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山”上班的时间比较早,出出进进中,因怕大门口随时伺机着的蚊子趁机飞入,而必须随手将一扇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
不知打哪天起那门哼哼唧唧老爱唱歌了,还是一直都唱着只是没注意。清晨的寂静中门的“吱呀、吱吱呀呀。”对于睡觉的人来说特别刺耳,每一声吱呀都似乎叩在了心上。更怕那持持续续的不规则的噪音吵醒了身边的蛋蛋。每次都要竖着耳朵聆听,直到确定车子己开出,身边的蛋蛋还沉浸在梦乡,一颗提拎着的心才能放下。
“吱呀”声似乎更重了,响到实在有些忍无可忍。为什么这现代化的防盗门还有这癖病呢?得想个法子来对付对付,绝不允许你这门儿天天自由歌唱!可别说这思想急骨眼里一转悠,就想到了自行车链条响得历害时,只消涂上些油不就逽声了。这门是铁质的,要是涂上点油,也许……肯定是转动轴的搭结处缺油了。
想到就去做,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大门的几处转动轴上用面纸蘸上几滴香油后,一下就堵住了大门那张歌唱的嘴,一开一关里还真哑雀无声了。清晨任你怎么开门关门,我也不怕吵醒蛋蛋啦。
原来只要肯动脑,办法总是有的。不禁想起那年自己勤快一些了,不仅将家里的木质椅呀、凳呀、盆呀的全部刮洗干净后涂抹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桐油,因老房子的大门是木头的,自然也没放过。
那时到了夏天我们这里都盛行涂抹桐油。家家都比赛般的将木质盆呀、桌椅、门窗一类的,先涂上渗入了明矾的草木灰,涂上一层又一层,直到通体漆黑,再见不到家具的本色,然后浸泡到村基塘。再大的太阳,水被蒸煮得再滚烫,水埠头也是热闹的。常有人头上搭块毛巾一屁股坐在水埠石上拿块破碗碎瓦片的一个劲的刮呀、洗呀、刨的。将那些刮洗得发白的家具拿上岸后晒干,趁着顶火顶火的大太阳,用桐油仔细的涂抹了一层又一层。
这样不仅可以有效的防止水份渗入,而且看上去黄澄澄亮堂堂的也特别耐看。
依胡芦画瓢地模仿里,我竟也将一对大门用桐油涂抹得油亮油亮了,人打门前过时,还能明晃晃的映出人的形象,心里那个沾沾自喜呀,功不可没的神气劲。可当门真正重回岗位后,发现问题来了,由于没有釆取保护措施,那锁早被桐油迷了心窃,坚决不肯工作了。
铜铁匠也定论:没啥好法子了,只有换锁。
换锁,这些个钥匙怎么办,钥匙用欠了,一眼就能瞅准这把钥匙配这道锁,怎忍心说扔就扔了。
门是好看了,想到要换锁又莫名一股失落的感觉。火!不知怎么脑子突然想到:是油最怕火,为什么不可以烧去锁孔里的桐油呢?
随着一小缕清烟自锁眼袅袅升起过后,一试,锁转动自如!
方法总是有的!只是我们大多数人都已习惯了固守习性,喜欢按步就班,怕动脑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