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安路上的阿麦伦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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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位建筑设计师好友谈高安路上的阿麦伦公寓,使我联想到特区与租界。下面是好友谈阿麦伦公寓的主人赉安。
——欧洲一战熄火后,参战并立过军功的29岁法国兵赉安经人引荐来到上海一家工程师事务所任职。他1890年生于巴黎,曾就读于巴黎高等美术学院,获注册建筑师文凭。5年后与同事韦西埃一同离职,赴上海合伙创办了赉安洋行。襄阳南路525号是赉安到上海后的第一件作品,今天的花园饭店西式二层群楼是赉安洋行开业后的首单大型工程——法国球场总会,是法租界中央区最漂亮的古典建筑。根据法租界工董局的时尚严密规划,赉安洋行很快朝向设计前沿现代装饰主义转型,设计了强调几何美学的“圣心会修道院”(现在的上海社会科学院);1930年设计新作霞飞路上的建筑航母“培文公寓”横空处世。1934年,赉安替杜月笙设计了法租界旧区最高楼“中汇银行”,一战后中国蒸蒸日上的黄金10年,与同一时期的美国经济大萧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注批:蒸蒸日上的黄金10年,“繁花”里额老爷叔是有体会的,伊只是不响。比《繁花》早一个多世纪的《海上花列传》响过。黄河路小了,十里洋场再加一个跑马场,四马路阿拉不敢响。)
赉安洋行借西方的现代工业化文明、恰遇中国这块“新大陆”,有新法租界大片毛地作为设计舞台自然是业务繁忙。查阅赉安洋行开张后的第一个10年,上海法文报纸曾介绍“赉安三杰”团队的主角赉安、韦西埃和另一后加入合伙人克鲁泽,还用两个版面刊登赉安洋行的10年设计工程回顾,他们是推动上海成为中国现代建筑摇篮的先驱,在上海法租界留下了超过150件设计作品。(注批:如今这150件作品都成了历史保护建筑,网红打卡地。)
同时代从西伯利亚辗转脱逃来华的奥匈帝国伤残战俘邬达克,比赉安小3岁晚到上海一年,当然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赉安在武康大楼项目上给邬达克提供过帮助。邬达克在赉安设计的圣心会修道院旁相隔十年后设计了风格一致的震旦女中,可见两位大师在设计理念上的心有灵犀。(注批:武康大楼、邬达克晓得额人多,阿麦伦公寓、赉安晓得额人勿多,我是今早才晓得阿麦伦公寓与赉安额。)
从历史的发展来看,是世界文明成就了上海发展的基础,同样的上海也成全了几代外侨的海外发展。如果都把外国租界视为殖民地化的祸害避之不及,我们的“一带一路”根本就没理由要跨出国门去。试想你的资产放到了他国的土地上,没有财产保章,缺乏安全系数的事情能做吗?(注批:回答问题,撒币能做。想当年,满清为了愚民而闭关锁国,是被迫五口通商的。如今阿拉是主动招商引资改革开放,看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胡总讲得没错。)
言归正传。高安路上的阿麦伦公寓,是赉安为自己和续弦妻子舞蹈家波兰犹太人安娜设计建造的家。一位娶了犹太妻子的法国人被法国维希傀儡政府因此取消了国籍。二战结束后的1946年3月,法国政府将租界归还给国民政府才两天,在失去领事保护后两位无国籍侨民的公寓大门上,出现了要赶走主人的字条,3月13日的早上,赉安离开公寓后再也没有回来,在人间蒸发。蹊跷的是两周后法国总领事召集领事官员宣读了赉安的遗嘱,宣布赉安死亡。谁也没料到他们在新落成公寓的5层复6层绝美艺术天地中只生活了5年,便遭遇鸠占鹊巢。(注批:看来五子登科确有其事,言而无信往回走是木有岀路的。人家财产木有了,人家润了,侬再请也勿来了。)
租界,其实是两国政府间以协议章程明确一国在另一国领土上为保证拥有侨民团体自治权和按自身国籍法律行驶领事裁判权,实现长期居留和贸易的土地租用形式。用今天的话来说叫“外侨经济特区”(注批:与上海八十年代,外销商品房的土地批租有点类似。),不是教科书上乱说一通的什么“殖民地和半殖民地”。(注批:百度——“上海公共租界在中国租界史上是开辟最早,存在时间最长,面积最大,经济最繁荣、法律最完善、管理机构最庞大,发展最为充分的一个租界。”深圳是中国开放最早的特区,最长~、最大~、最繁荣、最完善、最~、勿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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