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在外面学习了一天,吃完晚饭刚打开手机,一张袁隆平老先生的黑白照就冲进了我的视线。他,怎么会是黑白照?因为要回培训老师的信息,所以没有立刻关注。
晚上,父亲打来电话,闲聊几句后他突然说:“就是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他……死了。”
听到父亲说出来的确切信息,我明白了黑白照片和我预料的一样了,还是不太习惯和父亲谈论时事,于是说:“他已经是九十多岁的人了,说走还不是就走了。”
“如果不是他,我们不知道还要饿多少年的肚子,他研制出来的杂交水稻在哪里都能丰收,上次在电视里看到,一棵棵稻谷长的像高粱,听说在沙漠都能种植……”父亲开始了他没完没了的唠叨。
吃饭的问题,对于我们来说真的是个大问题,记得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看着每天为了生活辛苦奔忙的父亲,忍不住对姑妈说:“要是人可以不吃饭的话,那就太好了。”
姑妈笑了笑,说:“傻孩子,人一辈子就是为了一张嘴巴忙呀!”那时候,我不太懂姑妈的意思,只是觉得人长个嘴巴要吃饭,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爷爷奶奶很节俭,从小,我们吃饭碗里就不能剩一粒米饭,哪怕是一粒米饭,奶奶也会把我们叫过来,要我们吃掉,她总是说剩米饭是有罪的(奶奶信佛)。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是由于我们的祖先一直都有喝开水、吃熟食的好习惯,所以很少瘟疫肆虐,人口增长极快,吃饭的问题,从明朝开始,就已经是一个头痛的问题了。
西方人吃烤出来的东西,吃饱后再随便找找水喝,他们隔那么一段时间就会发生一次瘟疫,帮他们削减人口,所以,他们从来没有为吃饭的问题苦恼过。
还在清朝的时候,有一个西方人来到这边,看到几个人抬着一个人在路上走,觉得很不可思议,认为这是马可以干的活儿,为什么要让人去干呢?
其实他不懂我们的文化,在地球上,我们虽然地大物博,但也人口众多,如果把每个人拥有的土地平均下来,我们个人拥有的土地是很少很少的,还要和各种家禽、家畜分享,所以,吃饭的问题更是难上难的问题。
那个西方人不能理解我们的生活,因为他不懂我们的文化,他们认为,只要给我们一口饭吃,我们就会给他们卖命,在那个时候,也确实是那样。
父亲说,一直到1980年左右有了杂交水稻,田里的亩产量有了一个飞跃性的提高,他们的餐桌上才开始远离“萝卜饭”和“蔬菜饭”,才不再“为五斗米折腰”,可以挺直了腰杆说话。
袁隆平老先生走了,一个可爱的人永远地走了,他将所有的经历都留给了我们,从此成了传奇。长沙市民们自发沿路含泪送别,其中不乏耄耋老者,这其中的深情,我能体会。
就像父亲的唠叨一样,从来没有谁的离开让他唠叨那么久,但这一次,他就是唠叨了那么久,因为“民以食为天”,如果多读历史,一定能理解这句话的厚重,也一定能理解世人对袁老先生的不舍。
珍惜碗里的每一粒米饭,是我们对袁老先生最好的缅怀。
此文写于2021年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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