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宁倾城怒视着婉言
:你算什么东西?
婉言拉着冉卿:走吧。
冉卿点点头,宁倾城却又死缠烂打。
:这事情没完,你就想走?
冉卿偏头看着令她恶心的面容,不屑的说
:你,想怎么样?
宁倾城用手指指了指地板。
:这是皇后的碗筷,你要是跪在地上道歉,我就可以帮你压下来!
冉卿眉毛一挑,横眉怒视
:跪?
宁倾城蔑视着冉卿,点点头
:这些年我是吃过你家饭了还是喝过你家水了?大小姐,我跟你有世仇?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宁倾城一时语塞,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来,她的手在颤抖着。
事情出乎她的意料,她没想到宁冉卿性子那么烈,她做事情好像没有经过脑子,到时候惹火上身,把冉卿惹急了狗急跳墙她估计也得翻。
她捂着面孔,在众人的眼里,慢慢蹲下,流出她那一文不值的眼泪。
她的啜泣声慢慢传遍了整个回廊
她用手慢慢指着冉卿
:碗是她砸的!
众人面上都像是蒙了一层雾,他们也听信宁倾城的污言秽语,点了点头。
冉卿正准备消失匿迹在这个回廊了。
:站住!
又是哪位老人家?
冉卿烦不甚烦的转过头。
直到看见一个穿着华丽雍贵,盘着云簪,跟着好几个侍从的女人出现在回廊里。
直到众人对着那女人行礼
:皇后娘娘,就是她,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她打碎着你的碗筷。
宁倾城像是一个被打哭的孩子,不停地向那个身为一国之母的女人倾诉着她的痛苦。
皇后锁了锁眉。
:你是叫,宁冉卿,对吧?
冉卿恭敬的弯下腰,做了个僵硬的请安的动作。
:正是。
皇后一拂袖
:你就是那个在迎接羽儿回朝时不顾贵族礼仪无视皇帝,大逆不道跑走的女孩。
冉卿一听,瞳孔收缩,手抓着白裙,紧紧的咬着牙。
:对,就是她!
宁倾城像是颠倒了角色,用手指指责着冉卿
:她想害我,她也清楚的知道,砸了皇后碗筷是什么后果,所以我走过来的时候,她故意的往我这里撞,所以碗筷落地而碎,皇后娘娘,你说我冤不冤。
婉言刚欲上前,她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本想替冉卿主持公道,却被冉卿一手拦下。
皇后看着宁倾城,微笑着。
:这是我的碗筷,我为你拿回公道便是。
宁倾城笑着点点头,得意无比的看着宁冉卿。
皇后抬起下巴看着冉卿。
:我问你,是她嘴里这样说么?
冉卿忍无可忍,恶人先告状,她摇了摇头。
:不是。
坚定而有力的声音鉦鏘般有力打在宁倾城的心里,她必须否定,为了她的人格尊严。
她必须否定。
:好啊,都这个时候了还狡辩,我本想看你老实承认,说出事实,便放你一马,我本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但,你还瞒天过海欺骗群众,今日,我便替倾城主持公道。来人,拿石钳,把这位冉卿小姐的手骨夹碎吧.
我想,宁丞相应该不会介意吧。
宁倾城欣喜若狂的点了点头。
冉卿无助的摇了摇头,她再次听到这个绝望的声音,她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
她没听错,夹手骨。
总是有人为宁倾城主持公道,谁又为她来主持公道,她一边绝望一边往后退,直到双手被侍从抓住。
冉卿面色苍白的对婉言说。
:快走,牵扯到你也不好。
婉言一怔,她俩相识不久,像是旧识多年的好姐妹。
:有难同当,我不会走的。
婉言坚定的摇了摇头。
冉卿撕心裂肺的喊叫着。
:走啊!
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将婉言震的再一步后退。
婉言一步步消失在回廊里。
冉卿不停挣扎着侍从对她的束缚,奈何侍从力大无穷,像是把她牢牢的抓在手心里一样。
:给我撕下她的面纱。
侍从言听计从,摘下冉卿的面纱,冉卿惊为天人的面容慢慢的暴露在大众的眼中,不管是谁,都是相比之下,都是略有不如。
完美的容颜使得皇后的宁倾城的嫉妒心和仇恨心再一次激发。
:掌嘴!
侍从不停地用巴掌扇着冉卿的面颊,直到面颊通红,嘴角慢慢的溢出了血迹。
冉卿披头散发,无力的看着天空。
她慢慢的闭上了眼,流出眼泪,感觉石钳里自己的手越来越近。
她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个骨裂心碎的声音。
一个熟悉的气息掠来,将她揽在怀里,拂袖一震,将两个侍从震开。
冉卿闻了闻熟悉的气味,缓缓睁开她的美眸。
她看清楚了眼前人的面貌,温软如玉,英俊潇洒,刚毅坚强。
他振臂一呵,用功力硬生生将侍从震倒在地。
皇后面部扭曲。
:羽儿。
秦羽揽着冉卿,轻轻的用手帕擦着冉卿嘴边的血迹。
:对不起,我来晚了!
熟系的,陌生的这种感觉,秦羽的动作如此的轻柔,像是冉卿身上的肉长在他身上一般。
他缓缓的将冉卿放下。
:羽儿,你这是要偏袒她么!
秦羽笑着摇摇头。
:母后做事情都不靠依据的么,事情如此扑朔迷离,你只听她的一面之词,这不是偏袒是什么。
宁倾城站起身
:证据?周围大众就是证据,他们亲眼看见我被她撞倒。
秦羽像是不屑她的回答,用清澈的眸子扫过所有人的面孔。
:各位,我想你们也不愿意说谎吧,不,是不愿意得罪丞相府吧?要是还顺从了宁倾城小姐的原意,还能得到丞相府的青睐,那样做反而还得不偿失,对吧。我在三军之中,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你们的眼神告诉我,你们在说谎!
周围人本来议论纷纷,一瞬间都闭上了嘴,鸦雀无声。
:我这人最讨厌不诚信的人,诚信,乃立人之本,连农民都有这样的品德,在场的各位,你们难道连农民都不如么?
突然一个贵族弟子站出来。
:秦羽兄,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不再隐瞒!刚刚我看到的事实是,宁倾城小姐撞向宁冉卿小姐的,宁冉卿小姐本无罪!
宁倾城急了,从地上站起。
:胡说八道,你这欺骗大众的话也配入大众的耳。
但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指证宁倾城,让宁倾城无地自容。
皇后本是紧锁眉头,忽的展颜一笑。
:羽儿,你对这位姑娘中意?
秦羽点点头,笑对群众,将冉卿扶正,抓住她的手。
:我与冉卿小姐在出征前就已私定终身,但她不知我身份是皇室三公子,就在前日,冉卿小姐才得知我的身份,受宠若惊啊!
秦羽似笑非笑的看着冉卿,冉卿用力将他手臂肉一拧。
秦羽表面平静,实则疼的龇牙咧嘴。
秦羽将皇后娘娘带出回廊,挥手对后方的人群说。
:散了吧散了吧。
人群才稀稀落落散去
:冉卿小姐生得绝世容颜,一笑一颦倾城倾国,可惜被秦公子抢了去。
有些贵族小姐则说。
:秦三公子,气宇轩昂,英俊潇洒,还是国家重臣,可惜与冉卿小姐相配。
直到有一个气度不凡的人站出
:这是官配,祝福他们吧。
婉言气喘吁吁的跑回冉卿身边,身边还带着宁飞扬。
婉言着急的抓着冉卿的手。
:没事吧!
她一上来就乱摸冉卿,动手动脚.
冉卿笑着回避。
她在意的是秦羽到底去哪了,她向婉言掉别之后,便开始寻找秦羽。
谁知婉言却死死的跟在冉卿的身后,打也打不走,就怕冉卿出事。
冉卿散步这,缓缓的来到一个神秘的角落。
这个院子包着一个厢房,传来一道熟系的声音。
:羽儿啊,你对那个姑娘似乎很在意的样子。
:我与她早已私定终身。
皇上摇了摇头。
:这样的女孩只能做侧妃,你要立一个真正能辅佐江山,相夫教子的正室。
秦羽横眉怒视
:什么?
他立马站起身来,用手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
:为什么不能立她为正室,与她成为结发夫妻也是儿臣的本意。
皇上冷哼一声。
:不立正室不也能成为结发夫妻么?
:这。。
秦羽无言以对,却又慢慢做下。
:出征前我答应她,要是能活着回来,就去宁丞相家提亲。
皇上冷眉静视,慢慢站起身来,双手负后。
:提亲就提亲便是。但父皇和母后坚决不同意立她为正室。
你二哥颓唐不堪,没有作为,父皇的半壁江山说不定还得指望你。
如果让这样没礼貌没资历的人来做皇后。
成和体统?
秦羽嘴角一阵抽搐,却又强压愤怒。
:儿臣恕罪。
皇上一拂袖,走出厢房。
:你知道便好,我也不追究。
皇上被侍从包围在一起,然后便扬长而去
而另一边,婉言用手死死的压住冉卿的嘴,不让冉卿出声。
冉卿瞪大眼睛,紧锁眉头。
:侧妃?
她不敢相信。
她为了秦羽已经付出很多了,秦羽为她也付出了很多,奈何却只得了个侧妃的名号。
秦羽却也惆怅不已无力回天。
:你放开我!
冉卿推开婉言的手。
婉言抓着冉卿的臂腕。
:冷静一点。
冉卿忘我的大喊。
:你让我怎么冷静!
秦羽在屋子里听见冉卿的叫声,他下意识的急忙打开房门。
看到冉头也不回的往一个方向跑去。
如此孤单的背影,顺着阳光照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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