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烟火人间,风轻云淡;那些年,挚友相伴,友谊长青;那些年,一地鸡毛,奔波劳碌。
1
那些年住在窑房,我们每天柴米油盐酱醋茶。
买菜,生火做饭,打扫卫生,收拾家,从最简单的日常做起。
请教有经验的人,学炖大米,炒菜,炖肉,蒸馒头,熬小米粥等。
其实,做饭挺简单的,问清楚怎么做,记住关键几步,渐渐地都会做了,起码做熟能吃了。
至于好不好吃再高一点要求,有待提高。
只要你用心,还要方法对头。
方法不对,努力白费。
有一次,有朋友来我家,我正在擦土豆丝。她坐在炕上,我一手扶镲子,一手擦土豆丝,让盆子靠在墙上。
我们边擦边聊,我一边说话,一边擦,生怕把手擦了,头也不敢抬。
由于锅台大,那种土灶,为了把盆靠住墙,我探着身子,很吃力,还没擦完就身体僵硬,腰酸胳膊疼。
她奇怪地问我,你怎么一定要靠墙呢?多难受呀,头扭着,身子探着,还得注意手。
我见我妈妈好像这样弄的,她笑得前仰后合,蹲在地上直不起腰。
我尴尬了,笑啥呀?没见过擦土豆丝吗!
她好不容易停住笑,来,我来擦,你来看。
只见她把镲子立起来,盆子没有靠墙,随意地站着,熟练地擦起来,边擦边拨弄镲下来的土豆丝,没几下就擦完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力用在镲子上,而不是用在盆上。
人家有样学样,我不分清红皂白,乱模仿,我也笑起来。
自己就记得妈妈动作,没有注意镲子摆放位置,结果弄了这么大一笑话。
生活处处皆学问啊!

2
那些年,我在学校上班,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忙忙碌碌。
那时,我已交了好几位朋友,小董呀,小袁呀,小李呀,小柴呀……
我们一起工作,互相关照,一起努力,一起学习,一起进步,舒心惬意。
我和小董,既是同学,好朋友,又是同事,两人亲厚些,经常促膝谈心,几乎无话不谈,关系很铁,死忠粉那种。
那会儿,她费尽周折地嫁给自己心心念念的初恋,小杨挣得多,家庭好,对小董关心体贴,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小日子过得富裕而滋润。
我们呢,一切刚开始,生活中免不了手忙脚乱,经常月光族,等不到开资,钱早花光了。
不是我们乱花钱,不是我们瞎浪费。
那为什么呢?
原因很多:一要攒钱两人学习,买书,交学费;二要还娶我的债;三要打理好人情往来,今天姑姑家儿子娶媳妇儿,明天姨姨家聘女儿,后天外甥孩子圆锁……
我们家还没扎落住,今天需要添置这,明天必须购买那,怪不得老年人说:没骨头难长肉啊!
我一没钱就坐那儿发呆,想着为啥没钱花呢?别人哪里来的钱?怎么能挣多钱?
小董见我发呆,知道又没钱了,缺银子,二话不说,下午就拿来50元,问我够不够,不够花完再拿。
那时工资才425元,50元也花好一阵呢!这算解了燃眉之急了,如此过了将近一年多。
真正的朋友,是在最黑暗的时候,陪你一起等天亮的人;真正的朋友,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伸手帮助你的人。
A friend in need is a friend indeed|!

3
那些年,我们光阴过成了日月,月月入不敷出。
林哥主意多,说老借钱也不是办法,平时上班忙,要不趁六日挣点小钱吧!
后来到市里看看做啥挣钱,回来时买了一大袋瓜子仁,说本钱小,不占手,有时间炒上卖点,没时间又放不坏。
于是,装罗上炒瓜子仁卖,买了液化器罩花了700元,家里锅太小,炒不了多少,房东赵福兰借给我们一口大锅。
一有空,林哥就炒,家里,院子里每天飘着瓜子的香味,炒好后凉冷了装袋,一袋卖一元钱。
炒瓜子仁也有讲究,手要勤铲,火要慢,香味才能炒出来。
我性急,炒不来,一炒就焦了,只负责装袋,俩人忙得不亦乐乎。
有时炒得多,卖不完,林哥就去小卖部批发,慢慢发展了好几个固定点。
虽然小本买卖,挣不多钱,总好过坐那儿空想,什么也不做强。
林哥是个实在人,不怕吃苦受累,我心也踏实不少,一生不求大富大贵,只求脚踏实地过日子,生活和和美美。

感谢那些艰难岁月里曾帮助过我们的人,他们像一缕缕阳光,照进我们迷茫的心房;他们像一束束鲜花,送来了满室的馨香;他们像一阵阵春雨,带来了明天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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