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的说我并有什么资格来评价安妮宝贝,毕竟我一共就看完两本她的书———《莲花》和《春宴》。或许现在我应该称她为庆山。
在我看来,《莲花》是一部不错的文字精美词藻靓丽的小说,故事情节虽不说引人入胜但也能吸引读者跟着情节一步步推进。而对于《春宴》,用我个人的理解来说,这更像是一本散文式小说。
很多人都说,安妮宝贝的书看多了都是一个风格,书中描绘的女子多是游离于生活边缘的圈外人。这个圈可能并不是特定去指娱乐圈或是其他工作圈,而是指一个最为宽泛平常的生活圈。
再回到《春宴》这本书当中来。
就安妮宝贝的写作风格而言,她更喜欢一种追寻生命本真的思考,并且这种思考是直接通过人物的心理活动或者类似旁白的局外人直截了当地表述出来,这样的感觉更像是一个人定性的价值观迎面朝读者袭来,因此塑造的角色相较下就缺乏了些个性,多了些作者自我意识强烈输出的共性。对于阅读的人来说,他们就仿佛在看一篇言之凿凿用词精致的文章而不是一道需要深度思考的开放式思考题,于后者而言,没有所谓的标准答案。
在《春宴》中,整个故事的情调都是压抑沉闷的,如果非要用颜色来形容的话,可能不至于到黑色,比较接近那种雨淋过的泥泞的深褐色的泥土,隔着屏幕你好像都能闻到的自然气息,无论主线副线都这样。有人形容这本书的宗教意义比较重,不太好读。但在我看来,并不是说宗教意义沉重,而是安妮宝贝惯用的手法,或者说写作习惯。
一种远离生活实态的角度用最单刀直入式的方式去思考与追问生命本质。
例如在书中会常看到这样的语句:
在人做过的事情当中,最终可产生意义的,是向远处山岭跋涉步行心怀热枕迈出的每一个步伐,而不是暴饮暴食后从食道里传出的几声沉闷的饱嗝。
每个人只能独自面对生命的黑暗深渊断崖绝壁,风声呼啸,自身不能保全,又有谁可以互相依仗,长久凭靠。
生活本身千疮百孔,人又岂能幻想借助他人微薄之力得到成全。感情的解脱与他人无关,只与个体的超越性有关。
再说故事本身,在这里我只讲周庆长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情爱的故事。
对于安妮宝贝这种散文式小说的写作,对于故事而言更多的是片断性的,这些片段在以一种似乎符合逻辑的顺序接连在一起,所以对于故事本身没有强烈的情节推进感,比较相是在喝一杯温纯的净水,不会激烈。
对于庆长的人生,也许有人会说是不幸的,因为她几乎从没得到过她想要的爱,父母亲离异,从小缺乏父母的关爱,第一次婚姻虽不是刻意却也是变成了一个跳离小城市的跳板,再一次直白的感受到了何谓人情凉薄,第二次婚姻虽得定山的百般照顾,却始终少了爱情应该有的样子,直到遇见了许清池,遇见了如罂粟般迷人的致命感演绎了一场骄傲的飞蛾扑火,耗尽所有的生命力却难逃失败的厄运,最终屈服于命,还好最终还是碰到了那个倾心照顾她的人。
所有遇见的这些人,于庆长而言最沉重的该是许清池了。即使他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妻子,还有一个需要照顾着的女友,但是庆长还是爱了,不受控制,大概是宿命。许清池说他与那一两个女人是在生活,唯独与你,是爱。看到有书友评论说,现实中遇见过许清池这样的男人,却没有入庆长这般执拗已经棱角清晰的女子。
究竟什么是爱,自古就没有定论,向来冷暖自知。即使在这场逃离生活春宴中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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