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回老家了,因为三叔家的孩子过几天要结婚,三婶给我们打电话说,回去帮她把把关,看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周到。
下午我们都到了他们新房楼下,三婶才骑着小电车飞驰而来,说是去忙婚礼的其他事了。到了新房里,三婶就开始细致、耐心地指给我们看她给新娘准备的东西,有些是原来准备的,新娘过来验收的时候,不满意,她返工的,比如窗帘。大部分都很好,能看出来很用心,不到100平米的房子里,吧台、换鞋柜、飘窗、阳台,应有尽有。参观完,刚坐下,三婶又喊我,让我去主卧,看看她准备的床上用品,材质都不错,颜色搭配也好看,最引我注意的是“棉褥单”,贴身铺的那种,很贴心地选择了2种淡淡、温暖的颜色,三婶特意告诉我说,她是经过“儿媳妇”的同意,提前洗好,叠整齐,放进去的。
三婶是一个特别“轴”的人,在他们的小家里,说一不二,在外面,也是那种“宁愿天下人负我”的主儿。他们家是做小本生意的,跟各色人打交道,不怕刁民更不怕官家,曾经多次拿着铺盖,睡到政府门口要账,可,这次她的低姿态让我吃惊不小。
三婶说,未过门的“儿媳妇”,光采购的几身衣服就上万块,首饰3万多,日本车10多万,还不包括其他方面林林总总的开支,对于一个经济能力不佳的小县城,真的不是一笔小数目,就是做生意的三婶家也是负重前行的。
三婶跟“儿媳妇”相处没有多少时日,满脑子都是最完美的样子,我怕她这样的付出会跟今后细水长流的日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到时候,她会让你还的呀!这种隐形的契约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平等啊,有种讨好的嫌疑。

还有一个远亲家的妹妹,过完春节就跟着别人出去打工了,她老公不去,她一个人去的,为了生活,出去唯一的目的就是挣钱。到现在出去只有一个多月,偶尔在微信圈里发的状态很不好,“不知道出来干嘛来了,天天受罪!”等等这样的话。后来,才听说,是她老公看了那次她们在海边玩的事情之后,就百般刁难她,说她被带坏了,甚至怨恨帮她介绍工作的同乡。
这个妹妹的情况是这样的,初中没有毕业就按照父母的安排结婚,结婚后又按照要求生了2个孩子,一男一女,兢兢业业带大了孩子,为了生计出去挣钱,工作之余刚有了点自我享受的独立意识,就被丈夫无情碾压。
薛兆丰教授在奇葩说节目中说过一种观点,在婚姻里,女性的付出是靠前的,结婚后,生孩子,为了孩子搁置自己的工作等等,相对来说,男性的付出是滞后的,大部分刚结婚的小伙子做不到事业有成,功成名就,都是经过几年,甚至十多年的打拼才会有所收获。所以,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说,适当给女方付一些彩礼钱是应该的,万一婚姻有什么变故,能有些补偿。
我很同意薛教授的观点,尤其是在这个依然有男权思想残留的社会。但是,彩礼以及婚礼当天想要呈现给大家的各种真实或假意的东西,都被扭曲了,无限扩张。让男方家戴着镣铐跳舞,让女方家肆无忌惮挥霍,打着为两个孩子的未来生活开疆扩土的旗号!
但是,等一切尘埃落定,狂欢结束之后,在细水流年的生活里,姑娘,是你的主场了。小到早上睡懒觉,大到推辞生二胎,你的自主权会受到一次次地挑战,在这个小县城里,你没有底气和能力逃离。

姑娘,为了你的自由,也为了别人的,请不要把婚姻当成一辈子的赌注,把她当成你生命中一个最大的仪式而已,不是真正可以狂欢的时刻。真正的狂欢是你通过自己的奋斗,坐拥天下的时刻,别人给的终归是美化过的糕点!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