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恨歌》读书笔记(第二部分第二章)

作者: 荣微言 | 来源:发表于2018-12-11 21:00 被阅读3次
《长恨歌》读书笔记(第二部分第二章)

文/心往则安

这一章中,王琦瑶又换了一个场景,她来到了平安里。她回到上海后,在护士教习所学习,得到了注射执照,从此在平安里挂了牌子,有了自己的营生,她要开始她的新生活了!

我多希望她能够从此安下心来,好好生活,可是“她有时望着酒精灯蓝色的火苗,会望见斑斓的景象,里面有一个小世界,小世界里的歌舞永恒不止,是天上的歌舞”。很明显,她终究还是不甘的,她还是无法忘记那年的繁华,她还是更愿意活在记忆里!我替她惋惜,但更多的还是怒其不争,一个人如果不是从内心想要自己改变,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帮她改变的。

王琦瑶在平安里认识了一位严家师母,这位严家师母的先生,原是一个灯泡厂的厂主,解放后就成了公私合营的副长厂。“她在平常的日子里也描眉毛,抹口红,穿翠绿色的短夹袄,下面是舍味呢的西装裤。她在弄堂里走过,人们便都停了说话,将目光转向她。她则昂然不理会,进出如入无人之境。”这有如公鸡般傲娇的姿态,让我不由的想起了,清朝灭亡后的那一群遗老遗少们。很明显,这又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女子,又是一个惦记旧上海的奢华的女子。正是因为如此,她第一眼看到王琦瑶,就觉得“可亲可近”,无怪乎人们会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在严家师母的策动下,王琦瑶烫了头,“自从烫了头发,王琦瑶又有了些做人的兴趣了,从箱底翻出旧日的好衣裳,稍作修改便是新”。王琦瑶的女儿心又开始有了萌动,可这样的女儿心依然是旧上海的女儿心,这样的萌动依旧带着不合时宜,不溶于那个新上海的时代!

在和严家师母的不断相熟下,王琦瑶终于第一次登上了严家的大门。“她从镜子里看见床头柜上的一个烟斗,心里忽然跳出‘爱丽丝’三个字,这里的一切和‘爱丽丝’多么相像啊。”一个烟斗又再次勾起了王琦瑶的那段“爱丽丝”之旅,王琦瑶是宁愿活在那样的梦境中的,是一心一意活成三小姐的样子,无法也不愿走进现实。

后来,她们中间又加入了严家师母的表弟,也就是毛毛娘舅。他们经常聚在一起,于是,王琦瑶便决定请一次客。“她眼里的泪滴了下来,多少日的清锅冷灶,今日终于热气腾腾,活过来似的。”寂寞终究是不受欢迎的,如王琦瑶这样只愿活在梦中的人,也不愿一直活在寂寞的梦中,她也渴望热闹。

这份热闹中又加上了萨沙,特别是有一天莎萨带来了一个苏联女人,这份热闹便达到了一个极致。只是,“这份热闹过了之后的夜晚,人有着说不出的散淡与无聊,做什么都提不起劲,都觉得没有意思。”这种感觉我也曾经有过,有时过分热闹之后,反而更加的空虚,心里空落落的,似乎缺点什么,或许是舍不得那热闹,有时甚至会不由忧愁起来。

他们越发地爱聚在一起,打牌,聊天,聚餐。“他们上午就来,来了就坐在炉子旁,边闲谈边吃喝,午饭,点心,晚饭都是连成一片的。”这让我不由想起了大四下学期的时光,那时候,万事都已成定局,宿舍里便买了小电视和DVD,又到门口小店租了韩剧,此后,从早晨有电开始,宿舍里就满满的都是人,也是这样,午饭,零食,晚饭连成一片,等到晚上熄灯后,人去舍空,只留下一地的纸巾。

只是我们与他们不同的是,他们彼此之间是有隔阂了。萨沙的父亲是一位已经牺牲了的大干部,母亲是苏联女人,所以,身份上与其他三人有天然的隔阂,王琦瑶和严家师母有些看不上萨沙的做派,萨沙也暗暗说:“看你们这些资产阶级社会的渣滓,浑身散发出樟脑丸的陈旧气,过着苟且偷生的生活!”所以说,人与人之间总是相互的,在你看不起别人的时候,殊不知那人也真瞧不上你。

严家师母与王琦瑶之间也是存在隔阂的,她们的身份一个是正室,一个是外室,身份上天然就是对立的,只是她们争的不是同一个男人,再加上新时代对这种身份的消融,使得她们的矛盾隐于人后,获得了暂时的平和。但是,无论如何,严家师母从心底还是小瞧王琦瑶的,她对表弟的叮嘱是,“切不可有别的心”。所以,王琦瑶的曾经终究是让她无法成为那个挺直脊梁的人!

即便如此,他们依旧要聚在一起,每次“他们嘴里说着走、走的,就是不走,挪不动脚步似的”。他们虽然各有隔阂,却依然要聚在一起取暖,只因为他们的想法与做派是明显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他们是一群不合乎时代的潮流的人!

他们四人之间的故事将如何延续,只有等明天才能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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