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留给我的伤口又流血了
那是老公被抓进看守所的头一年,他两次差点把我打死。
第一次是政府还没搬过来之前,若大的一栋乡政府楼房,三楼是计生服务站,一楼租给了一个木具加工厂,二楼是那些工人的住房,那一年暑假天,年一段时间都在下雨,有一天,老公要去打麻将,家里只有一两百块钱,我就给他拿了一百八十块,打一块两块三块的麻将,也算是准备充足了。
中午,我给他们煮好了饭,下午继续打,晚上我又把饭给老公端下去,他们还要继续战斗。
到了晚上十点过,还没结束,我一看老公桌下只有几块钱了。
我说:“让我打两把嘛?”
他火冒三丈的给我让了位,哪知我坐上去,就连割了几个大胡,回来了五六十块,所以我就继续打,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把他输的钱全赢回来了,还倒赢了几十,这时候,他叫我不打了,我看了看其他三人,没人表态,我说:“再打会儿嘛,”我心里想,我来了这一阵子一是手气正好,二是输家没说不打,不好扫大家的兴致。我说:“我”
他使性办气的就上楼了,我们又打至五点左右,有人说可以下场合了,我才回去,我悄悄的开门,轻轻的上床,怕把他吵醒了,我就睡在床的这头。哪知我刚一睡下,他聲的一脚就将蹬到了床下,他一个跟斗翻起来,就说:“你妈那个批,你以为你赢了钱老子就高兴了是吧?你有什么资格来给老子两个争,这样是不是就能证明你比我聪明嘛,是吧?老子输了都该老子打,哪个女人家在打麻将,你打麻将出你妈那么多的洋相,还来给老子两个争?”
我想也是,第一次还不认识麻将就差点被抓去背沙,第二次也因为打麻将,又和别人打架,同时,我如果反抗,回嘴,说不定又要遭到一顿毒打。他的歹毒,从前几次我是领教了的。
于是,我也不睡了,反正也快天亮了,我就开始煮早饭,饭煮好了他不吃,他要上街去吃米粉,我就顺手给了他十元钱,那时米粉三元钱一碗。
他走后,我越想越气愤,想想每个暑假,他回家啥事不干,这些年钱不往家里拿分钱,想想他对婚姻的不忠,带给我的身体和心里的不舒服,有想要离开这个恶心男人的冲动,但是又不敢走,只有等他去吃米粉回来了又出去了,我抱着娃儿,带着娃儿换洗的衣服,准备到卫子,到我妈那里去凉拌他几天。
他回来又走后 ,我以为他出去耍了,我就蹑手蹑脚地出门了 ,刚走到二楼,我听到“嘭”的一声关门声,我知道,遭了,他没走,可能刚才在另一个屋里了,我急忙悄悄地躲进二楼的女厕所,仔细听外面没了声音,又才悄悄地出来往楼下走,那天下着很大的雨,刚走到一楼的拐角处,他在后面就使劲一脚将我踢跪在地,然后一把把我提起来,骂道:“跑,你给老子跑?”又使劲两个耳光,扇得我昏头转向,嘴脸不停的骂:“给老子回不回,回不回,,”娃儿吓得四脚四手的在地上往回爬,我和他在那泥巴坝子两扭成一团,鞋子被挪落了,一双精脚板,在他雨点般的拳头下,我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昨晚打麻将的几个男人看见他打我准备来拉架,他告诉别人:“给老子走远点哈,今天哪个来拉架,老子挨了打,老子过后收拾的就是他”。所以别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站在那里看他打孩子一样打我。他打得我实在没有反抗之力了,又“噔噔噔”象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到了二楼,把邻居家的女子吓得大哭:“妈呀,手肝莫要扯脱了呀!”
木具厂里有个工人的家属,抱起我瑟瑟发抖的娃儿,娃儿吓得已经不敢哭了。许是他打我也打累了,坐到二楼的楼板上,踹着粗气。我浑身象被泥裹过的,没一处干的,我稍稍震惊了一下,几大步上了楼,然后把门反锁了,我想死了算求了,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摔又摔不脱,离又离不掉,象个讨债鬼一样,要我供吃,供住,供他欺负遭他毒打。我拿起一整瓶“甲硝锉”这个见证过他肮脏的药,也让它来见证我们这被辱的爱情,结束这恶心的婚姻!
他看到我把文反锁了,一脚就把门踹了一个窟窿,门板掉了两张,他钻进来,卡主我的喉咙,被迫掏出了满口的药片。
一把把我死死地撑住,无法动弹,一上午,我们就这样扭作一团,他不敢丢手,我不甘心。
许是真的都累了,我竟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了,也许是他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带我醒来,他已把我弄脏的衣裤给换下来了,坐到床边,拉着我的手,哭哭啼啼的道歉:“哪个想打你嘛!你跑啥跑,, ”
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时丑陋不堪,我累了,心也再三经不起这样的伤了,我的腿上,腰上,脸上,手上,数不尽的於紫,血沁过的半点,我睡了三天,第四天,趁着有人来找我接生的时机,我再一次收拾了行李,带上了孩子,直接就到了卫子,起诉了离婚,我也一直没回去上班,反正那班也挣不了钱,又遇到这个吸血的鬼!
当法院传票送到他手上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我说的离婚,并不是只是吓唬他的。
从我走的那天起,他还在做着美梦,等着我回家给他煮饭,因为厨房的菜都烂完了,没有动过厨房的痕迹!传票一送,他就回去了,他知道,这次婚姻是真的走到了尽头。那么唯一能救他的,是我二哥,因为我二哥在家里说话有份量,二是这段时间正在他们乡上帮银行收贷款。他找遍了很多地方,在见到我二哥的那一刻,他一桩就跪下了,人也休克了,多少天没吃饭吧!又累又绝望吧!
他说了有无数个对不起,他错了,他改。
开庭那天,他让法院写了保证书,悔过书。
二哥说再给他一次机会!
妈说看在娃儿的面上,再冷静一段时间。
,, ,!
半年后,又是寒假,冬天生的焦炭炉子,一边取暖一边煮饭。
我将手工挂面的面耳子放在饭里煮,再加些酸菜,其实是很好吃的,只是太厚了的不容易煮交心,我就往火里丟了一个。
他怒目圆睁:“日你个骚妈,你不吃吗你就不煮嘛!”
我顺便就回敬了他一句:“你妈不骚,要作绝育手术?”他妈本来就是作绝育手术作瘫痪了,当时医生误伤了膀胱,结果医生不作修复处理,反而用一团纱布堵住,手术后,他妈一直尿血。最后造成全腹感染,又经过抢救,命是保下了,确瘫痪了,整整十八年了。
我这话一落,他又一个耳光扇了过来,因为大家都在吃饭,我顺手就一碗给他扣了过去,他一下子就把我头发扭住,在墙上,“咚咚咚咚咚咚, ”至到我失去知觉。
也不知道过了好久,我浑身发凉,屁股犹如坐在冰上,我醒了,醒来一阵狂笑,“犯人,你要坐牢”!
那个春节,又一次冷战到他开学,下半年,就出了那档子事,他自己把自己玩进了监狱。
我们又想方设法把他捞出来,我又借钱让他去打工,半年后,区上的文件下了,他们那批代课老师要给予转正。
又把他喊回来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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