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只要在菜市场听到有人叫卖红皮甘蔗和金黄橘子,你可能就会马上意识本年度的日子又剩下不多了,已经跨入了秋收冬藏的门槛。不知是因为最近晚上睡不好,脸面有些发青,还是整年戴棒球帽被人误认为上了一定的年纪,未曾照面过的同仁或者先前的单位同事,会向我问起“什么时候退休?”当我把真实年龄透露给他们的时候,他们摇摇头,表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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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这么老吗?虽然两鬓短发有些泛白,但还是黑多白少的呀,虽然脸面失去了少年的红润,但用力一抓,脸皮还算紧绷的呀,虽然走路已迈不出矫健的步伐,但爬山还是数一数二的呀。
可是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一个即将全面熟透快要蒂落的柿子。今天上午,受文友刘鑫之约去余粮山村采风,见到三五成群的年轻人舍车爬山,对着一树树结满果子的柿树拍照,然后大声说笑,互相交流着登山、拍照的心得,我才觉得自己的心弦还真的需要通过他人的拨动,才能进入年轻人快乐的轨道。
因为山谷里不时地传来人车的喧闹声,恐怕也是强劲的西北风在空中不停地扫荡的缘故,高山上的大小鸟类竟然整体玩失踪。这虽然是意料中的事,但多多少少让我有些黯然神伤。估计即使肚子再挨饿,它们也不敢轻易从森林里飞出来与人叫阵,就像小山村那几条平时耀武扬威,看似凶猛的猎狗,见到如此多的陌生人齐刷刷地集聚到家门口,且穿着花花绿绿、五花八门,只好认怂服输,夹着尾巴在人群间隙里走来逛去,既失去了机灵劲,也失去了本该有的大山主人的地位。
中午12点多,冷空气继续南下。我向一起来的文友们提议:等会儿下山去镇上吃了中餐后,我们是否也去爬爬与余粮山等高的山头呀?大家一齐表示赞同。
陈水河整理于2022年10月5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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