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是无色的......

文／小胖

记得诗人艾青曾经说过，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多年前，我还是孩提时代，每每吟诵到此处，就让人激情澎湃，满含热泪。人说眼泪是无色的，可我分明觉得她饱含生命的色彩。也许人们一提到眼泪，总会第一时间想到软弱和悲伤，可泪水分明拥有多种滋味。当每个人呱呱坠地时候，她是哭着来到这个世界的，当一个人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是在别人的泪水中告别的，我们总是在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中，感受生命给予我们的最真实的印迹。

曾经我是一个以肆意欢乐的笑声行走江湖的，我的笑声和乐观感染了无数友人，可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开始喜欢流眼泪了。友人告诉我，不要去触碰与眼泪有关的文字，泪水是一个人的情，别轻易去流。可深藏在心，孤寂就会越来越浓烈，有时候窒息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唯有放逐一份情愫在墨香里，哪怕是和着泪，我也喜欢在斑驳的人生年华里，将那些浅浅的思念，深深的离殇，搁浅在文字里。无须华丽的粉饰，也无须虚伪的做作，用一支纤瘦的笔，落在那一袭素绢宣纸上，来年遁迹往年时光，一定会温婉流年岁月，或许岁月会苍老容颜，或许时间会淡忘曾经，可在一个温暖的午后，焚香沐浴，细细读起，一定会是人生最美的诗篇。

曾经躲在一个人的怀里，呼吸着熟悉的味道，泪水常常充盈眼眶；曾经目送着一个人的背影，渐渐淡出视线，眼泪悄无声息的爬满脸庞；曾经听到一个人的声音，听到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腔调从时空的另一端传递过来，哽吟着怎么样也无法止住泪流；曾经听到一个人的名字，曾经看到哪些个熟悉的字符，多少次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波澜起伏，泪水总是夺窗而出......眼泪总是无色的，可它分明又饱含情感。

时光慢慢地流淌着，几百个日夜，不经意地不管是痛苦，还是欢乐，它不可逆转的离我越来越远了。每一天，一抬头，一投足，曾经过往总是挥之不去。

总喜欢在河边走走，奔腾的江水浑浊不堪，可我没有曾经欣赏风景的心境。记得还是早春时节，冬的泠冽未尽褪去，小手被您握着，也是这样的河畔，您一低头轻嗅枝头嫩芽的情景让我印象颇为深刻，许是多年心如止水，您的出现注定是一场宿命；其实还是这样的河畔，如斯伊人，月光如水，没有过多的言语，也许我永远无法忘记您凝望的眼神，您总喜欢说：让我好好看看你，就是看看你.....每当这时候，一想到前路的未知，我总是无法止住奔涌而出的泪水；还是这样的河畔吧，朝着湘江，凝望着对岸的星星灯火，您说您爱了，毫无理由的爱上了.....那晚您回过头来，我恰巧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哪天河畔的阳光温暖，因为无论怎么样也无法寻找到内心的淡定和安然，我选择了一个决绝的方式放手，那是我曾经付出了多少心血的物品啊，我固执地把它们扔进了湘江，真的希望我们之间的情谊也随着这奔流不息的江水离我而去，您目送我一步步离去，您也默默地迎接我回来，告别吧，总是需要仪式的。您的拥抱是颤抖的，躲过您拂过我发丝的手指，怎么也无法止住泪流，分明在您的眼眶里也有一份晶莹，那张眼角滑过一滴清泪的照片，脑印在记忆里，也许永远无法删除了吧。

在生命的轮回里，时常夜夜魅影，思念就是一轮永恒的主题，一抹相思泪，清流到天明。明知道那些路过的风景和错过的人，再也不能回头，可早就镌刻于心，时常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没有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唯有把这些情愫，凝结于笔端，泼墨于一纸素笺。

其实这个世界总有人可以读懂文字笔下流淌的情愫，记得友人赠与：醉后月影永无缺，歌时花儿份外红，醉里念君千百遍，依希梦回少年郎，酒醒缘尽泪末干。我知道过往的日子，没有放下执念，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里，多少个微醺薄醉的时分，碎碎念念千百篇，唯有痕留满地伤。

在回顾往事的时候，流淌的文字总不免浅藏一份悲伤，也喜欢总是遇见温暖的自己，可一段聚散与悲喜的风雨旅程，有阳光也会有晓风残月，有驼铃悠扬也会有黄沙漫漫，光阴流年，古人渐远......唯有经久不衰的文字会留下痕迹，不知道余下的岁月，我能否藏住眼中的泪光，可我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因为我深信勇敢的人不是不落泪，而是满含热泪依然奔跑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