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呓语,大梦

作者: y敢不敢 | 来源:发表于2019-05-21 11:15 被阅读7次

陌途:我们

我妈说,她这一辈子是没有爱情的。

我妈和我爸第一次见面在我外婆家, 彼时我妈18,我爸28,我外婆看上我爸的原因是,这个孩子踏实,脾气好,我妈脾气差,能容忍我妈。

我爸家穷,糊口尚不容易,对于仪表这种事,更是无心搭理,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着不合身材的衣服,整个人显得更矮,咧嘴一说说话,露出一口黄牙。

我妈说,当时觉得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又矮又脏,绝对不可能成为自己的丈夫。

我爸四处找人借钱,300块,把我妈从她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带到了贫穷的“家”。

从我有记忆起,她和他总是打架,有时说着说着就打起来,我妈从来不怕我爸,至少在打架方面,她从不曾认输,只要对方不停,她可以和你打下去,直到对方筋疲力尽。

我小的时候,认为我爸是个懦弱的男人,,他做事拖拉,没有本事,却总喜欢吹牛逼,“要是我怎样怎样,就怎样怎样”。这是他的性格写照,说起话来头头是道,做起事来却缩头缩尾。

那是以前的他,那是以前的我,那是以前的我们。

他俩在我3岁的时候沾染上麻将,没日没夜的打麻将,他们当时在村里开了一家小卖部,靠此维持生计,可却因赌而没有任何积蓄。

我三岁那年夏天发了一场高烧,我在二楼睡的昏昏沉沉,不停的做噩梦,迷糊中感觉到床头有两个人等着我,不知为何,我那时很怕,三岁的我在那一刻突然间十分恐惧。

他们在一楼打麻将,打的热火朝天,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那时的我已经没有力气下楼,我只知道,我必须起来,如果我不起来,站在床头的那两个人可能会将我带走。

我从二楼往一楼砸东西,尽我所能我能拿的起的东西,我都往下砸。接着我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被洒了一身的米(农村一种迷信的驱鬼方式),接着我不知是被我妈还是我爸背了起来,不知为何,我永远都忘不了哪一个夜晚,天上好像有星星,手电筒的光照在狭窄的田间小路上,青蛙和蝉不停的叫,我甚至感觉到了空气打在脸上的湿润。

后来我妈经常说,我小时候很聪明的,怎么现在总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我总会反击道“三岁那年烧傻了吧,也不知道是哪些人一天到晚只顾打麻将,连自己亲生女儿的死活都不管。”。

我是带着恨的,但这恨终究是抵不过爱,就想我恨极夏日,可也爱极那夏日阳光下的农田,金光灿灿,带着生命的果实。

三岁那年,我们家迎来了一个新生命,我妹,我妹的出生给我们家带来了巨大的冲击,我爸一心想要个儿子,很可惜,未能如他所愿,生命就是这样,往往很多时候越想要得到,就越难得到,像是魔咒,无法解除。

那时全国大举计划生育政策,我妹的出生,无异于给本就贫穷的家庭带来噩梦。在面临罚款和将我妹送给别人的选项下,我爸毅然决定将我妹送给当时拥有一家棉花厂的大老板。

送走三天,我妈和我爸连续打了三天的架,最终我妈获得革命性般的胜利,将我妹从那家人哪里要了回来。

我妈后来对我说,“人活着,就是不断地犯错,不断地反省”,这句话,适用于她,也适用于我爸,更适用于我。

她和我爸打架打的最厉害的那次,动了刀,那时我应当6岁,两个人从厨房打到阳台,我抱着我妈的腿,踉踉跄跄的随着他们来到院坝,两人以扭曲的姿势尽力让对方处于劣势,那天夕阳很美,红云成不同的形状分布在天边,广播里略带沧桑的男歌手这样唱到“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像每个人都拥有”,我不明白怎样才算拥有,怎样才算失去。我停止了哭泣,后来我也鲜少哭泣。

我妈回了娘家,我爸进了医院,我被丢给我爷爷照顾,他是个古怪的老头,听我妈说,他在他那个年代算得上高级知识分子,却因为不会拍马屁,只能被安排到村里教书。我想他应当是不满的,我没有见过他笑,至少在记忆里不曾记得他对我笑过,我只知道,他是个性格孤僻的怪老头,爱骂人,爱生气,爱在黄昏的时候,躺在藤椅上,翻阅着我无法看懂的书籍。

我记得他骗过我一次,有一天,天上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他指着天上的那个飞行的不明物体对我说,“今天晚上我们吃飞机肉,爷爷给你打下来”,那时很少会吃肉,高兴的手舞足蹈。那天晚上他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块肉给我吃,对我说,这是他打的飞机肉,我拿在手里,用舌头舔,最后舔的那肉沾满了我的口水,都不舍的吃下去。

他走的那天晚上,把我叫到床前,给我剥了一个橘子让我吃,我不吃,我嫌弃那个在他乌黑的手里的橘子,嫌弃那间屋子里腐烂的味道,我跑出了房间。

也就是那天晚上,我爸把我从睡梦中叫醒,抱着我一路狂奔,来到了那间住着他的房间。

昏黄的灯光下,那间狭小的房间里站着很多人,男的,女的,全是人。

“叫爷爷”,我爸说。

我不语。

“这孩子,你爷爷快闭眼了,快叫爷爷”。

他眼里全是血丝,乌黑的眼圈旁皱纹遍布,他发出了一声几乎不能听见的叹息,从喉咙里发出,在无数个黑夜里,将我从梦境惊醒。

出殡的那天,天下着雨,我跟在他们身后,我守了三天的孝,我妈说,我当时固执的跪在我爷面前,拉都拉不走。

没人知晓6岁的我为何会那么固执,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何会如此,我只知道,我后悔了,后悔没有接下他给我的那个橘子,后悔没有在他闭眼前,叫他一声爷爷,6岁的我在那时才明白原来死亡就是,那人闭了眼睛就不会再睁开;是无论再呼唤多少次,那人都不会再回答;是再也不会神秘兮兮拿出一块肉,骗我说这是他打下来的飞机肉;是再也不会在黄昏下躺着看书,偶尔从书上移开视线,对着我骂,“跑哪去,跑远了,看我不打你”。

总会有许多过错酿成了无法回去的错过,我不是大熊,没有哆啦A梦,也就没有时光机可以让我回到那时去弥补。而那些无法弥补的,永远伴随着一生。

我妈和我爸和好了,我爸跑到我外婆家,苦苦哀求并且许下承诺,保证以后不再惹她生气,不再和她打架,我妈回来了。在秋季的时候回来,农忙的时候也就到了。

我不明白为何每一次,我妈哭的死去活来,走的决然,却最终还是回到了那个束缚她一生的地方。

我妈拉着我和我妹的手,对我和我妹说,“你们是妈妈的希望”。

这是她每次和我爸决裂后会对我们说的话,她眼带泪光

我不是人母,自然也无法知晓我妈那句“希望”到底蕴藏着多少酸楚,多少不甘和多少无奈,我只知道我妈最后妥协了,为了我,为了我妹。

生活从来不美丽,小的时候以为世界没有自己便不会转动,自己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改变世界。可慢慢的发现,生而为人,终究会被束缚,每个人束缚的点不同,而这个点也就成为我们穷尽一生也可能打破不了的诅咒,这个诅咒让我们沦为平庸。

红尘:成长

八岁那年,我爸和我妈突然觉悟,觉得一辈子耗在田地里终究也无所作为,耗在麻将桌上,口袋里的钱早已空空如已。于是,我爸做了个决定,自己做生意,那时家电行业还处于新兴阶段,我爸东拼西凑开始了他人生中的创业之路。

我从一个地方辗转来到了另一个地方,没有眷恋,没有期盼。

      那时我爸我妈生意很好,他们两个在不同地方租了两个店面,每天来回跑,他们生意很忙,我那时正读小学,走读,每天下午从学校回到家,店铺的门紧闭,我和我妹便蹲在店铺门前,一直等啊等,等啊等,等到街上近乎所有的灯光都熄了,只有狗吠和我妹的微弱呼吸声伴着我在长夜里无尽等待。我那时经常哭,我妹比我小三岁,她不懂我为何哭,觉得只要她身边还有我,她就不怕,可我那时很怕,很怕,我一晚上都等不到我爸妈回来,很怕他们丢掉我们,像我爷爷那样。可无论我等到多晚,他们都会回来,带着一身的汗味和疲倦。                                                                                                                咔嚓一声,那是钥匙开门的声音,清脆而动听,那是我这辈子最喜爱的声音,灯光亮了,他们回来了。

我妈后来忆起,总会自责的说,“那时很傻,都没有想到多弄一把钥匙给我们,这样我们就不用蹲在店铺门前”,可继而又说“那时还是不敢啊,店里面那么多东西,我们又是外乡人,不敢把钥匙交给你们两个孩子手上”。

在这一件事上,我从未责怪过我爸妈,生活不易,他们经历过的痛苦远比我多,我所经历过的不过是漫漫长夜的无尽等待,可他们却是吹风下雨的两地跑,时常摩托坏在半路,两个人换来换去的推着摩托到家,有时下雨,乡间路泥泞一片,淤青流血更是常有的事,肩挑背扛的运送货物,只是为了多挣一点钱,有时,送到了买家家里,人家还要挑三拣四,各种压低价钱。

      以前有人和我说过这样一句话,痛苦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更不是一两个字可以描述的,说的出来的,就不是痛苦了,我好像开始有点明白他的话了。

      那时的我,开始心疼我爸妈,以前我觉得他们不好,只知道天天打麻将,打架。可后来我开始明白,人,会懂事,在某一个阶段,有了自己的使命,而这个使命,无论来自那里,都迫使着你你不得不挥别从前,竭尽全力,勇敢向前。那时我爸妈,开始意识到了父母的责任,而我,也开始明白了家人的意义。

        向前走,向前走,滚滚红尘里的每一条路都注定不会好走,风从街道穿过,穿过人群,裹挟着渺小尘埃,转了个圈,归于尘土。

        我妈恨我爸,恨她限制了她一生,可如今,我再也不曾从她眼里看到过那些不甘和恨意,他们开始互相心疼,互相搀扶。

      我爸妈变了,变得不再像以前那般,两个人之间总是剑拔弩张,相反,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在他们身上看到了一些我以前从未看到过的感情,但我可以肯定,那不是爱情,却比爱情来的稳固。

      也是通过他们我突然觉得,也许爱情也不过如此,有很多人因为爱情而结婚,却也因为爱情而离婚,而那些没有爱情的,反而成为携手一生的人,我妈说,那是因为她蠢,她不愿放弃我和我妹,对我爸早就不在乎,可这不在乎,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一同颓废,一同经历,终究成为能陪伴的人。

惊觉:再见

      我初中的时候喜欢过一个男生,他长得很清秀,瘦瘦高高,戴一副镜框眼镜,头发微微枯黄,在夏日的时候,最喜欢穿天蓝色的衣服,我很喜欢看他打篮球,下午吃完晚饭休息的时候,我和朋友站在教室外的阳台处闲聊着天,我站的那个位置,刚好能够看到他们在操场打球,那时真真是美好至极,什么都不戳破,年少的秘密被藏在心里,羞涩的一笑,就是喜欢的模样。

那男孩最后走了,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也许是他觉得那个世界更美好,抛弃了所有,纵身一跃,从六楼跳下。

我没有哭,那晚我只是做了一个梦,那个有抑郁症的少年选择了飞翔,他朝我挥手,我也朝他挥手,再见了,天蓝色,再见了,夏。                                                                                                                                              ,夏季的暴雨永远来的猝不及防,暴雨之后,风裹挟着泥土的气息,又该晴朗了。

中考的前一天,我和朋友去爬山,爬到山顶,我对着对面的山顶大喊,“再见,再见”。

中考的那天,天下着雨,天阴的可怕,我穿过昏暗的走廊,走到我考试的教室,我其实已经忘了,那天是怎样的情景,印象里,那天阴的可怕,那条昏暗的走廊,似乎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

天很黑,我在林子里一块空旷平地里,周围是茂密的树,如果有人可以从上往下望,我想,我是站在林子的中心的,我是这么认为的,也一直坚信。晚风凉凉的吹过,这天地间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周围偶尔传来蝉鸣和燥鹊的声音,我张开双臂,拥抱这天地。                                                                                我很爱很爱这个梦。

不必拥有,未曾拥有,却胜似自由。

曾经有一个人待我极好,我们在一起7年,见证了对方最幼稚,最贫穷但不得不说,也是最可爱的时候。

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回到多年前的那天晚上,我们因为几块钱大吵了一架,我们都赌气背对着对方,后来,他用手戳了戳我,我不回头,继而他又戳了戳我,我回头,满脸怒气。

“你看,月亮”,他说。

我抬头,一轮弯月在天空悬挂着,朦胧的月光清澈而又温柔,仿佛晕染着一层白纱。

“真美”,他说。

不知为何,那一刻,我的怒气消失殆尽,那一刻的我,觉得自己拥有的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实,如同一个梦境,如同那抓不住的月光,美丽,温柔,但却不真实,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温暖的手,让我知晓,是真的,是存在的。

七年后的我们通了一次电话。                                                                                                  “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他问。

“或许我是个太被动的人,我永远也学不会主动”,我回答道。

“那我呢,我又是为何,你不主动,我又为何变成现在这般”,他问道。

我没有回答,电话两头都是长久的沉默,我失去了他,失去了爱我的和我爱的人,我很难过,可这难过并不会长久的折磨着我,它只是像条虫子,偶尔冬眠,偶尔苏醒。

后来我对感情的期待都是以他曾给我的作为标准,可终究被现实一次次打败。                                                                                            后来,我遇到过很像他的人,有的是面貌,有的是性格,有的两者都有,可无论是他们中的那一个,都不如他那般带给我感动,自然,他们也鲜少将这温柔与深情用在我身上。   

  我们分开太久,俩人都固执的守在原地,等着对方归来。

他回来的时候,带着他的女朋友,我们是在街上偶然遇见,我和他相视而笑,转身互道:“再见”。

没有寒暄,没有对往事的纠缠,说了再见,便是再见。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般奇怪,也许你最看好的感情会毫无理由的散了,如我和他,我曾想过,如果,我不曾和他分开,也许我会和他走到最后。可姻缘这条线,被月老收走了抑或是剪断了,我和他再无可能。                                           

我从未看好我爸妈的感情,他们一路走来,互相忍着,忍不了,就吵,就打,就闹,可他们走过了人生大半辈子,竟成为了彼此的支柱,再也无法分离。

风从街道的南边吹来,吹向四面八方,带着些许尘埃,飘飘荡荡的离开。

我外婆,她年轻时应当是个美人,她皮肤极白,五官也是我们一家人中最好看的。

可她一生是极其不幸的,10岁那年,因赤脚医生的胡乱医治,造成右脚终生残疾,17岁嫁给我外公,一个憨厚的近乎愚蠢的男人。

18岁的她,生下第一胎,男,这个孩子的到来让他们沉浸在欢乐之中,此刻的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孩子,以后会带给他们怎样的悲痛。

这个孩子就是后来我的舅舅,我其实不愿提及他,他是个狠心的男人,不对,是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他在21岁的时候结婚,作为家里的长子,在重男轻女的思想下,尽管那时家里不富裕,还是尽量给了他能给的最好的。 我妈说,她从小就明白父母对孩子的偏心会对孩子造成多大的影响,所以他对我妹和我,总是尽可能的公平,这可能也是她年少的经历对她造成的影响。

27岁的时候,他拿了一把刀,我外公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把那把刀扔过去的时候,就差那么一点,就扔到了我外公身上,我当时吓傻了,我外婆在一边哭,他扬言要杀了我外公,从那时我便极度恨他,这个男人,为了得到钱,什么都可以抛弃。

这个男人后来与我外婆,外公决裂,后来有人对我说,他有一次打了我外婆,我外婆瘫在地上,死死的抓住他的大腿,嘴里面口齿不清的说着一些话,后来,我外婆告诉我,那是诅咒。

一个母亲要绝望到何种程度,才会对自己的孩子说下诅咒的话语。

这诅咒后来实现了,我舅走了,车祸,变道的时候被后面的车子追尾,我见到他的时候,整个人全身血渍,那张脸,已经模糊不清。

我外婆在一边泣不成声,尽管,这个孩子让她伤透了心,可她内心深处的诅咒却不是再也不见。

有些人是得不到救赎的,既然人间不能悔改,那只能期盼地狱可以解救这种人。

我无法用此来安慰我外婆,我如此安慰自己。

我后来遇到过很多这样的人,邪恶,能在人间生存,但风雨来时,总会有一道雷是带有惩恶扬善的意义的,我一直这么相信。

再见,所有的,未曾有的,一场大梦。

梦浅:不负

生命有很多意义,一生走完,也许不过如此,失望与绝望占据生命大半,有的人无法接受,选择离去,有的人,活的痛苦,仍坚强活着,每一个生命都值得尊敬,因为你永远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一个生命,到底曾经历过什么,抑或正在经历什么,对于他们而言,活着,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所以,无论如何,学会爱自己,爱他人,是一生要学习的道理。

浮生一场大梦,梦浅,好好的,不负这场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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