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

下班从单位出来，路过XX药房门口，里面穿着白大褂的业务员，推销着各种药品，旁边的墙上贴满了一连串的广告，某医生妙手回春，药到病除。药店左转的路口摆了一个小摊，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连着好几天都来这里。

我多看她几眼，因为她和我母亲长得很像，有一瞬间，我都以为那是母亲年轻时候的模样，格外亲切，我甚至幻想她是母亲失散多年的姊妹。天桥下人来人往，她的生意却很清淡。炭火烧得通红的小炉子上方支一个正方形的烤架，放上几块糯米靶，有时是黄粑，偶尔能听到“滋啦滋啦”的声音，一股淡淡的香味飘散在空气里。

她的皮肤白皙，一张方形脸，有几缕刘海遮住了额头，她总是很安静地坐在凳子上，从不大声叫卖，在她旁边卖西瓜的小贩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喇叭，喳声卖气地喊着：“西瓜西瓜，五元五元，不甜不要钱”，循环反复，叫得人心里有些烦躁和慌乱。

我总要回头看她，她知道我在看她，素净的脸，腼腆的性格，有人来买时，她微微一笑，烤熟后用一个小袋子装好，站起身收钱目送别人离开。很多次我也想去买一个尝尝，想和她说句话，唠唠家常，但是我不敢，害怕她和我家有亲戚关系。

很久的一段日子，西瓜摊依然聒噪地在那吵着，我也不咸不淡地工作着，加班累得像条狗，这才想起她有好些日子没有出现了。

雨下得有点大，我走到公交站台准备坐车回家，一群人拥挤在站台，都是忘了带伞的人吧。我找了个角落挤了进去，看到一个人蹲着，身上披一层薄薄的塑料袋，没能盖住全身，她的旁边放了一篮子的茄子，还有一篮子的青菜。她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或许是为下雨没带伞发愁，或许是为菜没卖出去着急。我想起母亲以前总是披着塑料袋子去地里给庄稼施肥，瓢泼的大雨淋湿透了她的身子时，眼睛竟有点湿润。

我鼓起勇气走上前，买了点茄子和青菜，很久没开锅的我今晚准备吃凉拌茄子和炒青菜，今天是母亲节，我拨通了母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