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月的晚上,赏月颇富情趣,无月的夜间,读邮(票)亦别有风味。
说起来,月亮不过是茫茫宇宙中的一颗行星而已,但由于它离地球较近,其反射的太阳光常常在夜间给人类以光明,所以人们便对它有着特殊的感情,远古时候的人更是对之神往不已,其中最早最有名的神话传说大约要算“嫦娥奔月”吧。
1987年发行的T.120“中国古代神话”第4枚描绘的就是这一故事。邮票采用夸张变形的手法绘制,如钩的弯月,飞升的嫦娥,银色点缀的蟾蜍(月亮神),衬以幽蓝的夜空,显得甚为清冷,作者是不是想在表现嫦娥奔月的同时就预先埋下“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的伏笔呢?
如果仅仅有月亮,那景色毕竟还单调了些,因此,古往今来的画家在画月亮的时候,总伴以山或(和)水,山月、水月都是十分宜人的。T.42“台湾风光”第六枚“半屏山月夜”, 那传说中一半在大陆、一半在台湾的半屏山,在月光的映照下,在春秋阁的映衬下,更是勾起人们盼望祖国统一的心思。1995—23“嵩山”第2枚“嵩山待月”与T.53 “桂林山水”第6枚“漓江月夜”在构思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又各有其特色。“嵩门待月”一枚,月亮朗照着,以至月下的山轮廓分明,皱褶清晰,高塔、庙宇相互映衬,极富立体感。而“漓江月夜”一枚,采用的是中国画的渲染手法,虽也是明月,但那层层叠叠的山与似乎直上云天的江水,总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T.144“杭州西湖”第三枚“三潭印月”则又是一种风格,简单勾勒的几朵飘动的云彩环绕着一轮明月,几乎是毫无遮拦地照在平静的湖面上,月光、湖光交相辉映,煞是迷人。至于T.55“西双版纳风光”第五枚“版纳月色”,所表现的内容又与前几枚不同,其月亮又大又圆,极富亮色,而它只是作为画面下方三名傣族男女青年的陪衬,为他们诉爱传情当见证。
的确如此,月亮常常是爱情的见证乃至牵线人,难怪民间有“月老”之称。而从民间吸取营养的文人,也往往将美好的爱情故事有意识地安排在月光之下,脍炙人口的《牡丹亭》即是如此。杜丽娘为爱而死,为爱而生,在T.99《中国古典文学名著──牡丹亭》第四枚“婚走”中,起死回生的杜丽娘与自己的意中人柳梦梅在明月的照耀下,相偎相依,走向幸福的明天……
除了作爱情的见证与牵线人外,月亮还可以作宏大场面的道具,历史上不乏月下点兵的记载。而1994—17“中国古典文学名著──三国演义(第四组)”第一枚“横槊赋诗”则又是另一番情景:取得一系列重大胜利的曹操在酒酣耳热之时,取槊立船头,先奠酒江中,再满饮三爵,横槊唱出自己的心声,即著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月明星稀,乌雀南飞……”那场面,那气势,几千年历史,能有几人?
唐代诗人张若虚有“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的疑问;诗仙李白有“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狂放;宋代著名词人苏轼也有“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的无奈。这一切,都不过是人所赋予的,其实,客观世界只有其运动的规律,并无人类的感情,不然,毛泽东的诗句“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何以能得到众的认可呢?!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