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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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民国】梦里不知身是客（1）
“老爷，听兰姨说孙中山领袖辞去了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的位置，袁世凯接管了？”
晚饭过后，霍太太陪霍老爷漫步在庭院里，霍太太知道自己夫君一定在为此事担心。因为她清楚这是自己夫君这么多年的习惯，越是看着风平浪静，情况就越糟糕。
“是啊，晚秋恐怕苦日子又快来了。”
“老爷既然已经都这样了，你也别担心。如果到时候情况真的变得糟糕了，那么我也相信一定有解决它的办法。”
“晚秋，你的想法和子豪的想法相似。子豪今天在书房里回答了我和余生苦恼的事，真是一鸣惊人。”
“老爷，子豪这孩子很聪明，他就是你我的福星啊。”
说起自己的儿子，霍老爷和太太眉眼间都被笑容包围着。
“还有几天就到清明节了，我想回扬州去祭拜一下母亲去。”
“晚秋，这次我和子豪陪你一起去。路途有些遥远，我担心你照顾不好自己。”
听到自己夫君的话语，霍太太开心至极。
看着自己夫君那富有轮廓的脸颊，霍太太陷入了沉思中。自从十年前自己嫁到南京后，由于种种原因她只能一年回一次扬州老家，好多时候都是靠书信了解家里的情况。
而且这种用书信往来的状态持续了七年多，直到三年前的一天她像以往一样收到家里的来信。在没打开之前她以为是家里人给自己报平安，可是等到她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她顿时觉得自己从云巅跌入了万丈深渊。
她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就这样离自己远去，她记得上次见母亲时，母亲身体还是那么健康，一点都看不出来身体有何异样，可是最后却传来这样痛心的消息……
霍老爷不经意的回头，看到自己太太眼里满含泪水，他知道自己心爱的女人想家了，想自己的母亲了，此刻他的心也很痛。
他记得自从三年前自己的岳母去世后，心爱的女人就一直闷闷不乐，甚至好多时候都会默默的自责。
每当这时候，他也会责怪自己，责怪自己没有尽到一位丈夫的责任。
“晚秋，谢谢你陪我走过这么多年。以后我会用一切保护你和子豪！”
“老爷，谢谢你也一直在我身边。”
夕阳的余晖里，两个充满爱的身影相依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绝美的风景。
霍子豪本想找自己的爹爹和娘亲说说话的，可是经过这里时看到了这番风景，于是他不忍心去打扰，而后悄悄离去。
“长荣哥，我来找你说说话，你现在方便吗？”
霍子豪看着忙碌着的聂长荣，本想也不去打扰，可是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少爷你怎么过来了？”
聂长荣继续忙着手中的活，淡然的问到。
看着眼前的情况，霍子豪并没有生气。因为他记得聂长荣被自己的爹爹带回家后，不管对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干活却是很给力，从来不会拖泥带水。
“长荣哥，我听爹爹说过你之前有在武当山学过武！”
“那有怎样？”
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从聂长荣的口中说出。
“长荣哥我好佩服你，不过话说回来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除了学武，其他的都可以？”
霍子豪知道聂长荣的回答一定是这样，可自己似乎没有因为这句话受影响。
“长荣哥，其实我刚才让你帮我的忙你已经拒绝了。”
“那就赶紧死心吧！”
“长荣哥你觉得我霍子豪会死心吗？如果是我看中的事，我一定会坚持下来的。”
看着霍子豪那坚定的眼神，聂长荣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那时的自己也是这般倔强，为了去武当拜师学武，他客服种种困难，最后上了武当。
“少爷我可以教你武术，但是你应该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而是一项持久战。你觉得你可以吗？其实不管是夫子还是其他人最介意的就是在传道受业的过程中有人半途而废，所以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的话，那么我劝你趁早放弃这个念头。”
“长荣哥，我可以的。”
霍子豪的回答铿锵有力，不带一丝犹豫。因为他决定学武已经好长时间了。之前他问过自己是否可以坚持下去，那时内心的答案也曾动摇过。可是今天看到报纸上面的内容，那一刻有一种力量推动他，让他有了一种理由去学武，那就是护家人安全。
他也明白只有自己强大了，或许就会在这乱世年间有生存的一席之地。
“那好，从明天开始以后每天的卯时准时到后院，我们开始基础的训练。”
“长荣哥这么说你是答应啦？”
“我答应了。但是等真正练武开始，我会很严格的，希望少爷你不要介意。”
“谢谢长荣哥，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冷漠嘛！”
得到想要的答案，霍子豪开心的摇晃着聂长荣的胳膊。虽然是主仆关系，但在霍子豪的眼里他把聂长荣当朋友看待。
聂长荣看着霍子豪那不带一丝杂质的笑容，也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
“长荣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笑起来真好看。”
“有，只是曾经。”
聂长荣在心底回答了霍子豪的问题，可是却没发表达出来。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以为自己不会再有笑容了，可是今晚却破格了，因为他从霍子豪的笑容里看到了曾经的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少爷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天记得早起。”
霍子豪看着回避自己问题的聂长荣，心里有了很多疑问，但是现在却不能再去深问到底。
霍子豪离开了，刚刚热闹的后院又安静了下来，每一处安静的让聂长荣感到了害怕。
他习惯的抬头望着天空，那一轮皎月似乎也感受到了聂长荣的伤心，此刻在遥远的天空里忽明忽灭。
“爹、娘您们在那边还好吗？这么久没见面了，您们想荣儿了吗？反正我是很想您们的，虽然您们一去不复返，直接丢下我不管了，但我不会怪您们的……”
聂长荣对着那一轮皎月自言自语，可是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有一行泪从他眼角悄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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