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有许多的定数,是你想改变却又无能为力,有着的是一方的牵引,人魂与乡魂,那些远去的,己逝去的虽已被岁月磨成斑斓而梭角又是如此的清晰,终于,我鼓足了勇气远离这尘世的纷扰, 把自己揉进昨天的时光遂道,深深的回味与轮回源着远处的灯塔找回出路.....
我出生在八十年代初,孕育着我的是个贫脊.古老.美丽而又宁静的小山村 ——三里乡。她四周群山环绕,羊古小道伴着一条清澈的河流缓缓流过,恬静中带着淡淡的悠伤两傍是些村落与农田,土墙垒的毛草屋,麦吉梗儿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金黄的光芒。几棵老古树倒影在河坝两边,深深的呼吸,油麦的香甜及清草的芬芳萦绕四周。

我光着脚Y,挽着裤管跳到齐膝的河水中,学着男孩子们逮鱼,尽管很用心,手里除了一把把水草和跳动的小虾,哪里有鱼的踪影,我沮丧一屁股坐在河坎上,双脚不停的拍打着水面,祖母就在不远的地方洗衣服,洗衣棒落在石头上一下一下,时不时的望向我这边,祖母个子很是瘦小,蹬在河边,只有那么一点点,好像稍微不注意,就会滑到水里。
我揉了揉眼睛,几步跨了过去,拿过祖母手中的洗衣棒麻利的锤起来,没几下双手提着两个衣角在水中一张一合,拧干,祖母笑笑的看着我,眼中满是怜爱。

此时的我早己忘却了烦脑,提着竹篮框一前一后走在回家的路上,几个调皮的孩子拿着用毛狗尾巴草串好的小鱼不停的买弄,不停的追逐,扬起一片嘻笑。 噢噢,烧鱼吃咯,噢噢哦哦……
儿时的我们没有小吃,没有零食,最美味的莫过于用白菜叶包着小鱼烧着吃,唯一的佐料便是盐巴,你争我抢,连鱼刺也一股脑吞进了肚里,虽然清苦,却也满是欢乐,不知生活的艰辛,无忧无虑。
三里乡在这无数的山坳中,仿佛被遗望,改革开放的春风也还没吹进这偏僻而遥远的鄂西北,它沉睡着,用着最古朴,最原始的生活形态,简单而快乐。
年轻力壮的大多在家务农和做一些零散工,用竹子做麦货,打蒲扇,打草鞋,待到赶集的时候换些零花钱。而我最喜欢的便是头枕在祖母的脚上,听她讲她和祖父的故事,讲祖父离世后带看父亲兄妹三个生活的辛酸,说到动情处,祖母会忍不住的颤抖,满脸老泪纵横,有时也会泛起红晕。

我凝望着祖母,思绪也随着祖母进入了她们的那个时代,时而开心,时而难过,又是骄傲,又是不公,有时恨的咬牙切齿……
祖父与祖母是从小订下的娃娃亲,称的上是大户人家,门当户对,家里有几十亩良田。祖父常年在外求学,而祖母便是从小在家上私孰,躲在秀花阁楼里学女工,刺的一手好刺绣和写的一手好字,从小被裹了小脚。
直到祖母出嫁的时候,两人才见上一面,祖母骑着小毛驴,盖着大红的盖头,祖父戴着大红花,羞涩的牵着小毛驴走在前面,吹吹打打,陪嫁的有二十几个担子,一行人从八里荒来到我们三里,引的路人不停的张望,眼里满是羡慕,那时能有这样的陪嫁的很少,许多人家还填不饱肚子。
祖母是一个心气儿高的人,直到从盖头底下撇到了祖父,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心里悄悄的偷乐。

也就在这一年,祖父考入四川大学,在三里乡轰动一时,像古时候高重壮元一样。祖父骑着高头大马,戴着红花,报喜的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一路奔走一路么喝,威武而又壮观,受到了地方上最高的荣耀与重视。
听老一辈的人讲,祖父英姿飒爽,气度不凡,为人谦和,正直而善良,祖母小家碧玉,知书达理,美丽又聪慧,是天生的一对
这一年,祖母刚入门,洞房花烛与金榜题名让祖父更加的意气风发。没有过多的言语,豪言壮志与万丈柔情让他更加坚定了步伐……
祖父求学三年,祖母在家也默默守候了三年,祖父家人口众多,在家排行老大,曾祖父是个屠夫,除了杀猪什么都不干,家里的重担全落在曾祖母和祖母的身上,而祖母更是里里外外一把好手,把家里弄的井井条。
就连租田的佃户也是对祖母称赞不己,祖母体桖穷人,常常是少收租金,逢年过节还送他们东西,遇到佃户或长工在家吃饭的时候,祖母趁曾祖父没发现,经常悄悄的把肉埋进他们的碗底。

三年后祖父终于学成归来,将祖母紧紧的拥入怀中,细诉相思之苦,一起展望着未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夫唱妇随,其乐融融。
祖父拒绝了许多大城市的高薪聘请,回到了三里乡,和几个老师创办起了学校,也就是现在的三中,曾担任过校长,从此偏远辟塞的三里乡终于有了高等的学府,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有用的学生,在教学上做出了无数的贡献,一度被传为佳话。
后来,因祖父成绩显著调入恩施师范教学。祖母也随祖父迁入恩施,此时己有两个孩子,便是大伯与姑姑。
花开花落,风起云舒,勤勤肯肯,相濡以沬,闲时与祖母一起吟诗作对,与孩子们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祖母说那时的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多想一辈子就这样长相斯守,天荒地老……

然而,谁也没想到,文化大革命如洪水猛兽一样席卷开来,淹没吞食着无数个年轻的生命,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它冲击着无情的推残着。原本美丽的城市己变的面目全非,街面上到处是被掀倒在地的桌椅,粮食,招牌也是被砸的稀巴烂,人们惊恐的四处躲藏着。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像恶魔一样笼照在祖父的头上,愤怒,绝望燃烧着祖父,他拼命挣扎着,却又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的同志,他的学生好多也被卷入了进来,所有的报负,所有的理想一切化为乌有……
那天祖父还在教学,一群红卫兵举着大刀,端着手枪,为首的一脸麻子最是凶狠,朝天放了一枪,横冲直窜的来到教室,教科书和桌椅被掀倒在地,霄张的,大喊着抓右派,同学们吓的全蹬在地上,双手抱头,麻子用枪指着祖父,用沾满血污的皮鞋不停踹在祖父身上,祖父没有跪下,始终挺直着腰杆,微笑的,从容的看向他的学生,引的这班绘子手更加的愤怒,拳头,脚如雨点一样打在祖父的身上。
祖父被捕了。
如睛天霹雳,此时的祖母刚生下父亲五十天,她悲痛欲绝,所有的事情如城墙般倒塔,没有一点预知,她惶恐着,害怕着,但她又不得不坚强,她还有三个孩子,她要保护他们,她不要他们受到一点伤害。
斗争的走狗如疯狗一样四处撕咬,他们冲进祖父住的地方,祖母带着三个孩子躲在没有受牵连的老师家里才得以幸勉,他们翻箱倒柜,值钱的东西被洗窃一空,祖父最心爱的书本被他们贱踏在脚下。绘子手们恐布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一场没完没了的杀戮……
祖母浑身颤抖,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没有疼痛,看着襁褓中的婴儿,眼中更是多了一丝坚定。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角争,却比枪林弹雨来的更加猛烈与无情。
天空低沉着,鸣咽着,似在诉说又似在哀嚎祖母们无家可归,东躲西藏,尝尽了人间的苦难,看见了人间的冷暖,许多认识的朋友都躲辟着他们,看到他们如见到温神一样。
祖父如此儒雅的一个学士被安上莫须有的罪行,就因为曾经提倡学生要减少劳动,多做学问而就成了右派,而真正的身份是中国地下党员,被内奸陷害和出卖,当时的斗争如火女茶,好多地党员被冤屈,而他们为革命事业选择了隐姓埋名,无愿无悔,甚至性牺了生命。祖父倔犟漠视着一切,宁死不屈。牢狱中受尽了折磨,又念及祖母和三个孩子,急火功心死于牢中。
而祖母在得知祖父的厄耗时两眼空洞,美丽的脸上己没有了泪水,真想就这样随着祖父离去,孩子们的啼哭声却又将她拉了回来,四母子抱头痛哭。
生活的残酷容不得你继续悲痛和喘息,只有待到夜晚时,他又会扎心的疼痛。

祖母很坚强,厄运并没有将她压垮,她没有退缩,反而是生出了更多的勇气和智慧将悲痛深深的埋在心底。三中的老师接纳了他们但却没有住的地方,周边的老乡便腾出一个吊角楼给他们,而此时的山区也正在进行土地改造,每天都是打倒地主,打倒土豪……老乡们也不敢明着接济他们,只能在晚上将一些土豆,玉米悄悄的放在门口藏起来。
狂风呼啸的刮着,树干上零星的几片树叶也被他毫不流情的刮到了地面,一下又被扬起在半空,发出啪啪啪的声响。祖母怀里抱着几个月的父亲,和孩子们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吊角楼四处进风被吹的嘎吱嘎吱作响,摇摇欲坠。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第二天居然放了睛,祖母将父亲交给姑姑,带上大伯父悄悄的上山,没有干过多少体力活的祖母被荆棘刮的到处是伤口,五寸的小脚稍微不注意就会滑倒,七岁的大伯父将祖母砍的荆竹条收拢在一起,等到了傍晚才和祖母悄悄的背下山,如果被发现不仅被没收,还会被押着批斗。
祖母心思巧,荆竹被她裁成整齐的一截一截,围着吊角楼钉上木头和荆竹条,在三中学里找来报纸,书纸用土豆糊粘的平平整整虽然简陋,却总算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祖母就这样带着孩子们在三里老街住了下来,在三中学校里做些杂务,来回的奔波在学校与家之间,还好吊角楼有一条小径,通往学校的后门,为祖母节约了许多时间。
既使这样,却始终维持不了生活,三中的老师学生们也很清苦,每天吃的是包谷饭和一勺合渣,却时常帮助着他们。这里的民风纯朴,善良,让祖母受伤的心感到一丝丝温暖
为了感恩,祖母白天在学校做事,到了傍晚就会把老师和周围老乡的衣服抱来洗。冬天寒水刺骨,祖母手上满是裂口和红肿,却从未间断过。买不起电烫,用大瓷水杯装上开水,用底部反复压平,只要是祖母洗过的衣服,又干净又整齐,遇上扭扣掉了或是那里破了,祖母会仔仔细细把它缝好,有时一忙就到深夜,懂事的大伯父和姑便照顾着几个月大的父亲。
后来,大家都了解到祖母的性子,知道她很要强,不在明着接济,而是抱给了祖母更多的衣服,前题是洗一件祖母必须收一毛钱。渐渐的祖母脸上多了份笑容,再后来祖母给人家磨豆腐,补衣服,做布鞋,一点也不让自己闲着,生活也慢慢好了起来。
谁也想象不到曾经的她是个大小姐,只要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着祖父的照片久久的凝望,眼里浸满泪水,数不尽的哀愁,然而有时又会闪出无限的光芒。她用她最坚强的信念与毅志在这个残酷,缥缈的年代存活着,一辈子再也未嫁。
祖父的身影逐渐在我心里清晰了起来,高大,崇敬。而祖母更是让我生出无限的心疼与感动,艰苦的岁月并没将这个小脚女人击垮,她始终是那么睿智和美丽,带着一份淡定与恬静,像一株丁香花清新而淡雅在这乱世中生存了下来。而后才有了后面的姑事,此时的我己是泪流满面,心里无限的敬仰与感叹……

恶梦并没有就此结束,祖母又被扣上地主的冒子,时不时的被拉出去游街,胸前还挂着右派的牌子,颠着小脚,走完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祖母始终是昂首挺胸,衣服上满是补丁,但却干干净净,她脸上带着一份从容与镇定。连押着她游街的士兵也是对她尊敬不已。
在这期间,祖母又被抄了两次家,祖父的照片和所有遗物被他们一把火烧光,让人不得安生,不停的折磨和推残。无奈之下的祖母又再次搬家到河水萍祖父的老家。
而此刻的老家同样也在进行残酷的斗争,祖父家的田和地全被收回,房子也被没收。其实那时的地主也就是省吃俭用,多置了点田产,比较会安排,精打细算。那是一个时代的变迁,好多地方不得不改革,相应一方就会做出牺牲,最终成为了革命的基石。
祖母一家从未剥削过佃户和长工,在当时能给这样的东家干活其实也是一种衣靠。祖母回到老家,房子和生活都没着落,而此刻在祖母家干过活的穷人并没有嫌弃他们,而是给了他们无限的帮忙,帮着垒房子,不收一分工钱,他们的心里都知道,祖母一家其实是比他们更艰苦,受的磨难也更多。那时的三里乡就是如此纯朴,善良,好多东西在那个时代被刻意的扭曲了……

第二章,曙光
那时的人们每天忙着挣工分,朝夕日落,除了满的泥土与汗臭,还填不饱肚子。家里有劳动力的还好,没有劳动力的连八九岁的孩子也要出工,大伯父就是因为长期的劳作以至于身体瘦小,严重的营养不良。姑和父亲为了贴补家用,每天上山砍柴来卖,有时也用来换取吃的东西。而我小脚的祖母,每天跟着一大班人挑大粪,干最累的活,为的是多挣一点工分,以至于孩子们不会挨饿。不管有多苦,不管有多累,四母子相依为命,苦苦的支撑着,相互鼓励着,坚信总有好的一天……
1981年,政策起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农村里的公社,集体制被放下户,慢慢的土地归个体经营,所有集体转化成个体化,自给自足人人得到了平等与自由,穷苦的农民才真正的得以翻身。文化大革命被冤屈的人们也给予了平反,这是一个时代的转折,一切有了新的开始和希望……
绿芽在土地里经过了严寒的酷冬,经过千锤百练,终于探出了头来,新的世界,新的空气,让他急切的钻出了土面,沐浴着阳光的洗礼。我便在这一年里降生。
祖母此时己儿孙满堂,久违的幸福终于再次的出现在她的脸上,虽然脸上满是岁月浸湿的沧桑,但她却容光焕发,慈祥和蔼。
祖父的离世带给了我们整个家族永远的伤痛,成为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而祖母更是用她的坚强独自撑起了一片天,一个平凡而又了不起的女人。他们无时不刻的影响着我们,而三里民风的朴实更是养育着我们一代又一代。
她是有着灵气的,人魂与乡魂,她让我们坚持挑战,磨练意志,让我们生生不息,繁荣昌盛。
儿时的我们最喜欢的便是夏天不分男女老少,聚在长满青草的河滩上玩耍。有听人讲古的,玩朴克的,翻跟头的,看小人书的……还有一般浑身晒的漆黑,光着屁股的男孩在河水里嘻闹。像鱼鹰一样,扑通一声不见了等回过神时脑袋己浮出了水面。
这边扳手挽的也叫上劲,呐喊助威的响成一片,此时的人们己忘却了烦脑,忘却了疲惫,沉静在这片无尽的乡情中,尽情的舒展……

第三章,童年
风儿轻轻的吹着,带着一缕缕花香和泥土的味道,沁入心脾,太阳暖洋洋的照着,四周的山脉已变的青翠,田野里长满青草和一些野花,就想静静的躺上去……把自己融入大自然的怀抱。满山的绿野伴着鸟儿们的叽叽喳喳的欢唱,两个梳着羊角辨的女孩儿,穿着红色的花衣裳不停的追逐着,欢笑着,而背后一人还背着一个小背笼。似落入田间的精灵。
一块绿油油的猪草吸引着我的目光,我抢先揪了起来,二姐也不落后,屁股一翘就霸战一大方,我们俩个贪婪的抢了起来,这块猪草好的冒油,俩个人的手上染满了绿汁,猪草被洗窃一空,一片狼籍,两个小家伙累扒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脸上红扑扑的,随即又相视的哈哈大笑……
写到这里,大家是不是有所期待,我的小伙伴们就要闪亮登场了,我也是睡到三点钟就睡不着了,我们的童年可以说是代表了我们这一代人的美好回忆,我想原计原味的呈现给大家,一点也马虎不的,我要感谢一直陪着我的家人,朋友,和所有喜欢我文章的伙伴,是你们给了我信心,给了我勇气,所以我一定要加倍的努力,希望带给大家更多的共鸣。
二姐是我最好的玩伴,其实她只大我半岁,叫了这么多年,每次叫心里都是暖暖的,我跟她的情义是那种彼此的牵挂,不用言语表达,是那种虽然很少在一起,却住在心的最深处,常常触动的那根玄……
我们一起玩耍,一起捣蛋,一起哭,一起笑,上天入地,好像那儿都有我们的脚印。此时的父辈们个个都是憋足了劲儿干活,顾不了我们。除了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还要带几个妹妹,有时我们乖巧懂事,有时我们无法无天。
知了在树上聒噪的叫着,没有一丝风,几个孩子坐在地上脱着包谷粒无精打彩,昏昏欲睡,眼晴缓缓的合上,头快嗑到包谷上了,一下子又变的清醒许多。“这么多,什么时候才干的完,”我丢下包谷说道,其余的也随声付和着站了起来。不如……我们小声的商量着,密谋着,眼晴越睁越大,雀跃的欢呼着,声音压的低低的。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乖嘛,”三岁的小堂妹揪起着嘴巴嘟囔着。我们看着她,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无奈的带上了她。
聂手聂脚的经过祖母的房间,悄悄的把门带上,生怕被发现。抄着小路跑了出来,小堂妹跟不上跑在最后面,我们一边啪打着胸口,一边开心的大笑着。
又是期待,又是激动。

我们顺着马路向着三里坝前进,河水欢快的奔跃着,好像知道我们的计划,知了的叫声也似乎变的好听了起来。我们蹦蹦跳跳,累了就着河坎坐下来,渴了就着水沟里的水喝刚开始还好,可只走到一半,小堂妹就走不动了,坐在河坎上大哭不愿起来。
我们开始着起急来,天色己不早如果再不走,可能就要在路边过夜,想想都好怕。
“来吧,我们俩个来背你,”小堂妹破涕为笑,开心的扒在我身上,还真沉,胖呼呼的小手挂在我脖子上抓得紧紧的。
一会儿又换二姐背。实在背不动了,小堂妹就自己走几步。其实我们也比她大不了多少,三个人浑身弄的脏兮兮的,一身的汗味……
也不知走了几个小时,到姑姑家时己到傍晚了,姑姑他们岔异的看着我们,半天才缓过神儿来,担心的问道“就你们自己来的,怎么也没个大人,这么远,丢了怎么办”我们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姑姑给我们弄吃的,我们实在是饿及了,吃的那叫一个香。然后又找来表姐们的衣裳给我们换上,我们三个一个也没出声,其实心里在悄悄的偷乐。
姑姑说怕家里的父母担心,借了一辆二八的自行车,要送我们回去,小堂妹坐前面,我和二姐座后面,姑姑叮嘱送我们的大叔一定要将我们送到,要注意安全。
那会我们不懂,为什么还没在姑姑家玩就要把我们送回去,难道姑姑不喜欢我们?我难过的坐在后坐上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会又被颠簸的迷开了眼晴,大叔好像骑的很慢,他的衣服被我们揪的紧紧的……
迷迷糊糊我感觉前面好多亮光,原来不远处的河坝边上,十几个火把跳跃着,人声也是一片吵杂,越来越近,声音是如此熟悉。
“找到了,找到了,是他们,是他们”火把朝着我们靠近,是我们的大人,火光照的他们的脸上通红,焦急的脸上看到我们瞬间又舒展开来。我和二姐羞愧的跳下自行车,屁股和脚己不听使唤,麻麻的,而小堂妹还在呼呼大睡,被大伯母接了过去。
我以为回家了准少不了一顿好揍,然而却是把我抱的紧紧的,严励的叫我们以后不准乱跑,父亲的脸上,是那种喜及后的开心。
第四章,父亲
我的童年因为有着父亲的陪伴,是如此的幸福与饱满,也因为有着父亲的陪伴才知晓生活的无奈与艰幸。如今,故人己去,往昔如梦……
父亲的离去成了我心中永远的伤痛,我永远的牵挂。他的点点滴滴我仍然记得,今天,就让我们一起来叙述父亲的点点滴滴,一起来感动和体会那浓的化不开的父爱……
春未初夏,天渐渐的变的热了起,云越积越多,越来越大,压的人喘不过气来。而农耕的人们还在不停的忙禄。父亲抬头望了望天,紧簇的眉头簇的更紧了,父亲扬起手中的“使牛条”轻轻抽打着大水牛“唷,唷……”,大水牛加快了步伐,稳稳的前进着。后面是一片己新翻过的土地,隐隐的,似乎还有泥土的味道。
父亲腾出一只手来,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支香烟点燃,猛吸一口,烟圈随着两个鼻孔喷出随既又变淡,而拿着烟的手指甲早己被熏成了焦黄色。父亲此时心情大好,咧开嘴唱了起来“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不回呀头……”声音高亢,浑厚,在山谷里久久的回荡……
雨说下就下,先是一滴,两滴……忽就狂风大作,伴的雷电接撞而下,砸的人睁不开眼,父亲拉着大水牛,肩上扛着犁头,一脚深一脚浅的向家走去……
回到家浑身己湿透,简单的洗了把脸,找了件干衣服穿在身上,顺手从角落拿了取斗笠戴上出门去了。母亲此时正在煮饭,听到响动对我喊道,等会在叫你父亲回来吃饭,肯定又是到隔壁下棋去了。
我高兴的跟了过去,果然,父亲与大叔正在拼命的撕杀着,傍边还站着几个助威的,一局又一局,裤管上的泥巴变干了也不知道。直到吃饭我也没叫回去。
父亲就是这样,下雨天也仿佛成了他的专属,只要是干不了农活,他不是下象棋,就是看书,心情大好的时候,也会大声的唱上几句。他的歌声是那种好听的男中音,充满磁性和感染力,更多的时候,只要父亲一唱歌,周围的伙计们会停下手中的活,不停的喊道“再唱一个,再唱一个”那时的他活的有滋有味,乐在其中。
网友评论
很好!我也把十年前的一部回忆录在陆续发表,尚未学会电子排版。只是感到简书发表便捷。谢谢你和简书的工作人员!
父亲滕出一只手来。可能腾笔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