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老活动琐记‖益见

作者: 益博社会工作 | 来源:发表于2018-10-12 07:27 被阅读14次

敬老活动琐记‖益见

南阳益博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王玉

2018年10月12日，晴，周五

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普照的龟背竹上，俯瞰白河已波光粼粼，宛若锦带的淯阳桥，是一个河湾。楼下的老人开始围着院子转圈，这是老年人的锻炼方式。个别年轻人也跑，只是往外面出溜一圈，也有打羽毛球的。

这些老年人大都七十多岁，三三两两，大概有六七个人，白发苍苍，起的早，早晨六点钟就能感到外面有人。只有一个人老秦是练太极拳的，还有两个老人是去早市上买菜算是锻炼身体了。说健康重要，不知道是不是年老了才知道健康的重要？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秋更深一层了，看到楝树籽，像青葡萄一样挂满了树枝，夹道东头的丹桂飘。在往南的躬耕处，看到了乌鸦，一二十只，就在基督教堂房顶徘徊或者站着。仰起头，这个岗坡地，曾经是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的地方，一脉相承的地势伸展到远方。而铁路两边的房屋植物也随着秋色老去。两边的小地块已收拾干净，有的已经长出了菠菜，小白菜。还有扁豆，曼陀罗花开着花。

1

昨晚就接到振军哥的电话，商量着一起去南召泰山庙搞一次社工活动，关注留守老人和困境老人，在这个秋天里收获意外的惊喜，聆听不一样的生命故事，也算切中肯綮，为这个敬老月加点油，多一点方式。市老龄办顾蕾主任也联系，八点半到中心广场去看看9月16日中心广场开展敬老文体活动的现场，看看现场，心里有数。

中州路崭新的柏油路，没有栅栏的束缚，从梧桐树冠泻下来的太阳光照在地上泛着白光。骑车做在上边，平稳舒服了很多，不像原来咳咳腾腾。中心广场原来是个体育场，是原来全市文体中心地带。2000年左右，搞房地产开发，保留了一块空地，也留下了一圈商品房。

市内大型活动往往在这里举办，聚人气，也有声势，能影响人。我赶过去的时候，顾主任已到，等志愿者协会的李相岑，才发现这里已成了宪法广场，全部是社会主义法治和核心价值观的宣传文创，包拯雕塑、警钟长鸣、宪法雕塑，也显示了楚风汉韵以及南阳张释之的思想，显得有些特点。

围绕敬老月活动，既有现场文体活动，又有比赛展示，还有服务义诊，都要在既定的地方划出位置，安排好布局，还要城管公安审批。一起比比划划，还是要聚焦主题，把项目集中摆放，形成声势才好。

2

沿着中州路去西河坡，我试图在南里找一个老南阳，算是一个任务，九十九个就像九十九里路一样，完成一个放下一个。刚到和平街拐弯的护城河桥下面就碰到了住在孙家楼的邢敏志，笑呵呵的聊着天，我把他的讲述告诉他是，笑得灿烂，若阳光一般。

护城河里的水脏臭，与城里生活的人多，生活污水和粪便有关，一冲了之。护城河的水也走不动了，有一个搅拌机轰隆隆的在河里搅拌着污浊的河水，两边的构树到是肆意生长，构果若小红棒棒糖一样。两位老人，站在路上，只说臭里很。再往东到解放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我去孙家楼办公室坐一会儿，夹道里空无一人，走到头才看见，惠大才坐在孙家楼二号院正对面，晒着太阳，写着笔记。笑着说，王玉，这两天在忙什么，可讲了没有？满是关心的话。

秋天一天一个样，一如孙家楼院里的柿子树，柿子变黄了，引来了一群唧唧叫叫的小鸟，分层成熟的果实。有的已经熟了，那肯定是一种浓甜的柿子，皮薄，有个别鸟儿已经叨的破皮，也招惹苍蝇。一个大枝上的柿子卧在大门的屋脊上，疙疙瘩瘩，成串的柿子，甚至让这个树风吹，也纹丝不动，只能飘落几片叶子。多肉死的殆尽，我把三盆铁线蕨浇点水，搬一个藤椅坐在院子里，想象今天的事。

3

树木繁茂的地方蚊子多，还有土鳖。丹桂飘香，红黄的桂花散在地上，星星点点，像染了色的沙子铺散一地。石榴树已没有果实，有的就是这一树柿子，一树丹桂花，一树三个橘子，三盆铁线蕨。稳稳神，想象明天去南召的事。妞妞发来信息说，新浪南阳视点发了头条，昨天的一篇老南阳讲老南阳城市记忆讲述人王玉臣的文章，我没有投诉。咱是讲故事的，记录南阳的人，就是让更多的人知晓。

走出孙家楼，从解放路拐入民主街，两边有两摊子来扑克牌的老人，还有两个站着的旁观者。走到任家大院门口，问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摇头不是老南阳，才来不长时间。对，去七步三拐弯找那个老阿姨，邻居都说她知道的多。但敲门没有人接。一直走到头，一个空旷的小院子这里扔一个，那里放一个，石磙、石墩、石板，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狗圈在狗笼了伸着头。一个住户小门口放着一块砖上面写着姜太公在四个字。赶我回去的时候，一个自称老人侄儿媳的人，说两三天都回来了。

淅川会馆西边，挨着颜天喜饺子馆东边不远处的一处老宅子，我喊人无人应腔。不大一会儿过来一个人，说原来的老家都不在了。我又遇见一个叫毛荣元的老人，她八十三岁了，吃着低保，满头白发，腿脚骨折留下后遗症，推着一个椅子去弹被套，给我聊了对老南阳的记忆，譬如解放军进城，还有就是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因为没钱而采取保守贴膏药治骨折的抱怨。但仍然满是欢喜，对现实满意。甚至她的说法极少，需要提示，但没说到一步，她都会滔滔不绝。这是一个经验就是对以前的事，我们是小学生，他们才是老师，聆听是陪伴老人和漫步社区的重要技巧，设问是诱导分享的重要方法。

4

走在大统百货繁华的大楼上依然有一个乞讨者，但我们的职责是如何在他有需求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突然想起郭文学老师给我说的老五少，麻鸦雀，大金牙之类。那些年我住在北郊，十六七里地都是查着路口走的，有的时候闭住眼都能想到好多这条路上的存在，比如几个路口，几个红绿灯，几个厕所，几个修车子的。因为我那时候，十年都是骑着一把二八凤凰牌加重自行车，我的胖大。修车是情理之中的事了，包括两边的树木河流，甚至那些经常溜达的狗都是熟悉的，而这些就是最接地气的存在。

我复又去回望过去，想看看那些坚守在生活平凡世界里的坚守。我骑着车到公园西门的修自行车的哑巴那里，那个小黄推车还在道口，问了两边的商户，南边的一个说十几天没来了，北边的说几个月都没来了。中心菜市场与人民路交叉口西北角的郑师傅还在忙碌，似曾相识，他说眼熟，正忙着修车，随后聊。

二中门口的修车子哑巴改卖饭了，那是我骑车找不到，问梅溪路与中州路交叉口东北角修鞋的六十多岁王师傅，他正给一个老人修皮鞋。走过中州路梅溪河桥西路北的乡里打扮，带着帽子，蹲在路边，红豆、绿豆、黄豆、苞谷、小米，还有两个北瓜，一问说是一皇路店的老乡。我在想这些温暖的存在就是南阳最好的市井服务者。

5

下午，在书房里整理书本，我喜欢这种状态，慢慢的翻，偶尔看到一篇两篇可看的文章，细嚼慢咽的看上一阵子，就像爱喝酒的人闻见酒香，没吸烟的人看见卷烟，不能说如饥似渴，最起码可以学点东西，也不说黄金屋了。

刚到梅溪河畔，老龄办海燕打来电话问益爱曙光敬老月活动的情况，慌慌张张的编辑一下送去。因为郭文学老师烦闷，想去孙家楼，但一说我在文化路，就退却了。我执意要他去，才在孙家楼聊聊一个多小时推心置腹的交流，余生安排，写什么书，有什么理想，夕阳西下，暮霭沉沉。

送走郭老师，几个老乡因为喜事集聚在一起，聊聊天，说说笑笑，也算是告别这一周，也是陪伴老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