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扶起来。”
声书香扶住她,生辰先在这名女子的背后注入一股真气,护住她的心脉。又从手心输了两道真气,气血在她体内游走了两个周天,打通了经脉,化了淤血。
噗!她吐了一口鲜血,半刻之后,她的脸色有所好转,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醒了醒了,她醒了。”
虽有清醒的迹象,眼睛始终没有睁开,也许伤得比较重,也许输的两股真气没有发挥作用。
女子安静不动了,声书香高兴的脸又沉了下去。
“爹,她~她??”
生辰又探了下女子的脉搏,却点头说:“一时三刻可能醒不来,看来要把她带回家去养伤了。”
她也想这么做,就怕爹不答应,现在他亲口这么说,自然更好。
生辰把重伤女子抱起来。
声书香说:“爹你刚才耗了元气,让我来背。”
“没事,我背得动,这女子有点沉,我担心你那个腰板背着她走不了两步就跌倒。”
看爹费力的样子,想必这女子有点分量。
人活了,就不用挖坑了,把爹的佩剑捡起来,在前面开路护送。
这时,前面走来一群人,外披盔甲,褐色军衣,一看将士打扮,有二十多人,后面还在陆陆续续赶来。
“喂,等等。”
声书香、生辰没有在意,继续走。
“喂,说你呢。”
声书香停步道:“我不叫喂,我有名字?”
听她的口气,像是找茬的。
生辰道:“叫我们?”
他回答一声,气氛缓和了
“对,就是叫你。”
“有何事?”
“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路过?”
“有呀。”
“在哪里?”
“就在这里呀,来了这么多,不是人还是鬼吗?”
那人听了又来气:“说谁呢?”
“你们怎么说话的?”
一个官兵走出来,他的穿着与其他人有着明显区别。他的一声喝止,所有人都住了口,也都客气,看来这些人以他为首。
副将走到众人前面恭恭敬敬道:“我的手下不懂事,对人比较粗鲁,还请二位见谅。”
“你说的还像人话。”
副将又道:“我们正在找人,请问二位有没有看到闲杂人或者可疑人经过?”
“没有。”
声书香想也不想一口回绝。
“真的吗?”
书香要答,生辰抢了一步道:“我们没有见过任何人。”
手下官兵凑到副将耳边悄悄地说:“男的扛着一个女的,很像我们要找的逃犯。”
副将不拐弯抹角,直接冲着生辰肩头那个女的过来:“她是谁?能否让我看一下?”
“为什么要让你看?”
声书香一口否定
生辰却说:“这是内人,想必与你们无关吧?”
“不看一下怎么知道?”
“那你说说为什么让你看?”
他再三拒绝,副将在想,他不给看那是谁?一定有鬼,他心虚。
说话之间,副将四处打探,数米之外有两匹马,马背上有剑,有兵器代表两人会武功,不能强来。
男的说话比较客气,跟他套近乎,也许他允许查看,这不是见不得人的秘密。若再请求他不肯,到时候动手也不迟。
“好吧,我就实话跟你说了,我们在抓一个逃犯,此人极其危险,我担心你们的安危。”
如果这两人会武功,就算真遇到危险也可以应付,这个理由不足以让他们信。
声书香悄悄对生辰说:“她有重伤,会不会就是这些人造成的?”
生辰点头同意这个说法,若不是,也和他们有关。如果真是这样,如果她和他们之间真有什么过节,一群大男人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也太过分了。
生辰的点头不经意间被副将看到,以为允许了,于是上前查看。
“我还没有准你看呢?”
声书香把他推开
只有短短的几秒时间,副将只看到了侧脸,他很坚信得判断这个人正是他们寻找的逃犯。
“水文。”
手下官兵听到了两个字。
“什么水文,我说了这是我家的内人。”
“不用狡辩了,她正是我们要找的逃犯。”
得知了扛着的人就是逃犯,官兵们毫不客气地拔刀相向。
带头的都说了,这些人很粗鲁,跟他们客气、解释是没用的。
“把他们包围起来。”
一声令下,手下官兵从左到右,兵分两路,把两个人包围了两圈。
副将对下命令的人道:“小心点,他们有兵器,或者会武功。”
这阵势,一场恶仗在所难免。
“书香,看来我们要晚点回去了。”随后对她说道:“你来照顾她,我来对付他们。”
“打架这种事怎能让你出手?我一个人就够了。”
声书香拔出长剑。
副将喊:“交出此人,留你全尸。”
官兵举起武器,利刃对着两人。
“就凭你?”
副将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所有官兵掷出长枪,声书香翻了个跟头轻松避开。长枪投向对面的官兵被他们稳稳地拽住。
一旁的生辰看出来了,他们是官兵,经过训练。
“第二队。”
第二队官兵出列,他们拔出军刀朝声书香的方向扔去。军刀旋转地飞来,尽管书香尽力避开,能施展的空间有限,越来越小,直到避无可避,她才用剑阻断靠近的军刀。
尽管如此,还是不慎被军刀划破了衣服,幸好没有伤及皮肉。
看出了他们是军人,却看不出来自哪里的军人?
“小心他们的刀。”
不清楚对方情况之前,双方都在试探各自的武功和实力。
两次进攻,声书香略逊色,吃亏了。不愧是官兵。
刚才过招,手下有人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声殳香?”
“你说谁?”
听名字像是在说那个女的。
手下指着被官兵包围之人:“我认识她,她叫声殳香。”
副将道:“我也听过有个叫声殳香的人,就是没有看过其人。”
认出了声殳香,却没有认出旁边那位就是她的父亲。
“是她又如何?”
“她的武功很高,不知道我的阵法能不能应付?”
“没看到她落了下风?”
“那是因为她没有使出全力。”
“这倒也是。”
刀、枪阵法轮流用过,除了第二招略胜一筹,其余招式都不敌。要么被拆招,要么手下士兵被击退。
一场仗打下来,声书香以绝对优势胜出,她使出全力的话还得了?
“全部一起上?”
生辰看看肩上这位重伤昏迷的姑娘,她的衣服、伤口一定都是这些贼人造成的,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流之辈,实在可恶。
生辰为昏迷的女子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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