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从学校毕业,带着各种不舍,带着些许迷茫,去往另一座城市,安慰的是,还有三个小伙伴的同行。
2015年的下半年,工作很忙碌,但生活很快乐。忙到没时间吃午饭,忙到临时有任务夜里加班到凌晨两点,第二天依然七点前签到,忙到虽然周末也几乎都扑在工作上,但是,只要有小伙伴在,就感觉内心还是快乐的。
2016年新年过后,重返工作单位的第二天,接到家里来电:辅导老师已经托人找好,抓紧回家。无论我怎么跟他们讲,他们只给了我一个强硬的态度:必须回家!
还记得2015年四人初来的夏天,他们三人看到环境后纷纷表示要寻找下一个地方然后离开,我却信誓旦旦地表示:我要在这儿呆两年!说这句话是在下午的黄昏时分,半年过去,当初的话语仿佛也随当时的夕阳一并落下了山。
泪水肆意泛滥,跟着黑夜蔓延,一边辞不去的职,一边热烈的呼唤,还有自己不想回去的挣扎,不想告别的好友。第二天最终还是来了,一顿喜爱的黄焖鸡米饭的午餐,第一次吃得如此煎熬,那浓稠的汤汁里还有滚烫滚烫的泪。
在家的第一天,任凭日晒三杆,任凭鸟儿的叽喳,我不想起床,只要不起来,就无需去面对,只要一直睡,就可以什么都不想。可是,即使闭上了双眼,把自己深深蒙进被窝,又怎么可能真的做到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呢。耳边一直放着汤旭的《岛歌》:岛歌乘着风啊,随飞鸟到海的那一边,岛歌随风飘吧,把我的眼泪也带走吧... ...
妈妈,奶奶全部拥来,“我们怎么可能会坏你啊”,“孩儿乖,快点起来啊”... ...我哭,他们跟着哭... ...他们用所谓的爱在捆绑着我选择的自由。
半个月的努力,成功扎根家边工作,虽然我也不懂,这样的得来里是不是还有其他成分。那段四个人的拼搏,虽然艰苦,却会成为今后最甜的回忆吧。
2016夏,即使在家附近,依然背离他们的轨道,选择了离家还有点距离的单位。那时以为25岁还很遥远,什么事情都想等过了25再说,如今一不小心却有了27。
2017年夏,再次面临着要被安排到离家更近的工作场所,那个夏天,谢春花的《借我》就是我的内心写照:借我十年,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借我说得出口的旦旦誓言,借我孤绝如初见,借我不惧碾压的鲜活,借我生猛与莽撞不问明天,借我一束光照亮黯淡,借我笑颜灿烂如春天,借我杀死庸碌的情怀,借我纵容的悲怆与哭喊,借我怦然心动如往昔,借我安适的清晨与傍晚... ...
后因部分原因,被滞留一年,他们很忧伤,我却很欢快。时光匆匆,2018年夏也很快的到来,该来的最终还是躲不掉。
2018年夏,离开了所有已相识的伙伴,来到一个离家更近的地方,内心却满是空洞,没有寄托感,像漂浮的魂灵。烦躁与抵触天天环绕自己,朋友圈刷到之前同事下班后放风筝的场景,我竟然都落泪了。我想他们,我想那里。
因为没有能力,只能被他人安排;因为没有能力,只能被他人左右;因为没有能力,只能被他人掌控。工作上的事,大到表扬,他们会知道。小到见面只微笑不问候,他们也会知道。仿佛哪里都有他们的眼睛,在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我是一个没有自由的肉体和没有自由的灵魂。
我不会甜言蜜语,更不会阿谀奉承,我学不会。我只喜欢静静地一个人做着事,看到迎面而来的人,我不会热情相拥,微笑与低声的称呼早已突破了曾经的自己。而且,人与人之间不是过份熟悉,何必强颜欢笑。
在家人眼里,我始终是个没有能力的人,也因此一直活在自卑里。我把痛苦告诉曾经毕业后一起奋斗过半年的其中一位好友,她送我一句话: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是啊,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有坚持自己,选择了回来。被压抑的心一直堵在胸口,如果说身体已失去了自由,那我的灵魂可否跳出这片小小天空,得到释放。我要重新振作,在另一片自己喜欢的领域里开出一片天地,然后告诉他们:你们所认为的弱小的我,其实还是很优秀的,只是你们一直没认真关注过我的内心想法。
上学时,就一直梦想着成为一名编辑,喜欢电脑键盘打字的声音,仿佛是精灵在跳跃,那一个个呈现在屏幕上的文字,又仿佛是一个个生命,是我用整个心灵孕育出来的生命。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要在简书坚持日更,即使文笔还很稚嫩,也要从心出发,让心得到自由,在这里成长,努力成为那个自己想要成为的人。这里,是我的第二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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