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经朋友介绍,我同爱人周玉兰认识了。在我们商定当年10月1日举行婚礼的前夕,当时她在三师机关食堂工作,他们单位的管理员非常不同意爱人同我结婚。就同爱人到二机厂调查我的情况。
接待他们的是二机厂组织科副科长章兴文,我和章兴文都是文革初期多数派群众组织的核心头头,自然对我进行一番吹捧,让石泽生扫兴而归。
当时规定我们结婚登记也由二级厂管。我给二机厂写了一份报告,朱政委破例批准借给我一套临时住房。这在当时是首例,也是最后一例。
与我们同一天举办婚礼的还有一位北京女知青,为此事在全国落实毛主席给李清霖那封信的运动中,给朱政委提意见,说朱政委欺视知识青年等一大堆上纲上线的话。
我们是在1970年9月30日晚上举行婚礼的。因为国庆节商店要准备好节日商品,所以9月30日我要去三师商品供应站进货。
那天好友袁加法等人把借给我的临时住房布置了一下。室内墙壁上贴上毛主席画像,当时流行的样板戏,杨子荣等人的剧照。室内一张方桌上摆放几套毛泽东选集。爱人向结婚不久的人买来的一个铁皮暖水壶。
那时商品奇缺,铁皮保暖水壶是很难买到的。我从商店买回十元钱的糖果和恒大牌香烟。这恒大牌香烟是因为我在商店工作,近水楼台先得月,一般人是买不到的。像恒大牌以上,前门,上海,牡丹牌的高档香烟是特供给行政十六级以上领导干部的。那时二机厂青年人结婚是不摆酒席的,我连一件新衣服也没买。
9月30日晚8点,爱人在单位十几位同事陪伴下,徒步从三师机关食堂来到二机厂我的临时新房。
婚礼极其简单,厂商店主任朱树祥和商店所有同事,我的好友袁加法等人前来参加。朱树禄主任特意把朱玉池政委叫来。
首先由主持人袁加法带领大家站立面对毛主席画像,手举毛主席语录,齐声高喊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三遍。然后朱政委讲话,朱政委祝我们白头到老。最后让我谈几句感想之后,由我分糖和香烟给参加婚礼的朋友。
婚礼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唯独有一位女知青留下来,同我们闲谈两三个小时才告别。
还有一位漂亮的城市女知青,在我们举办婚礼那天她回城了,没机会参加我的婚礼。几天之后她从城里回厂,在一个星期日下午突然跑到我的临时住房。进屋第一句话就说:你怎么结婚了呢?我没有回答。那天下午她同我闲谈两三个小时。
我们结婚一天也没休息,第二天国庆节全厂放假,商店要照常营业,我自然上班。当天晚上好友郭振庭请我们二人到他家吃饭。第二天李仁贵又请我们吃饭。
我和老伴周玉兰一生日子过得很清贫,也很幸福。由于我们都是低工资,老家又穷,决定了我们必须要艰苦奋斗,勤俭持家八字方针。坚持勤勤恳恳做事,清清白白做人的原则奋斗一辈子。
到晚年让我感到满足和骄傲的是一双儿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无论是相貌还是智商、情商都大大的超过我们两人。
我一辈子情商低,不会处理同领导和群众的关系。现在我儿子比我强多了,我一生工作主要靠给领导写点文章。儿子的文章已经大大超越我了,儿子不但文章写得好,他还会写诗。现代体的自由诗,古体的律诗词,他都会写,写得既快又好。发表在微信上,得到我年轻时的朋友们一致赞扬,都夸我儿子有才。
女儿在市场里拼搏,做得不错,卓有成效。我到晚年来广西北海养老,住房都是女儿给买的。我在北大荒工作三十八年,一辈子低工资,晚年又在企业退休,哪有钱买房子呀!如果没有女儿在市场里做点小生意,我真不知道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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