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交了焦裕禄的文章,之后空落落的。其实是有事情要做的,两个村史馆,一个讲师比赛,但是不想做。
每天回到家里不知该做些什么,说是读书写作,什么都停了未做,孩子回来也没有陪孩子,时间都去哪儿了,睡觉休息吗?NoNoNo,在陪手机消磨时间哟!
似乎有些不那么怕去参加讲师比赛了。年初看到菜菜的微信开始到即将登上讲台,这一步走得真是不易。际缘,是这般妙不可言。题目,我想定原生家庭吧,也有想到性与性别,之前还想拿非走不可的路做为见面礼给自己的讲师之路,现在想从我的源头忆起,回头看看我是怎样走来。
半捧新诗。冠军,或说奖金,很需要,可以为可能的荷兰之行筹得一点份额,但觉得拿不走,或许是毛永明,或许安心还会再杀回来,马明睿那么灵动,我已老矣!
觉知到自己的不自信了。单就那天的季赛而言,毛永明稳重大方,沉稳知性,而我,有些单薄,声音有些飘,眼神可能会是迷离。
想要获得比赛。那要怎么办,只能放下一切妄念,坚持。如果有幸继续,我想选择性与性别。如果说原生家庭讲的是生命的觉醒的话,性与性别我想讲性别的觉醒、角色的觉醒,对,在性教育中,我汲取到最多的就是对性别的重新审视。讲师比赛不仅仅是讲授知识的平台 ,也是人性成长人格成长的平台,我想在那里绽放,华丽绽放。我可以吗?
如果止步于某次比赛,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你已非你。
梦想,不是梦和想二字的相加。唯有,笃行。
一掬远方。
后记:
距离写下这篇觉察小记大约两周了,课件还未完成,而这个周日就是比赛。
两周里每天都是煎熬,又开启了一件事情占据身心又困在原地的旧局,像是陷进泥潭,像是僵尸植入,寸步难行。现在开了头,有了框架,看似清晰了,去做去说的还在自己的格局里。好难。鼓励的朋友们说,开局便好,嗯,咬着牙,即使不能前进也不说放弃,总要站上去看看,总要开始相较而言最难的第一步。
不敢发出去,明知道不会有多少人看到也不敢。发出来吧,没有所谓,也是对自己的鼓励和一段路程的陪伴和见证。
背包已扔过墙头,你说的大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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