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安然闷着头哭的不知所以的时候,夏深听着旁边女生微弱的啜泣的声音,才恋恋不舍的把头从窗台那边转过来。看着安然哭的那么难过的样子,他突然感觉好莫名其妙,自己好像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吧?
鉴于安然已经哭了两节课了,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这已经严重的打扰了夏深发呆。终于,夏深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做出了他认为的最大的妥协。他拿笔戳了戳安然,一字一句的委婉的说道“你别哭了,尽管这不是我的错,可是,我还是愿意听听你要我换座位的理由!
安然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和鼻涕,再也忍不住的冲夏深吼道“你不就是嘲笑我笨吗?是,我就是学习差,怎么啦?我就是学不会,怎么啦?你到底和我比个什么劲啊!”
一瞬间,夏深好像明白了让女生哭泣的真正的原因。这个原因,让夏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唉,就算自己倒霉吧!夏深这样想,他认为他说了进班以来最长的一段话“我从来都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坐在这里没有打扰,可以看看窗外的风景罢了!其实,学习真的没有那么难。”听完夏深的最后一句话,安然哭的更厉害了!夏深就在那一刻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他当时觉得应该是自己脑子抽筋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你不会的问题,我都可以告诉你!”他说完就后悔了。但是,很不巧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安然动用自己所有的智商的出了一个结论,这样的话,是个不错的买卖!
安然默默地停止了哭泣,吸着鼻子问夏深,算不算数?夏深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可奈何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又把目光放到窗户外面了。
后来,班里面的人,突然像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一样,惜字如金的夏深,竟然再给安然讲题。虽然是那种特别不耐烦的声音,但是,他毕竟说话了吧!着实让大家很惊奇。但是他们从来都知道,夏深绝对不可能喜欢安然。
因为夏深每次给安然讲题的时候,通常都是对牛弹琴的表情。而且除了说一下题的要点,夏深不会再多少一个字?而安然想的是,反正自己已经这样了,努力总比不努力好。她还发现自从夏深开始给自己讲题之后,那种有人和自己说话的感觉,比自己发呆好多了!还有就是,她越看夏深,越觉得,这家伙好像长的确实不错啊!
笨笨的安然,在夏深惜字如金的指点中,成绩总算是有了一点进步。虽然还是排在班级末尾不过,相比于从前,她确实进步了。毕竟她呆在重点班啊!
在得到老师表扬后的安然,第一次,觉得这个班级里面的所有的人都可爱的紧,就连坐在身边的冰棍夏深,也是可爱到不行。此时的夏深,还是一点情绪都没有的把目光放到窗外。
安然看着在阳光中的夏深的侧脸,比女孩子还要漂亮的白白的皮肤,剑眉英挺,头上纯黑色的短发被微风轻轻吹动,就是那样的轮廓,美好的普通米开朗琪罗雕刻出的最完美的雕塑,不怒自威,神圣不可侵犯!
安然也不管夏深有没有在听,当然她也不指望那个骄傲的像花孔雀的人能够认真听自己两讲话!她自顾自的说着:“最近谢谢你啦!一开始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啊!夏深,你知道吗?我好羡慕你啊!你说明明都生而为人,为什么上帝一定要一些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成为天才,而有些人不管怎么样努力,也只能成为注定的笨蛋呢?”
却没成想,夏深虽然没有回过头,却突然开口冷冷地说:“一些人在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必定也要失去一些东西,没有必要羡慕谁!”
安然突然感觉,就算是聪明如夏深,应该也有一些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吧!一瞬间,她突然就心里平衡了!仿佛这个骄傲冰冷的少年突然变得很柔软。到底也是一个凡人吧!
很快,寒假到了!安然终于解放了!其实安然骨子里是一个很活泼的小女孩!她在校外就像缺氧的鱼终于回到水里一样。她计划给自己的爸爸买一个很贵的生日礼物,不兼职是没有办法了。
她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份高级饭店的服务员的工作。那天她在工作时,就听工作人员说一个领导的儿子要在这里过生日。领导的面子很大,请了很多的来宾。就连厨师长都说,现在有钱人家的孩子越来越娇贵了!生日过的比大人都气派。
终于,这个娇贵的少爷现身了,安然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少爷竟然就是夏深。看到安然的夏深明显也很意外,不过他随后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对安然点了一下头就过去了。今天的夏深一身正装,比穿校服的时候英俊不减,显得更加成熟有魅力了!但是那种冷漠与疏离倒是与他如影随形。
包括他的父亲在内,很多人都言笑晏晏,只有最为主角的他,一脸的不在乎,不开心!最后,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人挽着他父亲的手,向在场的来宾表示感谢。就在女人说,作为夏深的母亲的她谢谢大家时。夏深突然一句不卑不亢又冷到极点的“你有什么资格代表我母亲”将那个年轻的女子所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任安然再傻也明白了,那个能做夏深同学的年轻女子,应该是夏深的后妈了吧!
就在安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夏深的父亲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夏深一巴掌。夏深什么都说,好像习惯了一样。他抬腿就走了。
安然鬼使神差的放下的手中的工作,跟了上去。终于在一个马路边上,夏深脱掉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坐在了马路边。第一次安然有点心疼这个骄傲的花孔雀。安然率先打破沉默:“你这个人走路好快啊!我都差点追不上你!”
就在安然还要继续没话找话的时候,夏深突然说:“很可笑对吗!她和我爸爸站在一起就是一场闹剧。在我妈妈去世的时候他当着我妈妈的面起誓,他今生只爱我妈妈一个的!可是你看,他还是没有做到。为了那个女的,他可以扇自己的亲生儿子。别人总说我父亲很有能耐,在我看来,他就知道彻头彻尾的混蛋。他竟然还是我的亲生父亲,你说,我该怎么办?”夏深没所谓的抬头笑着问安然!好像是事不关己,,但是那种不可抑制的悲哀,任是谁,都觉得,此时的少年,再普通不过!看着那么落寂的夏深,安然不知怎么的,就心疼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