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的司马英语其实很烂,司马之前的文章有提到过,就是司马曾今被一个奥地利的老外给深深地鄙视过和伤害过,我还记得他叫Rolan。
那个奥地利老外当时的原话至今像一把刀子插在我心尖上,他说:就你这个水平还敢来给我做翻译?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讲什么!
司马当时差点没气死过去,但是没办法,人家没说错,当时的司马英语就是说不顺溜,不光说不顺溜,遇到生僻词还听不懂。
那次被鄙视之后,司马就发誓说:这辈子老子要是学不好英语,老子就去死!
死没什么可怕,被人鄙视才是生不如死。
被老外鄙视后,司马辞了工作,直接报了某外语学院的培训班。在外语学院培训时,司马挖空心思找各种关系,套各种近乎,找了一个在外语学院备考MTI(翻译硕士)的同学请教,以下我简称他为MTI。
当时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我使出浑身解数展示我的武功,各种吹,勉强让MTI觉得我的英语还行,他最终答应让我做他的陪练。
我和MTI的训练方式是,他在手机上放一段TED的演讲视频,先是他用英语复述视频的内容,然后他用中文翻译出大意,然后他再听我复述和翻译,我们再相互点评。
我和MTI就是以这种复述的方式一起训练了几个月,我们彼此都感觉效果显著。
后来,MTI 如愿考上了MTI, 进了高级翻译学院。我的培训课程也结束了,几经周折好不容易找了个外企继续工作。
进了外企我发现我的英文还是被一众英文高手直接碾压。我只是比我的顶头上司,那个同事们口中的”韩国老茄子”的韩式英文好那么一丢丢而已,而他是公认的全公司英文倒数第一,我差不多是全公司倒数第二。
于是,想想我之前发的毒誓,学不好,就去死。既然还不想死,就得玩命继续学。
我找了一个菲律宾同事为目标,她快六十岁了,人很和蔼。我告诉她我喜欢写作,我想写外国人在中国的故事。我说我想写她的故事,希望她能讲给我听她的经历。
这个菲律宾同事听说自己要被写进书里,很是感兴趣,她把她的经历从儿时讲起,我陆陆续续一连听她讲了三个月。
听了三个月的英语故事后,我发现我的英语思维突飞猛进。我跟菲律宾同事的对话已经是行云流水了,我的自信也跟着上来了。
我感觉这样还不够,我还疯狂看美剧,只要网上有的美剧英剧,我几乎看了个遍。我看英美剧时,特意用一条胶带把字幕那里贴起来遮住,强迫自己听懂。
平时即使走在路上,我给自己想象若干场景,比如想象我在教堂里跟神父忏悔:Father,I wanna confess....... 自言自语说个不停。
再后来,我发觉见到无论哪国老外就像见了亲人似的,因为无论他们说什么,我就像听中文那么容易。
即便到了这种程度,我依旧抓住一切机会找各个老外聊天。有时想说英语了,就直接操起电话找菲律宾同事拉家常。我怕那天我突然不说的时候,我的英语感觉又全没了,我要一直保持这种来之不易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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