亲密,没有一对是真夫妻。"有一天晚上,男人指着正在跳交谊舞的人群对她说。“真夫妻是不会来这里跳的。
“哦。"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跳舞的人群。
“你在老家是做什么的?"她问他。
“老师。“他说,“当了一辈子校长。"
“没退就过来了。”他接着说,“媳妇儿要过来带孙子,我就办了内退跟过来了。”
“哦,”她庆幸自己在北京能遇上一个中学校长,能交漆相谈,而且很投缘。
“你呢?”老师问他,“你原来在家做什么?"
“地地道道的家庭煮妇。"她说。“种着几亩地,其他什么也没干。”
“他呢?他干什么的?”
“还在老家上着班呢,”
“只有你和孩子在这边啊!”
“是的。”她说。脸上掠过一种无奈苦苦的愁云。
“您贵性?"她问他。
“免贵姓王。"他笑笑。
“那我以后就称呼您王老师了。”
她很高兴认识眼前的这位王老师。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好感。
可能因为他是一名老师吧,尽管己离职,但她感觉他仍然有气质。她崇拜老师敬仰他。她觉得老师有文化,有知识,有教养。
他们一起遛弯,在人民大学校园…在海淀公园…在苏州街的每条街道上,海淀南路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这些地方成了他们交淡的好去处。
他们很默契说话投缘,彼此间有说不完的话题…
儿子的生意自从搬到苏州街,冷清了好多。生意再没有先前那么火爆。
生意不忙了,也有闲时间了。礼拜天,儿子带着老妈上中关村的各大商城转转,遛跶遛跶。买些好吃的,买几件新衣服。
他们去北海公园,中山公园,故宫,延着长安街从东走到西。天安门,前门,大栅栏,北京城里好的景点,公园,歌剧院,鸟巢,水立方,无处不去,无处不游。
动物园,紫竹院她成了常客,她经常去那里玩耍去跳舞,每个礼拜天都去。
或许,这就是她的人生走到了颠峰,一把年纪了,享受了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幸福!她很开心!很快乐!
她从心里非常感激他的儿子,这些来自不易的幸福都是儿子赐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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