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丽清早上班一到办公室,就气呼呼地把包往办公桌上一拍。
“哟,这是怎么了?谁把我们美丽给气着了?”红姐笑道。
“红姐,你看!”美丽一转身,屁股正对着红姐。
红姐噗哧一笑,差点把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
只见美丽的白裤子上印着5个油印子。
“红姐,你还笑,都快把我气死了。”美丽脸憋得通红。
原来,今天早上美丽特意穿了一条刚买的今年流行的白色阔腿裤,上身配一件花色真丝衬衫,准备今晚下班后和朋友约好一起去K歌的,这下可好,还怎么见人?
早上挤公交上车时,美丽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摸了,刚想开骂,扭头一看是一位阿姨,就忍住了。
只见这位阿姨手里拎着豆浆,嘴里叼着油条,还没来得及擦手,就在人流的簇拥下被挤到车门口,手没地儿抓,为了保持平衡,眼睛看着脚下,手胡乱地就抓到了美丽的屁股,留下了她的“五指山”。
红姐听完美丽的叙述,同情地看着她,忍着笑朝美丽递过来一条裙子:“别生气了,刚好几天前,淘宝上买的红裙昨天到了,我忘了拿回家,正好给你换上。”
美丽接过裙子“还是红姐对我最好,么么哒。”
正说着,只见段勇冲进了办公室,鼻子上依稀还看得见血渍,脸上湿淋淋的。
“这又是咋了?这一个个的?”李哥抬头问。
“哎,别提了,丢死人了。”段勇用餐巾纸边擦脸边说。
“今天在公交车上有一女的,穿了件紧身衣,衣服中间还挖了个心形的窟窿,胸还特大,那两个奶挤得好像都要爆出来似的,和我面对面站着,人又多,我转不过身来,眼睛正好对上那对胸,那叫一个尴尬。偏偏我还流鼻血了,可能昨晚上吃羊肉吃多了吧。”
李哥笑着调侃道:“看来这‘胸器’还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你小子就别装了,肯定是受不了吧。”
段勇说:“可拉倒吧,那女的长得像张飞,看着想吐。”
余娜接着说:“我也给你们讲一件我在公交车上碰到的事儿。”
有一次,车子到站,上来一中年短发女子和一位老大爷,可能是父女吧。车子刚启动,就听见那女人扯着嗓子,对着一小伙子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儿,不知道给老人让座啊?你眼瞎啊,没看见老人吗?现在的年轻人啊,什么素质?机关枪似的……”
小伙子耳朵里插着耳机,并没理会她,任由她骂。
“后来呢?”红姐问。
余娜接着说:“当时我眯着眼正小睡呢,被她骂懵了。睁眼看那老人60多岁很健壮的样子,也不像需要帮助的。一般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大多数人都会让座的。”
“我相信如果她好好说的话,那小伙子肯定会让的。”
“我想那我让出来吧,结果这女人气鼓鼓地把她老爹往座位上一送,连个谢字也没说。真是没谁了。”
红姐、李哥听了都摇摇头,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在一旁默默听的胖丫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无声地坐在办公桌前,看来是要下决心减肥了。
因为今天在公交车上,她被当成了孕妇,竟有人给她让座,她也只好尴尬地顺势坐了下去。还被旁边的阿姨特别关照说怀孕了可要当心哦。其实她还是个没有男朋友的大姑娘呢。
红姐正聊得起劲,只见她眉飞色舞地用上海话描述着她在公交车上看到的趣事。
说有一次,见一个老太太手里抱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一只宠物狗上了车。
当时车里并没有多少人,老太太挑了个座位坐下,把小狗放在旁边的位子上。
这宠物狗个子矮小,棕色毛发,脖子上镶嵌着一圈白色绒毛,上半身露着,下半身装在帆布袋里,两只眼睛滴溜溜转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噜声。
这时候,人陆陆续续地上来,一个老伯伯要她把狗抱起来,把座让出来,谁成想老太太说,我给狗狗买过票了,不肯让座。还摸着小狗的头说:“囡囡伐要吓,阿拉买过票了哦。”
气得老头指着座位说:“侬讲,这是给狗准备的还是给人准备的?”老太太斜眼看着他,“我不管,反正阿拉囡囡买过票了。”
“好,让给你的囡囡坐,侬看看牢啊,下车不要被车子轧死它。”
“侬讲啥?你咒我的囡囡啊!”老太太激动地冲老头嚷。
“哪能(怎么地)?我买了票,就是我的位子,我高兴给啥宁(人)坐就给啥宁(人)坐,要侬管,气死侬个老不死额。”
老头一听老太太骂他,气得血直往上涌,手捂着胸口,当场晕过去。
车厢里一片大乱,驾驶员直接把车开去了医院。
“那老头的家属还不得找这老太太算账?公交司机也倒霉了,车上能带宠物吗?这家属还不得狠狠地敲一笔啊。”段勇说。
“关键是老头是死是活?”李哥接着问。
红姐正想接话,只见换好裙子的美丽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把食指放在嘴边“嘘,快别聊了,经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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