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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https://www.jianshu.com/p/f74681e9256f
九点半，儿子打车把琳琳送回家去，分别时仍然上演拥吻情节。然后，他坐同一辆出租车继续上路，发个短信给女儿。他让车停到自家小区门外，到便利店买瓶啤酒喝着，往单元楼走去。五分钟之后，他从小区的另一个大门离开，挥手拦下另一辆差头，直奔小萱家。
“抹一把夜色在脸上，为我做掩藏。”——黑森林
十点钟，短信过去，电话立刻过来。儿子说很快就到，小萱说在门口等他，到时候拿着鞋光脚一路跟她进卧室，不要出声。呵呵，真够严谨，连鞋都想好处理预案啦，比舞男的断弦应急预案似乎还要完善。什么嘛，和自己比起来……
避开有噪音的电梯，爬一阵楼梯，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儿子觉得谁都不可能听见，声控灯也没反应，可还是有人清楚地得知他的到来。门悄然打开，他没看清是谁，脱下鞋子拿在手里，跟着那人沿已知路线奔去。
房门关上，台灯昏暗，鞋子装袋放在一边，消毒湿巾擦手擦脸。然后呢？不好意思写嘛，害羞。喂，接个吻拥抱抚摸就害羞，一会可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儿子把小萱抱到梳妆台上，姑娘的薄睡袍里面根本没穿一切小衣服，他刚打算更进一步，不料被小萱轻轻阻止，手一挥，变出一个小气球帮他戴上。
“不安全期吗？”
“小心为妙。”
“想给我生孩子吗？”
“想。”
“想死吗？”
“想。”
“哎呀，小傻瓜。”
“你还没戴过吧？”
“嗯。”
“你才是小傻瓜呢。哎，快叫我姐姐。”
“你比我还小二十一天好不好？叫你妹妹还行，就这么叫吧。”
“你有妹妹呀，兴奋的时候叫出来不会尴尬吗？”
“啊，是。那我要是不小心叫出小绯，你会讨厌吗？”
“不会，我呢，只不过是你的……砥砺。”
“啊……好可爱的磨刀石。”
“叫我姐姐。”
“其实我和你前几次都没想起小绯。”
“那是你的事，你的感情我才不奢望呢。就算那个时候你对我全心全意，我也没法从自卑中走出来。”
“姐姐。”
“你叫啦！”
“小点儿声。”
一丝不苟地按部就班与急中生智地合理即兴，他们隔着硅胶努力感受彼此，直到一先一后地忘忧。
“小萱。小萱……哦，姐姐。”
“干嘛。”
“明天在学校见面，我怕我会忍不住亲你。”
“你明天会来学校吗？”
“升旗仪式，再上一节课，然后去剧场。”
“你最好不要出现。”
“哦。”
“我也会忍不住亲你。”
“嘿嘿。”
“我们到床上去吧，身上都压出印子啦。”
“你不化妆也不用香水，要梳妆台干什么？”
“给你预备的道具。”
“好吧，这个地方好开心。”
“喂，刚才让你一直站着累得够呛，我们侧躺试试好不好。”
“嗯。”
“我太主动你是不是不喜欢呢？”
“嘿嘿，你哪有主动，最多是想法主动。”
“你想要我主动吗？”
“等下一场。”
“哎，还要啊？”
“姐姐，主动亲过来。”
“哦。”
侧卧正对，两个人全身放松，终于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缠绵：纠缠于绵花般的综合触感之中。两个人都好软，床垫自头脚一线轻轻下压，适度反弹的感觉也很软。双手解放，各自又多出几处肌肤交流。其实所有多出的抚摸都处于手臂自然下垂的位置，一个凭自我频率揉捏，一个随那人动作一按一松。软。缠绵。
“点燃一烛火在黑暗之中，融化我胸口的每一分忧。”——陈秀玫
不太费力的一场完事，两个人却都感觉好累。
“这样真好。”
“我们像是结婚十年的老夫老妻。”
“你真的不像小男孩。”
“似乎你很有经验。”
“哎，上次你也不是很疯。我看过一些情侣自拍，南洋理工那个老片子我也有，感觉很真实，男孩子都跟狗一样拼命。好吧，狗我也看过。”
“狗……你知道我不是用你脱敏，要用你练习。”
“你怎么知道你的小绯喜欢这样的温柔？哎，你实在太温柔，我已经不想放你去和她一起玩儿。”
“想独占我是吗？”
“算了，我自卑。”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劝自己坚持自卑的。”
“啊？哈哈，过来抱着我吧，坚持一秒是一秒。”
突然，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一惊之下，两个人抱得更紧，呼吸加速又必须得抑制。敲门声持续十秒钟，然后是女人的声音。
“开门吧，萱萱，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男朋友。”
“……妈。”
“哎，这怎么办？”
“起来穿衣服呗，被发现了。”
“我能从窗户逃走吗？”
“六楼，你试试，撑杆跳可以，你的杆还在吗？”
“我倒是能爬下得去，不过现在手软脚软杆也软呢，这下子捉奸在床。”
“我们是纯粹的勾搭成奸。”
“嘿嘿。哎呀，我还没擦呢。”
“谁料到有这个情况呢，你先别摘下来，一会儿再说。”
“嗯。你爸妈什么性格？”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现在是应激状态，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杀人放火呢。”
“我觉得阿姨挺平和的，之前见过几次，叔叔也挺和蔼。”
“我没经验，你自我安慰去吧。哎，一起出去，不要让他们进屋。”
“其实我想问你爸妈是不是和你一样表里不一？”
“我真的表里不一吗？”
“有一点儿。”
“坏蛋。”
“哈哈，苦中作乐呢。”
开门出去，客厅灯光明亮，小萱的父母根本没打算闯进来，而是在沙发上并排坐着。小萱拽着情人走过去挤在侧面的单人沙发里，抱着男孩一条手臂，头靠上恋人肩膀，眼神迷离。
“哎，这不是你同桌吗？”
“啊，是我。”
“是你那还……你们好多久了？”
“两天。”
“是三天。”
“是。”
“你们两个才好两三天就……那个，你爸妈怎么教育你的？”
“妈，是我想要他。”
“我们刚才已经吵过一架，都不知道怎么能把你教育成这样。”
“叔叔阿姨，我们其实从做同桌开始感情就很好，不能说才好两三天。”
“爱你不是两三天，每天却……”
“萱萱，别唱歌！你们才高二，正是要用功的时候，谈恋爱不太合适。”
“妈，我们确实不是恋人，是我实在太想要他。”
“一个巴掌拍不响，还是两个人的事。”
“都是我没控制住，是我想要，小萱也没拒绝。那个……两位的女儿很漂亮，我妈妈也这么说。”
“唉，你们两个不是恋人，还要做恋人的事，到底什么意思。”
“我们是恋人。”
“明明不是嘛。”
“哎，你！”
“我家萱萱和我说过，是你教她学习方法，她才能考那么高分数。所以说呢，她喜欢你我不怀疑，问题是你喜欢她什么？”
“我……我喜欢她长得好看。”
“你倒是像个男人，说话直接。”
“我岁数小，看见各种漂亮姑娘就挪不动步。”
“漂亮姑娘有的是，你都喜欢吗？”
“嗯。”
“哈哈，你这不就是个小色狼吗？”
“差不多吧，反正我控制不住。”
“他爸，你看人家小男生多真诚，你想想你当年，跟我谈恋爱还偷偷喜欢新高一的女生。那个……她叫李……什么来着？想要两个女朋友你就直说呀。”
“你不是说要记着她一辈子吗，怎么半辈子就忘记了？”
“我老了，记性不好。”
“那时候你总耍小脾气，我就是有心跟你分手找她去。”
“现在分也来得及。”
“妈！”
“什么？”
“你和爸什么时候谈恋爱的？”
“初中毕业快开学的时候。”
“哦。”
“这是什么反应？你打算说外婆外公爷爷奶奶怎么教育我们的，是不是？”
“我只是在心里想一下而已。”
“我们也是早恋，比你们还早两年，心虚着呢，所以没和你们吼。”
“我要是继续说你们就要吼喽。”
“萱萱呀，你拍拍良心讲，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和你吼过？”
“没有。”
“那你……哎，你继续说，还有什么更糟糕的情况？”
“喂，你自己交代吧。”
“交代什么？”
“能让我爸妈吼起来的事。”
“啊……”
“说吧，你不是自称无限趋近身心合一吗？”
“那也得让我措辞是吧……叔叔阿姨，首先我要说，两位的女儿确实是我的女朋友，这一点毋庸置疑。”
“那就好，然后呢？”
“然后我就有三个女朋友了。”
“同时吗？”
“是。”
“唉……我没心情吼，他爸，你要吼吗？”
“嘿嘿，这叫一代更比一代强，我只是偷着想想，人家已经替我完成心愿了。”
“又不是你儿子，怎么替你完成……色愿。”
“他总归是我……六分之一的儿子吧。”
“妈，你和我男朋友的六分之一爸先吵着，我们进屋去了。”
“萱萱，妈妈不同意你们两个在一起。”
“妈你放心，等我玩儿腻了就把他甩掉。”
“回来坐下！”
“哦。”
“萱萱，还有你的三分之一男朋友，我们严肃地谈谈吧，刚才闹也闹够了。”
“不要。”
“小萱，谈谈也好，认真交流也是学习的过程。我一直在跟你强调，要收集各种人各种情况下的提问方式，才能更好地向自己提问。”
“哦。”
“你看人家男孩，认真起来像四十岁的大男人。”
“嘿嘿，萱萱只听他的话，我自问没他稳重。”
“哪有啊，捧杀我也。小萱是个偏软的女孩，所以我就显得很硬。阿姨的性格软硬合适，所以叔叔就没那么强硬，我爸妈也是这样。”
“萱萱，妈妈实在是很喜欢你的三分之一男朋友，但是我不愿意让你受伤害。”
“我觉得他不会伤害我。”
“我也觉得这样的男生不会伤害你，但是你会自己伤害自己。我问你，你真觉得你会和他玩儿腻吗？”
“不是啦，我也不知道以后我会怎么想。”
“那就好。你和他之间是无话不谈吗？”
“啊……倒是没什么秘密。”
“羞羞的事也说吗？”
“我们都有那个了，也没什么好害羞的。”
“那就好，我和爸爸早就知道你自慰的事。”
“哦。”
“我能继续说吗？”
“让爸回避行吗？”
“好好好，我走，反正我也没话说。喂，六分之一儿子，我可不是你六分之一爸，如果有缘分，我是你二分之一爸。”
“是，是，我明白。”
“……嗯，我们没打算管你，只是一直关注。哎，爸爸可没偷听你啊，都是我干的。后来你用各式花样器具，我都没好意思和爸爸讲。”
“我就是想要嘛，越来越满足不了自己。”
“萱萱哪，女生其实不应该这么早就走上人性之路，所谓人性之路呢，是相对人生之路的说法。古语说‘食色，性也’，人之初靠食欲支撑，现在的孩子不愁吃不到好的，早早就缺乏追求，所以提前开始走人性之路，也就是追求精神物质。精神需求无边无沿，物质需求奇形怪状，要是没有那个事给一切盖上盖子，人类社会肯定畸形发展。问题是那个事本身也会泛滥，你们还小，不知道那个事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对自身有什么样的影响。”
“我可不缺乏食欲，我经常要他请吃海鲜，把他的零用钱吃得七零八落。”
“关于食欲，不是你理解的那样。很多孩子小时候拼命吃，吃到吐，吐过继续吃。虽然长大之后还是喜欢吃，但是那种发泄已经变得迷惘，不是追求并满足，只是单纯的满足，所以空虚。”
“你都不给我钱去吃，我就变得依赖他嘛，这不是追求吗？”
“你非咬住食欲不放……哎，你真的很喜欢吃海鲜吗？”
“我可以每天吃，吃很多都没问题。”
“那你怎么都不和我讲呢？”
“我觉得我是因为喜欢他才变得喜欢吃海鲜，就是这一年的事。高一上学期期末，他第一次带我吃海鲜，然后我就变得特别想吃。再说……你们赚的钱也供不起我胡吃海塞。”
“喂，小帅哥，你对我女儿施了魔法是吗？咒语是大鱼大虾大螃蟹。”
“她最喜欢贝类，也热爱螃蟹。”
“我吃他最厉害的一次，帝王蟹吃掉一个半。”
“哎呀，小帅哥，你养的起她吗？”
“暂时还行吧，等我自己有收入的时候，我怕不舍得让她天天吃。哎，隔一天吃一次行吗？还得是自己在家做。”
“嗯。”
“回答得很勉强。”
“讨厌呢。”
“嘿嘿。”
“你有那么多女朋友，最喜欢哪一个？”
“我最喜欢小萱。”
“真的假的，我不敢相信。”
“小萱是我发自内心喜欢的女孩……之一，是之一，但是只有她一个人和我像朋友一样真诚相待这么久。”
“反正你要是有三个女朋友，我就不同意你和我家萱萱在一起。”
“小萱，你妈妈不同意，你怎么办？”
“跟你离家出走。”
“阿姨你看怎么办？”
“她要是跟你离家出走，你另外两个女朋友会怎么对你？”
“一个会大闹，另一个会对我更有兴趣。”
“那就是说你这三个女朋友是截然不同的三样性格咯？”
“是。我现在觉得更合适的是小萱，问题是还有两个人，一个追到我心软，一个我喜欢得不行。即使那些都是错误，我还是想坚持去体会。”
“换任何别的家长都听不下去你这些话。”
“阿姨，换别家的家长捉奸，我早就从楼上跳下去了。我相信我对二位的判断，也相信小萱的父母一定是理智的人。”
“哎，刚才要是出来个猥琐男，哪怕只是长相一般的，他爸就会动手打人。我们能保持理智甚至还能幽默，只是因为你长得帅，怕萱萱受不过烂男生的花言巧语上当受骗。”
“爸那个小身板儿，估计打不过他。”
“你打架吗？”
“初中的时候把人打到医院去过，还有几次，没能给医院添麻烦。”
“什么原因？”
“遇到小偷，还有就是反对校园暴力。”
“结果呢？”
“家里帮我善后呗，那些人都没敢起诉，怕舆论。”
“学校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校园暴力都管不了。”
“现在都崇尚冷暴力，热暴力越来越少。”
“我们离题越来越远，也不知道是谁搞的。”
“啊，阿姨，是我跑题了。”
“妈，是我故意引你跑题的，你不就是想说我放纵吗？”
“啊，是。萱萱哪，你还小，不懂事。那个事不节制，以后就会像吃东西一样，只想满足却不想追求。”
“妈，我想问问你，你和爸这么多年，还想追求吗？”
“我还有什么资格追求呢，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再看看你男朋友的漂亮妈妈。别说追求其他人，我就是突然对你爸爸好一些，他都会觉得没有必要。”
“阿姨，我觉得你和叔叔关系已经很好了。”
“我们生活在一起工作在一起，是标准夫妻档。本来我们脾气是合不来的，萱萱爸总让着我，才能在一起过日子到现在，把萱萱养养好。我当时很傻，觉得男人让着女人天经地义，不用追求也很满足，结果现在什么都没有喽。”
“我妈妈几年前和我说过一次，她说要用一辈子去追求爸爸。”
“你妈妈是聪明的女人，如果萱萱和你在一起，从你们家人身上能学到很多东西，是我们作为生身父母给不了的东西。可是我不敢让我家萱萱冒风险，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你不能陪萱萱一辈子，萱萱总要嫁别人的，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人，她以后会很惨。”
“阿姨，你这样说我无言以对。”
“所以你要是不能和其他女生切断关系，就不要再和萱萱谈感情吧。”
“妈，说来说去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我就想和帅男生做那个事呢？我们根本不用谈感情，同桌一年零九个月，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感情很深，对彼此很了解，无论是优点还是缺点都摆在桌面上。有些话你说得很对，只是为时已晚，即使我们立刻断绝关系，我以后也不可能接受比他差的男生，我只能……追求他一辈子。”
“萱萱，你十八岁了，翅膀硬了，妈妈管不了你啦。呜呜呜……”
“阿姨，你别哭啊。”
“妈，别在人家面前哭呀，多丢人。”
“你说妈妈哪点对你不好，就是没赚到很多钱让你吃海鲜嘛。”
“妈，你请我吃我没感觉。”
“哎呀，你个小白眼狼！呜呜呜……”
“西方的月亮更圆，永远都是。”
“小萱！别胡说，快安慰妈妈一下。”
“哦。妈，让我抱抱。”
“去抱你的小色狼吧，白眼狼。”
“妈，我错了，不该顶撞你。”
“你对小色狼言听计从，就没想过听我的话。”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
“听妈妈的话，别爱小色狼。”
“妈你哭着唱这句真难听……哎，我保证除了这件事都听你的。”
“呜呜呜……哎，我哭这么大声，爸爸都不出来看看我，好伤心哪！”
“阿姨，你怎么和我妈一样，说哭就哭。”
“哎，你有经验，你劝劝她。”
“我们家没人劝她，哭不动就不哭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这叫以暴制暴，刚才不是刚说过暴力吗，冷暴力对抗热暴力。”
“你那天可劝我来着，其实有一句就够，我听着好满足。”
“所以哭也是一种追求，你哭我就心软。当然，也不能滥用，结果就如同我妈，有的时候十句也劝不好，所以遭到全体嫌弃。”
“那她怎么还哭呢？”
“她在外面工作很累很苦，有时候她只是不愿意多说话，不如去哭。有时候我觉得她要是还不能找到新的处理方式，就真的要被我爸嫌弃咯。”
“你爸会有什么表现？”
“对别的女人兴趣十足呗。”
“果真是遗传。”
“我妈故意把自己放在绝对弱势，努力持续追求我爸。我爸就凭自己的感觉跟从更诱人的那一头，家花或者野花。不过呢，我爸的审美起点海拔很高。”
“我可不敢。”
“我爸婚后好像一次都没被野花熏倒，婚前倒是有的。”
“他什么都和你说呀？”
“这不是最近我一下子出来这么多女朋友嘛，爸妈都和我说了很多，大部分内容都是激励我尽量去追求。”
“追求更多吗？”
“也可以是更好更合适。”
“哦，那我还是有机会的。”
“哎呀……我是真哭不动啦，你们两个继续聊，我回去睡觉，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办呢。”
“妈，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哭完就好了，至于你会不会受伤害我也不打算管，到时候惨兮兮的就回家来哭，别在外面丢人。”
“阿姨，那我一会儿走就不和你打招呼了。”
“你来也没和我打招呼呀。”
“嘿嘿，好好休息。”
“你们也好好休息，差不多就行了，凡事都有个度。”
“是。”
“……我突然悟出个道理。”
“什么？”
“想用兽性活下去的孩子都不愿意听家长的话，在家里，家长的兽性受到抑制，孩子看不到他们在社会上如何用兽性生存，于是孩子的兽性是全新状态。”
“一堆废话，你把简单的事说得这么复杂，我感觉眼下的你不太理智。”
“啊……哎，第三次你还要吗？”
“凡事都有个度。”
“你还真听话。”
“你每次都累的够呛，明天还要出国旗呢。”
“没事。”
“小魂儿传旗的时候要是看到你状态低迷，该嫌弃你咯。”
“她是第四类女生，运动型。”
“我呢？”
“民国美少女，我妈第一次见你就这么说。”
“传统型是吗？”
“是。”
“你不会也喜欢小魂儿吧。”
“哎，三个我就很难对付了，四个我自问不行。”
“如果条件允许，你会和她在一起吗？”
“算了吧。”
“我倒是希望你再多一个。”
“哎，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啦？”
“这样我就有动力继续追求你一辈子啦！”
“你……你可真傻。”
“我是民国人氏，一零后。”
“那你最多三岁。”
“一九一零。”
“那我只好把小魂儿……菀儿增补入列了，我可不要找个长寿阿婆。”
“坏蛋。小魂儿喜欢你很久了，那么开朗的人居然没胆量和你表白。”
“所以说你们都没有琳琳那样的魄力，你还算可以。”
“她是挺有魄力的。哎，你们两个后来又有过吗？”
“嗯。”
“不愧是小色狼，我才疏忽一晚你就找别人玩儿。”
“所以我无论如何不能再接纳新人，我觉得我是在胡闹。”
“你不是胡闹，你很真实，而且有表达真实的资格。”
“胡闹和真实不是反义词。”
“你说的胡闹是不节制的意思吗？”
“啊，哈哈，有一点儿这个意思吧。”
“坏蛋，来抱着我吧，做你的女朋友真的会被累死。”
“要累死也是我先累死。”
“以后要控制你的用量。”
“用量？”
“嘻嘻，拿厨房秤去称小气球，总排泄物量超过十克就叫停。”
“我要是没力气了就尿一点儿出来补上。”
“如果是安全期我就反而很危险是吗？”
“我会注意的。”
“讨厌呢，恶心。”
“要是达到二十一克呢？”
“那你就死啦，二十一克是灵魂的质量。”
“说明我彻底忘忧啦。”
“亲亲我。”
“我给你写首歪诗吧，算是回应你送我的那首。当然，亲够你之后再说。”
后来……亲够啦，写诗写诗。
《写给小萱的诗》
请为我生个男孩吧
我喜欢
我喜欢你
我要摘下你的名字
戴在你诱人的胸前
我和儿子
争抢着嫉妒着
最终和解
各自满足欲求
忘忧
睡去
梦见身边的你
背着宝贝
炒黄花菜
半夜醒来
枕边两瓶冰镇啤酒
黄花菜凉啦
我喜欢
我喜欢你
看完歪诗的小萱突然变得有些呆，跑去拿啤酒回来打开，结果喷了儿子满脸泡沫。怎么办？哭呗。儿子连一句抢白的话都没能想到，一直安慰她，并自己动手收拾残局。唉，她学得好快，也许是遗传自妈妈。
写诗的天赋根本不是遗传嘛，妹妹写得那么高雅，哥哥就这么低俗。哎，低俗就一定不好吗？不是的，至少小萱喜欢得要命。真要命。
儿子打出租车回去，时间早已超过十二点，是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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