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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高考完,我来济南找朋友玩,她男友在山大的门口请我吃了烤串,他比她大五岁,酒入三询,他男友问我,觉得他们能结婚吗。
那天晚上凉风将每个人都包围起来,烧烤摊三五成群的人们尽情饕餮着面前孜然粉撒的肉,白色露肩背心,时不时一股脚臭味夹杂着木炭灼热燃烧的烟吹过来,于是在深夏的白天里人们所积攒的所有暴躁不安的分子都活跃起来,烧烤摊坐在马扎上的人们,更加肆无忌惮地撩起鼓起来的啤酒肚上贴着的白色背心,扯着嗓子喊:老板,再来10串牛板筋。
那一刻我看着朋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坦白来讲,我没有觉得他们会有一个共同的未来。过去是异地恋,将来也会是异地恋,一个工作已经好几年,一个将要进入四年大学,一个家里催着结婚,一个才刚刚十九。我看着他男友说:“只要,只要你们,你们能一直坚守着,会吧......”
坚持到昨天,他们分手了。她留言给我说:很多东西,哪怕知道结果,可还是想要一错再错,以为感动了自己,就会感动那些现实的东西吧。
我又一次不知如何回复。
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打开手机看《奇葩说》,看着看着泪流满面。范恬恬说:“我不怕分手后再见你,我怕我以后爱上的每个人都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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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所有的委屈都愿意吞下去,把对方当作春天里的一面旗帜,从此无论是走在时空的黑洞中,还是匍匐在处处荆棘的路上,都会无比乐观开朗。她会深知走过这段孤独的时光,彼此就可以站在一个地方,从此目光一致,步伐铿锵而有力。
她会给所有的孤单人为地加上了期限,八年、十年,只要能看到光,她就愿意等。因为知道过些日子,灰姑娘就会和她的王子走下去,永远幸福地走下去,她愿意忍受黎明前所有破茧的疼痛。
他说:“其实没有我,你照样挺好啊。”
她没说话,许多年前她看过一句话:想念的时候,悲伤的时候,就让自己忙碌起来。
而她真的照做了,他工作后,她就真的忙碌起来了。高中时应试教育的她,什么都不懂的丫头开始在大学里学摄像,学剪辑,读书,练字,写文章,认识新朋友......
他不知道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她为自己套上了一副盔甲,用一切冷酷的视角去面对身边的事物,键盘和书还有摄像机和他,才是那把钥匙。她越来越显得冰冷和不近人情,身边朋友的喜怒哀乐,她不愿参与,在她心里所有的安慰都带有同情的色彩,而所有好的坏的事情,大概都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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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时候,她说爱情不是偶像剧,我们没有偶像剧里俊男靓女的美貌,就不要去奢求童话里的爱情。
是啊,在别人面前,她对于爱情的想法真的很成熟,就像当初他问她会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她说当然成熟的啊,不要儿女情长你你我我,太浪费大好时光。
他说你觉得我是吗。
一段恋情就这样开始,平淡和平淡,两人不约而同地杜绝套路,小心守护着。可是故事的最后,他们还是以偶像剧的方式宣告了结束。
她对我说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就是宁愿是看着他牵起别人的手,也不愿以这种揪心的方式,在被紫外线穿透和被阳光烘焙的现实中选择放弃。
她说:“我担心他,想要去保护他,用自己所有的力气。可是我的力气太小啊,空气阻力太大了,他的时速又太快了,我还没走到他的面前,他便匆匆而去。”
她说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他提过的那个连接着两个城市的桥,那时候他们聊天正尽兴,他说漏嘴说出了他打算以后在那求婚。她梦到他笑着从桥的一头走过来,而她在这头已经乐得春风化雨了。
她说世界一片漆黑的时候,她也想握着他的手,她从没有想过放弃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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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杀手不太冷》
马蒂尔达最后失去了里昂,当马蒂尔达拿着枪问他的时候,他沉静的脸上不露痕迹,没有在她的逼问下说出那句:我爱你。
在危机关头,里昂趴在凿开的洞口对她说了那三个字。
可是马蒂尔达那时候要的已经不是肯定和安全感,活着是她对他最大的希冀。
可他还是死了。他完成了她的愿望,却让她永远地失去了他。
在她的世界里,他永远慢了一拍。
爱情是什么呢,大概是他口中所说的奶酪的味道吧。
她说她喜欢他,就像他喜欢奶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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