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地突破自己

认识世界有多大，了解自己就有多深
只有当人最终认识了所有事物时，人才算认识了他自己的完整面貌。你所认识的世界有多大，你对自己的了解就有多深。
去尽可能地开拓你的视野、丰富你的经历吧！你将发现一个更为广阔而深奥的世界。同时，你看事物的视角也发生了改变，你的头脑中会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思想——你在突破你自己。
《曙光》

灵感来自自身
万事万物，如天气的好坏、失去朋友、诽谤、相反的论据、读书、欺诈等，对于我们具有各种不同的功利之用。面对事物，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理念，并被他人的理念影响着，这让我们陷于思想不自由的危机，我们往往追随着他人进行艰难的尝试。
别太高看别人的观念，即便是面对神明和天才，我们也该保有自己的思想。但同时也不能高估自己的智慧和技艺，尽管我们的表现出色得令人难以置信。
事实上，我们常有自身的灵感陪伴，它即兴地引导我们，赋予我们笨拙的手极大的创造力。
《快乐的科学》

欲飞翔，必自爱
鸵鸟跑得比最迅捷的奔马还要快，但当它遇到危险无法脱身时就把头深深地埋进大地中。还不能飞翔的人也是如此，他们不敢直面现实，只想逃避。生命对于他们来说是沉重的。
但谁若意愿成为轻盈的飞鸟，他就必须爱自己，以一种完好而健康的爱，人们才能坚守自己，而不至于迷茫和徘徊。
学会自爱，这绝不是对于今日和明日的信条，这乃是最精细、最巧妙、最终极和最坚忍的艺术。因为在一切宝藏发掘中，自己的宝藏要到最后被发掘出来。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遵循自己的内心做事
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无论他们多么热衷于推崇“追求自我”，而他一生中却没有一件事情是真正为自己做的，但他们坚信自己的作为全部是为了实现自我。
这样的人从未认真思考过自己的真实渴求，一直都是按照周围人的观念来做事。人们往往对大众的观念深信不疑，从而轻视个别的观点。
每当社会上伟人巨子的观念有所变化，人们就跟着开始一场非常混乱的观念调整。这说明，人们一直在跟着别人走，无人能建立一个真正的自我，使他可以走向这个自我并探索这个自我。
要活出真我，必须遵循自己的内心而不是跟随大众的观念做事情。
《曙光》

何谓“伟大”
“伟大”的概念，即一个人能够承受和接受他的多少责任，能够在何种程度上强化自己的责任。
今天，时代的趣味和时代的德行削弱和冲淡了意志，人们意志薄弱。因此，意志的强大，以及长期的决断所需的严厉和能力，也被包括在“伟大”这概念中。
今天，我们必须学会忍受孤独，必须靠自己的拳头生活。因此，能够是最孤独者、最隐蔽者、最离经叛道者、超出善和恶的人、自己的德行的主宰、意志丰富者，也是最伟大者。
伟大，既是多方面的，又是完整的，既是广阔的，又是充实的。
《善恶之彼岸》

害怕被孤立是很多人做人做事的理由
即使是最有良心的人，当他们被指责他们的行为违背了社会习俗、群体规范时，他们也会面对良心的谴责。
最强者也害怕旁人的冷眼和轻蔑，他总是精心强调在为更多的人做事。他具有超强的能力和非凡的智慧，那他到底害怕什么呢？怕孤立！
害怕被孤立——这是很多人做人做事的最根本的理由！
《快乐的科学》

放弃那些极端的态度
愤怒、仇恨、热爱、渴望、欢乐、痛苦——这些都是极端状态的名字，我们对于那些活动在它们中间的状态视而不见，然而正是这些中间状态决定着我们原本的性格和特点。
由于那些极端状态能够为我们所意识和命名，我们可以加以赞美或谴责，我们就按照这些状态以某种面目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这些被我们惯坏了的极端行为使我们看不清自己，我们根据这些极端状态判定自己。久而久之，我们的个性就通过这条错误的道路真的变成极端的了。
请放弃那些极端的态度，那是关于我们本性的最具欺骗性的谎言。
《曙光》

抛弃美丽的外壳和聪明的盲目
我们忠实地把人们给的东西扛在双肩上，穿过荒凉的群山。一旦我们流汗了，人们就会对我们说：“是的，生活是难以承担的！”
其实，唯有人类自身是难以承担的，因为人类把太多的外来之物扛在肩上。人类犹如骆驼一般跪下，让自己满满地承载。尤其是那些能负重的、坚强的人，他们承荷了太多外来的沉重的言语、角色和价值压力，因此他们认为人生就是一片荒凉的沙漠。
另外，人类身上许多内在的东西也如同牡蛎一般，相当可恶而滑溜，难以把捉，因而需要名贵的外壳来为之讲情。
这些正是人们一直苦于学习并为之受难的：美丽的外壳和聪明的盲目。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一切珍稀的东西为少数人而保留着
人们必须去掉这样一种坏的趣味：想与更多人保持一致。凡是相同的东西，其价值总是很少的。
伟大的事物为伟大的人而保留着，深渊为深刻的人而保留着，柔和的东西和震颤的东西为精细的人而保留着。
总而言之，一切珍稀的东西为少数人而保留着。
《善恶之彼岸》

不要过激地夸大自我的立场
以一种审视别人的眼光审视自己，是值得推荐的和令人愉快的。因为在事件与别人而不是与自己有关时，我们对于事件的价值和意义做出的判断更为准确、客观。
但是，如果我们把别人的事看做自己的事，以一种过于投入的态度对待它们，比如，将同情当做一种行动准则，要求我们因为别人的不幸而痛苦，这就意味着，我们这些同情者过激地夸大了自我的立场，我们将经受来自自己的和对方的双重的痛苦，这种非理性使得我们的负担加倍。
《曙光》

从众者终将被众人抛弃
他至今一直追随大流，赞美大众。他之所以从众，是因为懒惰，殊不知众人还不至于像他想象的那么懒。众人总要前进的，而且他们不会容忍和接纳任何一个不思进取的人。
可是他呢，认为踩着大众的脚印就不会掉队，然而他已经被大众远远抛在身后了。
《快乐的科学》

只有自己才能改变自己的情绪和态度
在你的思想与感情背后，站着一个强大的主持者，那就是“自己”。你的一切情绪和态度，诸如痛苦、快乐、疯狂、轻蔑，都是自己创造的。你若陷入其中，也是缘于自己的意愿。不要说你并不愿意对他人大呼小叫，而是因为他人实在可恶。你必须认识到这样的事实：能够改变你的情绪和态度的唯一的人就是你自己。
实际上，你知道自己最强烈、最热切的希望，是创造高于自己之物，但不幸的是，你总被自己的冲动绊住脚。
《查拉斯图特拉如是说》

占有欲只会束缚自己
凡是人们知道的东西，都置于自己的庇护之下，仿佛只要知道某事就算拥有某事，开得出账单就等于拥有财产。
人们的占有欲望没有止境：伟大的人物说起话来让人觉得所有的时代都站在他背后，而他就是无尽的时间长河的源头和主流；女士们把她们子女的美貌，她们的服饰、宠物、医生，她们的城镇全都算作自己的光荣，就差说“这一切就是我”或“我就是这一切”了。“谁无所有，谁就无所是。”她们说。
人们认为拥有什么，什么就成了自己的一部分，便可借此显示自己的强大。殊不知，占有欲只能束缚自己，而从未捕获那些人们自认为拥有的东西。
《曙光》

做独立，有长期的意志的人
具有独立的、长期的意志的人，在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自信和激情，正是这种自信和激情使他最终获得成功。
独立自主的人能够驾驭自己，使自己统治环境、统治自然、统治所有意志薄弱的人，他尊敬和自己相同的人——强大而自信的人；具有长期意志的人，拥有自己一贯的价值尺度，这种坚持给予了他不可摧毁的能量。
这样的人不会轻易、经常许诺，一旦许下诺言，他知道自己已经强大到足可以对付不测，甚至可以抵抗命运。他时刻准备痛揍那些胡乱许诺，却又瘦弱无能的轻浮人；准备惩戒那些巧言多变，却又说话不算数的骗子。
那种支配自己和掌控命运的意识，已经深入他的身体。
《论道德的谱系》

思想和技术同等重要
那些优秀的作者写出的文章总是逻辑清晰、说服力强。这不光是因为他们具备足够的写作技巧，还与他们优秀先进的思想有关。
不能明白这个道理的人缺乏理解力，于是便会拘泥于眼前的技巧，而忽视改良自己的思想，当然总也写不出有说服力、有逻辑的文章。
《漂泊者及其影子》

走得太快，容易迷失自己
当我生活在人群中时，我的生活恰如他们的生活，我的思想也不像是我自己的思想。在他们中间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我总是觉得，似乎所有人都在设法使我离开我自己，违心地做一些事情和选择。每当这时，我总能感到我的灵魂将被夺走，这使我对所有人都感到愤怒，甚至恐惧，我感到世界变得陌生了，自己也变得异常焦躁而纠结。
因此，我不能再使用公用的饮水槽，我要赶紧隐退到孤独之中，找回自我之泉，以便恢复正常。
当我们独处时，能够利用更多的时间等待自己。走得太快，容易迷失自己，行走也便失去了意义。
《曙光》

性格是打开人生道路的大门
如果人们有独特的性格，那么，人们也有珍贵的经历，并且这经历一再地到来。性格是打开人生道路的大门，丢了它的人会误入歧途。
《善恶之彼岸》

做事过于功利，人反而会失去更多价值
我们现在做的事或让他人做的事，对未来至关重要，决定着我们未来的样子和位置。将来你一定会明白我们今天的行为具有多么伟大的意义。如果以这样观点看问题，一切行为都是一样的伟大和一样的渺小。
我们有权选择现在认为不重要的事情去做，因为将来这也可能会被证明是非常关键的。
过于功利地做事情，人反而失去了更多价值。
《快乐的科学》

行动欲是一种自我逃避
那些生来精神紧张和不自然的人，对待自己焦躁而阴郁，做任何事情都像是脱缰的野马，从自己的所作所为中只能获得一种稍纵即逝的热血沸腾的快乐，在一瞬间几乎使他们的血管迸裂，接着便是严冬一般的凄凉和悲伤。他们该是怎样忍受着自己！
他们渴望过上最激动人心的生活，渴望热烈的行动，渴望通过外在的姿态和行为证实自己。事实上，他们是在用刺激的行动把自己从自身引开。行动欲也许就是骨子里的一种自我逃避。
《曙光》

面对现实是对自己的坦诚
有勇气、有意志、有价值的“自我”，才具有权衡一切万物的能力。
这个“自我”是最纯正的存在，它一直在努力对自己更坦诚，它教给我们一种新的高傲：不要埋头在虚无缥缈的沙堆里，还是逍遥自在地顶着现实之头吧！
有了这样的“自我”，我们才能对无意中经过的道路加以证明和肯定，而不会像病人和将死者那样，悄悄地离它而去。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尊重内心的感受而行动
通常情况下，人们总是希望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因而不自觉地调用自己的各种才能来证明自己。当他不再显示自己的能力时，这个人的本来面目开始暴露出来。
才能是一个装饰品，但有时也是一个隐蔽处。我们可以拿才能把自己装点得更加优秀，却不该借此掩盖自己的秉性。当我们的内心与行为需要发生冲突时，我们应该尊重内心的感受而行动。
《善恶之彼岸》

沉默孕育创造力
居住在全世界大都市中的人们，年轻、聪明、野心勃勃，不放过在任何事情上发表意见的机会。他们翻云覆雨，兴风作浪，便以为自己是历史航船的操纵者。你们总是在打听，总是在插嘴，总是在饶舌，因此他们失去了真正的创造力。
他们多么渴望能做出伟大的作品来，繁杂的日常事务驱赶他们如同驱赶秕糠，他们却以为是自己在驱赶日常事务。孕育创造力的深刻沉默决不会降临到他们头上！
一个人要想在舞台上充当主角，就不应该留心合唱，甚至不应该知道怎样合唱。
《曙光》

尊重自我欲求
不管是来自内心的，还是外部环境的，引诱和驱动人们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以至于人们感到自己的自制难以为继、陷于危机了。于是，他怀疑自己的本能欲望，觉得不应听任本性自由翱翔，于是停住脚步，把自己武装起来对付自己，并带着敏锐而怀疑的眼神，守护他自己修筑的城堡。
他似乎因此而伟大了，可真是自作自受！通过自制他割断与心灵中最美好东西的联系，是多么可怜呀！他学会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实质上已经失去自我了！
《快乐的科学》

克己者，事竟成
如果我已经在某方面克服了自己，那么我也要在更伟大的事情上克服自己，而且我要将一种胜利当做我完成自克的标记！
在此期间，我始终漂浮于不定的大海，我前瞻后望，依然看不到尽头。周围的大海和生命带着险恶的笑观看着我！但最后战斗的时刻还没到来，我必须承受这一切。
我选择逃避幸福，迎接一切不幸，这使我有勇气、有能力经受最后的考验，也只有这样，我才能使自己更加完整。
当经历了漫游者的阴影、最长久的时光和最寂静的时刻，一切都对我说：“是时候战斗了！”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自尊乃高贵者之魂
确定一个人高贵地位的并不是其行动，也不是其作品。高贵的灵魂拥有的是某种对自身的肯定，这是一种不能被追求、不能被发现，或许也丢不掉的一种东西。
高贵的灵魂，乃自己尊敬自己。
《善恶之彼岸》

怯懦的另一种标志
毫无顾及地深入重围可能是某种怯懦的标志。所以凡事要三思而后行。
《曙光》

对自己负责
一些人要求他人对自己绝对负责，这是奴性的表现。一切奴性紧紧依附于绝对的要求，拥有这一奴性的人想要通过对他人的要求获得自己的权利，却不知实质上是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他人。
做每一件事情之前必须明确，没有人应该对你负有绝对的责任，你只有对自己负责，才能做自己命运的主人。
《快乐的科学》

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在我这个善待生命的人看来，蝴蝶和肥皂泡，以及人间与此相类的东西，似乎最懂得幸福。因为它们是轻佻、纤细而好动的小精灵，一生都在翩翩飞舞。
当我看到某些严肃的、规矩的、庄重的东西时，我感到万物都因之而下落，我必须杀掉它们！
我已经学会了行走，此后我要让自己跑起来；我已经学会了飞翔，此后我意愿不用推动就能起飞。
当我轻逸了，当我飞起来，我看到我自己仍然很低，我的心在舞蹈，它带领我飞向更高的位置。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高贵者不值得骄傲
一个高贵的人与一个平庸的人的区别在于，他未曾拥有后者所拥有的很多习惯和观点，他的祖先没有给他留下这样的财产，他的环境也没有使他获得这样的财产。
平庸者可以借助更多的机会和运气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也许是高贵的人，也许不是。
《曙光》

准备充分才能抓住机遇
在机会来临之前，考虑到许多不可预料的因素，并准备好解决这些不可预料的问题的办法的人，才会抓住机会，在适当的时刻采取行动。
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和行动的力量，会在坐着不动中耗竭。多少人想“跳起来”的时候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麻木，精神也太沉重！他只能对自己说：“太迟了！”从此他没了自信，于是彻底地废了。
天才是在机会到来之前就准备好五百只手来抓住时机的人！
《善恶之彼岸》

利己并不罪恶
我们一直高估了某些道德行动的价值，而“利己”的行为被大大地低估了。
倘若我们勇敢地破除错误的道德观念，我们会看到某些“利己”的行为具有纯洁的意志，并把它们从罪恶的阴影中解放出来，恢复这些行动的价值。迄今为止，“利己”行动显然是最经常性的行动，而且在未来也将仍然是最经常性的行动。我们重新认识“利己”行为，清除其罪恶的外观，还原了其本性，这将具有深远的意义！
用罪恶的眼光看待自己，实则一种罪恶。
《曙光》

贪图权力十分危险
那驱使你们并使你们感到热烈的东西，正是追求权力的意志，你们的危险也正存在于此。
凡存在生命的地方，都存在权力意志。弱者服役于强者，这是弱者的意志；而强者的意志在于主宰弱者，以便获得权力和快乐；最强大者甚至愿意为权力而冒险、献身。
你们把为争夺权力所做的牺牲叫做追求真理。然则，凡有没落的地方，凡有落叶飘零的地方，就有牺牲——为权力所做的牺牲！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专注地发展自己
我不愿意证明自己。实际上，我可以证明自己，甚至一百次地证明自己，但是通过证明自己来获得自我满足，是令我鄙视的。我并不认为有必要兴师动众地证明自己。我即便背着坏名声，也不愿意理睬那些有关我的错误的意见。
那些热衷于评判他人的人，得到他人的消息，如获至宝。更为可怜的是，他们费尽心机为他人所下的结论并不是事实。
我们的生活、我们所做的努力不是为了证明给别人看的，因此，不用太在意他人的评说。我们应该专注地发展自己。
《曙光》

有益的自我评判
当初你对某个东西情有独钟，认为它真实可靠，而你现在觉得它是个错误，你庆幸终于把它推开了，并认为你的理智获得了胜利。
然而，当初这错误对你也许就像现在的“真理”一样正确无误，是你的新生活而不是你的理性扼杀了那种看法，是你不再需要那看法了，所以它坍塌了。
我们要做自我评判，尽管这绝非完全客观，但它至少证明我们的内心尚存那勃勃的生命力。我们要做自我否定，否则某种东西就要活在我们内心并要肯定它自己。这种东西，可能就是我们现在还认识不到的错误！
《快乐的科学》

创造者必备的素质
创造者必须斗争，必须先成为现有事物的对立面。无论创造什么，不管怎样爱它，创造者必须很快成为它的对手。
不仅如此，创造者还必须先成为毁灭者，必须先打碎先前的价值。所以，在这个意义上看，至高的善也是至高的恶，只是这种恶却是创造性的恶。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活的心灵，随时而变
如果一条蛇不再能够蜕皮，它就会灭亡。同样，如果一颗心灵不能够改变它自己的观点，它也就不再称为心灵。
《曙光》

忘却并不是事实
迄今为止，从来没有谁证明过世界上确实存在一种叫做“忘却”的东西，但是人们却总是口口声声拿“忘却”来掩盖问题，实际上，它掩盖了我们能力的不足。“忘却”仿佛成了一种新的能力。
然而，“忘却”并不是事实，懒惰的习惯和不负责任的态度才是我们力量的真正缺口。
《曙光》

初学者不要畏惧
看那小孩被猪猡的咕咕叫声包围，
吓得连脚趾也一道抽搐，可怜，无助！
他唯有嚎哭。
倘如此，岂能学会站立、走路？
切勿沮丧啊！
我相信，不久，你们将看见小孩跳舞！
他若先用双脚站立，
也必会用头部倒立。
《快乐的科学》

经验不是做事准则
如果我们知道某些经验，哪怕只是一点点，都会给我们未来的行为造成强烈的影响。而我们无法抹去经验之谈在我们头脑中留下的印象，想要避免这种影响，我们就应该避开这些经验性的言论。
对于那些我们无论如何都渴望经历的事物，我们在经历之前，必须在内心中建立一个大致的准则，否则我们很可能会按照经验之谈设计的路线走下去。
《曙光》

有必要禁欲
对于那些发现自己的某种欲望冲动过于强烈，有如洪水猛兽，即将对自己或周围造成损害，因而不得不加以消灭的人来说，禁欲不失为一种正当的方法。但禁欲也仅仅适用于这些人而已。
《曙光》

勇于冒险
获取生活中最丰硕果实和最大享受的秘密在于，冒险犯难地生活！
将你们的都市建在维苏威火山旁吧！把你们的船开进未经探险过的海域吧！生活在战斗中吧，同你们自己、同与你们匹敌的人开战吧！
请你们结束如胆怯的小鹿一般在森林中东躲西藏的生活，向未知的世界挑战吧！
《快乐的科学》

缺乏耐心不是致命的缺点
我们常常可以看到一些缺乏耐心的人，每一次失败的经历都会使他们立刻改弦更张，投入到另一个新领域中，并对它产生浓厚的兴趣，雄心勃勃地开始重新大干一番，直到他们再一次因为忍受不了成功的缓慢而放弃。
他们就像马不停蹄且漫不经心的漫游者，游历了无数的国度，最后，在他们多地的旅行和多样的实践中，他们积累起丰厚的关于人和事物的知识。正是由于他们那急躁不安的冲动，他们变成了非同小可的行家里手。
因此，某种性格缺陷最终变成了一所培养天才的学校。
《曙光》

才智的浪费
对于精神的浪费比没有精神还要糟糕。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几乎每个人都认为，如果一天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生活似乎就缺了什么重要内容。为了获得这种重要内容，为了参与这种重要的生活中去，他们不惜荒废自己的工作！我们为“公共安全”付出的代价太高了，而最令人可气的是，我们得到的反而是“公共不安全”！
我们应该把我们主要的精力和重要的时间留给最高的和最珍贵的目标上。我们的时代，无论它怎样大谈经济，其实是一个浪费者：它浪费一切事物中最为宝贵的才智。
《曙光》

切勿盲目地追随潮流
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向我们涌来，一次比一次贪婪、凶悍，它似乎充斥着秘密和掘宝的兴趣。
你们也如同这浪潮一样，多么贪婪，多么急于求成，你们带着令人悚惧的匆忙似乎要捷足先登、抢占先机，好像前方隐藏着价值连城的宝物。
然而，当浪潮慢慢退去，依然是白花花一片，你们找到你们要找的东西了吗？盲目地追随潮流，其结果只能是内心失望，却要佯装兴奋！
《快乐的科学》

像艺术家那样利用自己的弱点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弱点，每个人最终只能接受自己的弱点，那么，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掌握利用弱点技巧，善于用他的弱点反衬优点。大音乐家们在这方面的本领是无与伦比的。
在贝多芬的音乐中常常有一种粗暴、强横、急躁的音调，莫扎特的音乐常常有一种难登大雅之堂的老实伙计的和气，瓦格纳的音乐常常充满了强烈的动荡不安。然而，眼看最有耐心的听众也无法忍受的时候，他们又把力量重新抓在手里，再一次控制住局势。他们通过弱点，使我们加倍地渴望和珍惜他们的优点，因此，他们音乐中的每一点灵性、每一点美、每一点善都让我们回味无穷。
《曙光》

行动产生价值
一种知识或信念，无论我们多么信任它，它都不可能为我们的行动提供必需的动力或能量。任何知识或观念必须见诸行动，才能发挥应有的效力。行动，对于一件事情来说，既是最先发生的也是终极重要的。这也就是说，只要你放手行动，行动，再行动，有关的信仰很快就会尾随而至！
《曙光》

真正的勇于任事的人
勇于任事的人才既不能从虚无中产生，也不能从现代文明的泥沙中，抑或从大都市的教育中产生。他们将是沉默、孤独、果决、不求闻达、坚持到底的人；他们挚爱各种事物，寻求他们可以征服的一切；具有爽朗、忍耐、简朴、蔑视虚荣的个性；显示敢于胜利的大勇，但对失败者的虚荣又能宽容，能对一切胜利者以及对每次胜利和荣耀的偶然因素做出独立而精辟的分析；他们也有自己的节假日、工作日和哀悼时间；他们惯常胸有成竹地发号施令，如需要，也随时准备应命；对个人和对集体同样感到自豪，视别人之事为己之事。总之，是更富创造性、欢乐幸福的人！
《快乐的科学》

警惕行动偏离正轨
在我们行动时，决定我们行动的往往不是我们认识到的动机，而是那些我们意识不到的动机。
它们或者是我们习惯消耗能量的方式，或者是某位我们害怕、尊敬或者爱恋者的一个眼神或手势，或者是我们的懒惰，或者是某些毫不相关的琐事的干扰，或者是某些无法预料的物理作用，或者是我们的刚愎自用和反复无常的脾气，或者是情绪。
如果我们永远也不能预计它们，那么我们可以在行动时时刻警惕被它们左右，以避免行动偏离轨道。
《曙光》

珍重有价值的意见
一遇到习俗问题就放弃自己的判断，违心地和从俗地做出行动，在许许多多的“老好人”中间，这样的行为不仅被认为是“可以理解的”，而且还被认为是“通人情的”“宽容的”和“不迂腐的”。
好好珍重你自己的意见吧！这是没有错的。但是，如果你想要做出打破习俗的异端行为，请记住一个前提：异端行动要比习俗行为更有价值。
《曙光》

不同凡响的伟大
人能吃苦，这实在微不足道，连柔弱的妇人，乃至奴隶在这方面也有不同凡响的表现。
但是，倘若给自己增添剧痛、听见剧痛的呼号却不被剧痛和不安所摧毁，这样的人才堪称伟大！
《快乐的科学》

学会回答自己的追问
以各种各样的道路和方式，我达到了自己的真理。我登上能让我远望的高处，并不是通过一个唯一的梯子。而且，我始终不愿问路，我宁愿试探路本身。我所有的行进都是一种试探和追问，人们必须学会回答自己的追问，而不是向别人寻求答案。
“这儿现在只是我的道路，你们的道路在哪里呢？”我这样回答那些向我“问路”的人。因为每个人的道路原本都是不存在的，没有人能告诉我们，更没有人能为我们设计。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坚持自己的风格
人的天性中既有长处也有弱点。当然，我们应该理性规划自身的发展，发扬或增添长处，减少或消灭弱点，但是不论哪一种情形，都不应该为天性套上枷锁。
也就是说，我们不能让一种风格束缚自己，倘若所有的生命都是一种风格，那么人就变得鄙俗不堪。
有类奇才，他们总是力求把自己和周围的人塑造成具有自由天性的，即赋予粗野的、具有丰富的想象力的、令人惊异的天性。
有一点是肯定的：人必须对自己满意，否则就会落得个报复自己的下场，周围的人也总得忍受他那可憎的面目。可憎的面目使气氛变得忧郁、恶劣。
《快乐的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