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一大早,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去苏丝的店了,那天刚好休息,早上便去溜溜。
店里比以前空了很多,好多衣服都清掉了,但还有很多,对于一个开了十年店的人,这也正常的。
苏丝看是我,笑了起来,还有好些东西,再不来就没了。
我笑了,怎么感觉现在来,就是趁火打劫啊!
不,是帮我的忙!东西太多,到时候还得租个地方放,太烦了。能处理的我全部处理。
我挑了几双鞋子,几款丝巾,苏丝以极便宜的价格给了我。这些都是好东西,我确定她走以后,不会再以这样的价格买到这么好的东西了。
我给人的印象很蠢吗?她问我。
怎么啦?我莫名所以。
一大早两个人一起来做我的思想工作,要用保健品来换我的衣服、丝巾,我拿一堆绫罗绸缎换你一堆补药吃?
我笑了笑,眼光不错,知道你这都是好东西。
苏丝也笑了笑。
门口进来三个女子,都穿着紧身的旗袍。画着并不精致的妆,香粉的味道熏的人难受。不是清香,不是幽香,是令人烦躁的庸香。
身材都很好,但为了显示身材,捆在身上的旗袍把微微隆起的小腹衬托得很明显,我替她们憋得慌。好好的旗袍为什么穿在她们身上有贴身的比基尼的感觉。
女子们进店里,试试披肩,试试丝巾,估计嫌麻烦,没有一个脱了旗袍试衣服的。
苏丝继续做自己的事,间或搭几句话。她们是熟人呢。
试了一大堆东西,一件也没买,我估计苏丝心里又嘀咕她们过干瘾了。我却觉得勤俭节约,可以欣赏下,毕竟看见心爱的东西不下手,这还是需要自制力的。不过这个时候不下手,想下手的时候也没了,可见眼光一般。
她们看了丝巾,眼光齐刷刷的瞄到我身上。我瞬间感觉不妙。
其中一个大概是领头的女子,粉刷的很厚,看着我说:你五官精致,皮肤也不错。”
嗯!我等着下文。想起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女子走上前来,转到我身后,从背后用双臂圈住我,身材嘛,就是太松,不紧凑,需要做个塑型,尤其是这里,她用手拍了拍我的腹部。近距离的香味异常浓厚,我一股子恶寒,很反感陌生人这么肢体碰触。尤其在夏天,肌肤相碰。即使同为女子,这种碰触还是让我感觉极不舒服。
我推开她的桎梏,退到了安全距离。她有些尴尬的继续试丝巾,对我的身材评头论足,间或夹杂一些塑身观点,见我不为所动,终于不谈论这个话题了。
女子们一会儿一群子,又走了。店里又恢复了平静,就像她们没有来过。
哪来的?我问苏丝。
不远处塑身会所的。苏丝笑着说。
原来如此!最近生意怎么样?我问。
不好,很不好。她说。
环视店内,已到九月,还是夏装主打,有几件去年剩下的冬装羊绒衫,一件压箱底的貂皮大衣。
这状况,快沦落到街头小店的情形了。但我总觉得在店的某个角落,苏丝没有翻出的包裹里,有件让人眼前一亮的衣服,它们不一定大潮,不一定绚丽,但可以给疲惫的皮肤舒适的抚摸。或是饰物,闲暇时间欣赏一件饰物,或古朴或妖冶,总之满满的视觉感,让你内心愉悦。或者一双质地精良的鞋,穿出自信穿出舒适穿出心里的熨贴。这些理由,足够你记住这个店。苏丝的丝织品,价格并不亲民,但相对于本身的质地,相比较价格已相当朴素,所以能留还是留几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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