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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许怀蓉:
2012年1月1日,当你从心训班如期毕业,热情转化为职业之后,你没看到:通过允许自己接近资源,并吸引那些你正在帮助同时也能帮助你的人,社交网络如何能为你实现潜能提供无与伦比的机会。你构建了自己的个体生态系统——一个本地关系和全球关系的有趣混合体,互相促进的影响力得以在系统中产生。
你没发现:现在你可以比以往任何时候有效地拓展你社交网络的边缘位置,并采用过去不可能采用的方法去探索这些边缘位置。你所在的社交网络的边缘位置代表着“弱联系”,弱联系将你同那些能够为你提供接近见解、新经验和提升自身的新能力的人联系在一起。在你将相关的人和能力拉向自身时,你的热情激励着其他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积极地去拓展和探索你社交网络的边缘位置。不仅仅是探索——你的热情引导你从会话开始,更快地转向那些可以帮你在边缘位置建立更加有意义的关系的共同创造计划。
你只是看到了自己和身心飞翔这个心理机构的潜能,但在努力实现这些潜能的过程中,你感觉受到阻碍,而这个最大的阻碍居然是机构领导者同时也是你的心理督导宁静老师。除非能够得到所有相关支持者的广泛支持,否则拉动会很快崩溃。宁静老师试图用名誉来吸引和激励你,她拿着2012年4月1日刊登有你的照片的报纸给你看,但你很不开心,你很平静地瞄了一眼报纸,并没有任何的心动,更多的是挫败感,她不知道你和她之间的常规的导师方式已经发生逆转:在理解和掌握边缘实践的方面她已经不是你的导师,因为这不是她擅长的部分,相反,她需要寻找“逆向导师”。
一个已经不能做你导师的人想要来激励你,如何激励得了呢?她都不知道作为机构领导者必须鼓励能帮助个体彼此之间以及个体与机构领导者之间联系的机制和结构的发展,机构领导者还要扮演好拥护者和资源提供者的角色,而不是纠结在如何把已经离开的李成风再找回来。
你曾经试图让宁静老师清醒点,她反而说:“你是不懂爱的。”
你没说什么,觉得她也没说错什么,你确实不知道什么是爱,只是也不觉得她这样子就算是懂爱,她都看不到你,而只看着那个已经离开的李成风。
2014年12月,你去广州、宁波、舟山,无论你到哪里,你都能快速地融入当地WeStride跑步团成员的情景之中,与他们一道,就每处跑步成员的独特特点以及这些特点对跑步的影响方面互相交换意见。
你发现,在中心区以深层次却又不可预料的方式转型的过程中,这样的边缘联系成为跑步团中心社交圈的一部分。来自舟山的Danny发起的舟山创意青年有很多创新活动,你自2013年起就对他和他的舟山创意青年崇拜有加。后来,Danny发起了跑步团,成为你和其他核心成员的重要朋友和导师,并向你们提供帮助。
在这一过程中,你不得不掌握新的沟通类型——从博客、微博到视频演示和移动网络,并更加习惯于在网络上恰当地共享自己的个人信息,即便你的在线交际网络中包括家里人。当你这样做时,杠杆作用得以生成。放大你和他人的影响力——这就是第二项关键的拉动之旅的要素。
可是,随着你在噪声中失去信号,知识流所涉及的速度、多样性和力量很快使你难以忍受。你试图对噪声进行梳理分类,找出能够指导你的信号,这个过程所耗费的时间显著地减缓你的进程。
你为何会加入WeStride跑步团呢?因为你想改善你的生活,你把希望寄托在它的身上,你认为你不能仅仅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得是另一个样子。只要你愿打,就有人愿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保持着守恒定律。问题并不是你打人了,而是你认为你不能打人在你打人的时候,你堵塞了你自己,连同那个被打的人也跟着堵塞,他不得不跟着认为他不应该被打当他被打的时候。
你把世界搞糊涂了,它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是想要打还是不打,它只知道你很矛盾、很纠结、很混乱,它只能给你更多的矛盾、纠结、混乱,因为你一直置身其中,你不喜欢为什么要一直待在里面呢?
你就像平湖桥头那条发臭的小河,外面的水流不进来,里面的水排不出去,还不断往河里丟垃圾,你就是流沙河的典范,不然何以来这样的普宁、这样的流沙、这样的平湖,这个城市、这个小镇、这个村子就是你的投射,你的内在是怎样子的,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怎样的,不然你怎么会住在这里呢?
如果不喜欢,你怎么会一直住在这个城市?
如果不喜欢,你怎么会一直住在这个家里?
如果不喜欢,你怎么会和你爸生活在一起?
这个城市是怎样的,你就是怎样的人:垃圾众多,交通秩序混乱,人心惶惶。你不就是这样吗?
这个家是怎样的,你就是怎样的人:旧,灰尘多,噪声多,楼梯高,没人气。你不就是这样吗?
你爸是怎样的人,你就是怎样的人:沉默寡言,强迫症,不爱卫生,懒,发臭的东西也吃得下去,意志涣散,能力很差,生存能力很差的人。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你只看到了你看到的那一面,那你没看到的另一面又是什么?
如果没有这些看法,你会看到什么?
这个城市是一个怎样的城市?四季如春,生活节奏很舒适,蓝天白云,空气很好,是一个宜居的地方。
这个家是一个怎样的家?自由自在,温暖舒服,是一个让你想要整天都待着的地方。
你爸是一个怎样的人?和蔼可亲,温柔善良,是一个守护着你的好父亲。
你看到了吗?
这是两个世界来的,你相信了你的想法所看到的是地狱,而当你不相信你的想法时,你看到了天堂。
在地狱中搭梯子是为了逃离,而在天堂中搭梯子是为了看蓝天白云。地狱有十八层,逃离了一层还有下一层,永远也走不出内心的地狱,而天堂是个游乐场,可以上梯也可以不上梯,上下自由,梯子只是一个玩具。
你是要在地狱搭梯子还是在天堂呢?你说,当然是在天堂,可是,这不是你能控制的事情,因为你总是身在地狱而不自知,忙着逃生而不是切换。
那天,你妈说要送花椰菜茶叶,你看了一眼她说的那盒明明上面写着是某个鞋厂送的茶叶,你立即反对,说要送就要送好的,第二天你立即托朋友帮你买好茶叶。
这盒茶叶你从流沙带到了老家,离开老家的时候才想起落下了,又折回去取回来,然后带到医院给你妈送给花椰菜,你,是想自己送给花椰菜的,你想跟你妈说:“我喜欢花椰菜,我想自己把茶叶送给他。”
你没说,你忍着没说,然后,就一直都没说。
你看着你妈把茶叶去送给了花椰菜,而不是你去,你看着你离开了那个有花椰菜的地方。
你想对花椰菜说:“我喜欢你,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想打给我,随时可以打给我。”
因为你害怕,害怕说了,你妈会嘲笑你自不量力,害怕说了,花椰菜会看不起你,害怕说了,眼前的这种相安无事被打破,害怕说了,以后再见都尴尬……所以,在你想说的时候你认为你不应该说。就像那个想要说出真相的人被人塞住了嘴巴,让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响,然而哪里有打压哪里就有反抗,越是堵塞就越是集聚,你想说的欲望越强烈,你只能捂得更紧,不仅手痛嘴痛心也痛。
你到底要伤害自己到何时呢?
当我想说的时候认为我不应该说,这是真的吗?
是的。
你能100%确定这是真的吗?
是的。
当你有这样的想法时,你有什么反应?
闪躲,躲避和害怕,害怕让他知道我的心事,害怕见到他,害怕跟他说话,害怕跟他独处。只能逃避。我不想逃了,我逃得好累啊,我明明想要,我为什么要逃呢?可是,我就是在不由自主地逃。
当你没有这样的想法时,你有什么反应?
如果仅仅只是这一秒没有这个想法的话,我会如释重负,至少我可以不用逃了,我可以坦然的公开的自然的表露我的感情我的想法我想说的话,我可以让我好过点,我可以让自己自由的说与不说,当我说时我知道我需要说,当我没说时我知道我不需要说。我会只爱当下所发生的如是。
反转:我应该说。
1、事实上,我已经说了,我在迎面见到他的时候,看到他的闪躲,但是我没有闪躲他,而是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2、在电梯遇到他的时候,我每次都跟他打招呼。
3、在临别的时候,我特意在他身边待了一会儿,看着他装做在写字,看着他装做很忙,看着他的肩膀有多宽,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全然地就待在那个当下。是的,我做了所有我想做的了,我也已经说了所有我想说的了。现在是这个样子就表示我需要这个样子,而不是另外一个样子,这就是我的天堂。
接受:
我期待当我想说的时候认为我不应该说。我愿意当我想说的时候认为我不应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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