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申明：本文参加“423简书故事节”，本人承诺文章内容为原创。
423故事节丨新婚后我成了寡妇之《野有蔓草》
文/林焱
01.
从小家里人便告诉我“女子无才便是德”，我不会写什么字，只会写我的名字。
但是，我却可以唱一嗓子的好戏。有的时候我觉得大人们好矛盾，或许那时候的戏还不能称作艺术。
家里父母都是戏班的人，本以为一个小男婴呱呱坠地，不料却生得一个公主身丫鬟命的女孩。
在那个年代女性是没有什么地位可言的，所以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必须言听计从。
但是谁都不知道我内心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姑娘，我抗拒所有他们压抑女性的条条框框。
在心里把他们骂了个遍，总有一天我一定会亲手把他们打破。
我想做一个新时代女性，内有书香涵养，外有优雅高贵。渴望着有人暗恋我，谈谈恋爱，学学插花。
转眼看镜子中短发宽衣的自己，狠狠煽一巴掌，“赵婉清，怕是你又在做白日梦。”
家业就这样传到了我的手里，当时我以哭泣和绝食来抗拒也无法阻止“恶势力”。
看着台下一个个丑恶的嘴脸，他们哪里是来看戏的，彷佛阁着这身戏衣就可以瞧见女人的肉体。
我不喜欢唱戏也不喜欢穿戏衣，我想当歌星。你没听错，就是歌星。
她们可以穿华美的衣服，在舞台上摇曳，而我不行，我内心充满好奇。
每次路过街里，看见阑珊的灯火和夜总会的辉煌都不想回到我那穷乡僻壤的家乡。
我发誓我一定要出去，所以从小只要逮住跟着戏班出去的机会，我就会毫不犹豫。
那时候我傻里傻气的，看着橱窗的旗袍还有高跟鞋双眼冒光，我也看着高楼灯光下某女星的照片发呆。想象着如果我是她，那该多好啊！
“赵婉清，该你了，愣着干什么？”
“来啦！”
02.
我们赵家班只要有人请就会去外边唱戏，有时喜丧请，有时生日宴请，有时哪家大户来客人也会请。
平时没有安排，大部队都会停留在戏班里，这个大院子是我老祖宗的心血，整个班子都靠它来维持生计。
看见那个白白净净的哥哥吗？那是我从小青梅竹马的哥哥，铮亮。
他没事就来找我，一起散散心，有时候偷偷出去喝酒。
我在母亲的肚子里就认识他，那时候他刚三岁，我母亲经常和铮亮哥的母亲散步谈心。
我一个假小子并非不懂男女之情，可我从小不曾裹脚，也不会三从四德，琴棋书画样样不懂，铮亮哥学习很好，他一定不会喜欢我。
可是我喜欢他，喜欢是喜欢的，我也绝不会把这种感情强加给他人。
“你今天来得好早啊，是有什么事和我说吗？”我假装一脸羞涩，抬起头望着他。
铮亮显得局促不安：“婉清啊，嗯......我家可能要搬走了，二舅公在京城的生意......”
“婉清，赵婉清，你回来！”
我也不等他讲完，一溜烟跑了，才不要听什么狗屁理由。
“死铮亮，不喜欢就直说，竟拿这么荒谬的理由来搪塞我！”
手里揪着鲜红的花，婉清表情愤愤，不一会儿，却流了泪。
她脑海里记得那些美好的日子，他们一起上山捉鸟，下水捉鱼，累了就趴在草地上。
铮亮曾告诉过婉清，如果可以，想一辈子就这样在一起。
“商铮亮你说话就像放屁一样，像放屁，怎么可以欺骗我......”越想越难过，17岁的赵婉清第一次体会了这从未有过的滋味。
423故事节丨新婚后我成了寡妇之《野有蔓草》
03.
不出几日，商家人走了。府里只剩下李管家一人，说已经准备把那里经营成客栈。
婉清没有见铮亮最后一面，也没有去送他，摆在桌上的是铮亮叫母亲捎给婉清的信，显然婉清看过了，趴在床上号啕大哭。
“亲爱的婉清，见字如见人。
17载我看着你从一个小毛丫头变成假小子，虽然你什么都不说，但是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大概就是那种人们常说的“窝囊废”。
我也喜欢你，你没看错，很小的时候，我们一起上山，你看见蜘蛛就哭，那时候你抱着我哭，告诉我你最怕蜘蛛。
其实我也怕得要死，可是那时候好想有一股力量，想保护你。我安抚你别怕，告诉你以后有我保护你。
你是没看见我发颤的双腿，不妨告诉你如果是我自己，一只蜘蛛趴在我脸上，一定吓尿裤子了。
长大后你老欺负我，我也不说什么。你说我是“呆瓜”、“怂包”，你看你多能欺负人，我好歹也是大小伙子了，那是让着你我的婉清。
主要是你喜欢的，你高兴的事，我被万人唾骂也无所谓。
二舅公在京城做了盐商，正好和上海这边来回运输，那边北方需求量大，我们以后可能就不回来了。
婉清如果有可能，我是说有可能，我回来或者你来找我，我不想你以后跟着别人。
我住在京城012馆咸平盐商，你记得给我写信，如果不会写字就画画，我希望你来，别忘记我。”
下面还有一幅两个小人在山坡看太阳的图画，铮亮知道婉清不识几个字，他想着这样那个小丫头应该知道自己的心。
母亲进屋看见这样的画面张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知道他们感情要好。
“赵婉清，你没识几个字看得懂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老先生偷偷教你。”母亲平时看似严厉，但其实是个好母亲。
“真的吗？父亲知道一定要生气，我们一起保守这个秘密好吗？”
婉清哭花脸，眼睛闪着光看着母亲。只要母亲点头，点头。
母亲点点头，婉清高兴的不行，飞一样的窜出门。
“赵婉清，现在不可以，补好妆上台！”
婉清撅着嘴，又突然笑出声，把信放在绢布中裹好随身而带。
04.
婉清的妈妈叫陈生芬，这还是后来改的名字。本来的名字叫陈亚芬。
陈亚芬本是大家闺秀，家人为了让她有更好的选择，从小便让她看书识字，刺绣写诗。
本以为长大后就可以让她去洋留学，谁知陈府被妒，一把大火烧光家业。
陈亚芬被父亲机智的用湿布裹住，父亲冲出大门满身带火把她扔出火海。
陈亚芬的胳膊和脸部被烧得疤痕累累，后来还被人骗至妓院打杂。
半路遇见赵婉清的父亲赵胜海，赵胜海救了她，为了报答，便以生相许。
那时候赵胜海一点也不嫌弃她丑，反而觉得这个姑娘不别人不大一样。无视家人及所有人的眼光，赢取了她。
陈亚芬略懂经商，每次做决定都会帮助赵胜海。把赵家大院经营的风风观光，整个戏班都十分团结。
赵老爷子走的时候窝着她的手，告诉她一定要守住家业。
可是天不随怨，没有男孩，怎得传承？
陈亚芬并无重男轻女之意，可她却觉得无脸面对陈家列祖列宗。
于是女孩只得当男孩养活，她想让旁人看一看，女人也可以传承家业。谁知赵婉清是个难调教的丫头，这些年也是让她废了不少苦心。
423故事节丨新婚后我成了寡妇之《野有蔓草》
05.
“老先生，你能教我识字吗？”
老先生是某个私塾的先生，由于岁数太大无法教学生，便在家里偶尔写诗作画陶冶情操。
“女孩子家家为何要识字？”
“为何女孩子不可识字呢？”
“女孩子应该学习刺绣、舞曲，这样才会被人说贤良淑德！如果你说你识字，被旁人说道只能是笑话你！”
“老先生，人活在世不该只在意旁人眼光，那样活着会不快乐！”
“你这个丫头说的倒是有鼻子有眼，那你总要付学费的吧？”
婉清想想，往前一步讨好道：“老先生不是爱听戏吗？
我每学五个字就唱一段，多学多唱。
平时去看戏也要钱，我这还是只唱给你一个人听的，时间可没有这么好的事！”
“哈哈哈，你个鬼灵精怪的臭丫头，就这样一言为定！”老先生笑着，敲了婉清的小脑瓜。
婉清铺通跪地：“上有父母下有师傅，师傅即是父母，感谢师傅肯收婉清，今后一定......”
“好啦好啦，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指不定哪天死了，说那些没用话干嘛！”
“怎么会呢，师傅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婉清掺起孙老先生，忘书房走去，师徒两人哈哈大笑，甚至温馨。
“婉清啊，这个小子可是商家的少爷？”孙老看完信，问道。
“嗯......好像是。”
“你这妮怎么还害羞上了，这个小子可是不一般，如果你真要去找他一定问好你母亲，我怕你只会上当受骗！”
“师傅你说什么呢，铮亮哥才不是那样的人，早知道不给你看信了，我可是自己都没看就给你看了，让你帮我看看，你就说他坏话。”
“放肆，我这是为了你好，你丫头小不知道人心难测，他如果真的在意你，怎会说走就走呢。再说了，你要是识字，怎么会让我先看？”孙老反驳道。
“什么叫人心难测啊？走就走呗，我长大去找他不就好了！”
“哎，真是个蠢丫头，你说你平时聪明的很，怎么在这上面一根筋，非吊死在一棵树上！”
“谁吊死了？”婉清满是疑问看着孙老。
“学习吧，学习吧……”孙老看着婉清，无奈的摇了摇头。
06.
和孙老学习的日子是婉清觉得最难熬的日子，可现在的婉清不懂，以后的婉清回想起来这是她最快乐的日子。
每天她都晚上来学习，清早练嗓子。没事的时候就拿出来铮亮写给他的信，今天又认识哪几个字啦，又学了什么，她都记在本子上。
婉清从不是个懒丫头，打小她就勤快。按他父亲的说法就是：“该干的干，不该干的也干。”
日子就这样过去，婉清努力的学习，也不从不放弃出去唱戏的日子，努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女孩”，也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女孩。
连隔壁村的王二愣子见了她都要加上几句，以前的王二愣子是谁都瞧不上的，自己什么都不行，仗着家里有钱，趾高气昂。
“婉清你来买手绢啊，头发又长长了不少。”王二愣子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刚要伸手触摸婉清的头发，便被婉清打掉。
“这么凶干嘛，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王大富，不用你管我，别觉得自己有点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王大富甩甩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走开了。
话说这个王大富，一天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做。他父亲是这边的大官，希望他早点娶妻生子，可这个王大富偏偏谁都看不上，估摸着这情形是相上赵婉清这丫头了。
王大富自己也琢磨，以前看见赵婉清都不想正脸瞧，男不男女不女，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没什么好看的。
现在看惯了这边这帮浓妆艳抹的名妓，每次都期待遇见赵婉清，那冷冷的性子犹如夜晚的月亮，高傲又带着点神秘。
423故事节丨新婚后我成了寡妇之《野有蔓草》
07.
“婉清，上海的街里有富商请咱们唱戏，你去吗？”
“母亲我想去！”
“三个月你就不能学习了，孙老先生那边你也得去说一下，你自己看吧只要给我个结果就行，去不去都依你，月份是十二月，一月，二月。”
“那时候不都要过年了吗？！怎么会有人听这么长时间的戏？”
“别人的事我们无权过问，自己的事自己做好就行，现在已经是11月了，中旬我就要把名单定出来。”
“母亲我去，我去和师傅那边说。”看着母亲要走，婉清马上回应道。
时间过去的很快，婉清和孙老交代好，简单的收拾了行李，一眨眼便要到十二月了。
“走吧，赵婉清呢！”
“父亲我在这。”忙把最后一个重要的东西塞到身上，婉清跟着上了车。
路上经过车马喧嚣，来到了上海街里（市区）。
这里就是钟府了，这么大的院子好景气。听说钟府请三个月是因为三件喜事。
第一件，皇城根底下的请来了盐商大贾。
这第二件，钟老爷子花甲大庆，六十大寿此乃重中之重。
第三件，钟家大少奶奶即将生产。
这三件大喜之事别说请三个月戏班，一年也不过分。钟府出手阔绰，不差钱，选来选去，选中赵家班，不差事。
接着进了钟府后便安排各自休息，在等通知了。
婉清喜动，她戳鼓欣儿半天才说服她与同一起出去逛逛。欣儿从小来戏班，无爹无娘，是戏班收留授之一技之长。
“这钟府可真大，咱们要迷路了，我父亲找不到那就有娶了。”婉清左瞧右瞧，眼里写满好奇。
“你就别淘气了，咱俩别乱跑，师傅找不到，肯定会着急的，一会还得安排通知呢。”
“没事，咱俩就随便看看，瞧你紧张的。”
婉清和欣儿继续走着，没有察觉到后边一直跟着的人。
“这是谁家的野丫头，见到钟家二少不行礼！”狗腿的佣人嚷嚷道。
婉清和欣儿回过头看着，“这都什么年代了，又不是看见皇上。”婉清不屑道。
“你大胆，钟府有规定，丫鬟见到姥爷、少爷都要行礼。”
婉清瞧见这男人，长得着实好看，桃花眼，瓜字脸，皮肤白白净净，犹如女人的脸。
“小丫头片子，看谁呢，这是我们二少爷！”随身佣人故意趾高气昂，彷佛在说他自己。
“哦，大哥你搞错了，我们是来唱戏的，不是什么丫鬟，如有冒犯，婉清失礼了。”婉清大大方方，不想继续纠缠下去。
“哦，原来是赵家班的戏子，钟府上下丫鬟上千，弄错也情有可原，还望姑娘见谅。”
如果说声音会蛊惑人，那钟楚卫算是成功了。这一说话，好似高山流水之声，温文儒雅，真是好听。
婉清领着欣儿，略微欠身，按原路返回。
08.
“我说不要出去，你非不听，还顶撞人家......”
“这已经是你欣儿大姐说的第五百八十遍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哪里有那么多遍，谁是你大姐。”欣儿小手弓起，准备挠婉清痒痒，两个人打打闹闹，谁也不知道门口刚刚有人停留一番。
晚饭过后，赵胜海宣布了每个人的工作，及每一天的内容。
“大致是晚饭后才唱，今日准备在门前搭戏台，所以还能清闲几日。
到时候上台一定要机灵，每天就唱三个点，比我们以前的相对来说已经很轻松了，所以台上万万不能出岔子。”
赵胜海叮嘱道，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自己的丫头。
这些天在钟家好不快活，除了吃就是睡，偶尔逛逛街摊，都快闲死了。
“父亲我想去街里看看。”
“那让欣儿陪你吧，不要惹是非，早点回来！”
两人来到大上海市区，车水马龙。
在街边看了一会，婉清想去旗袍店。
“真好看，欣儿你看这件一定很适合你！”婉清拿着一件淡蓝色的旗袍，比量到。
“我们哪有钱买啊，快走吧……”欣儿推着婉清，回头又瞧了一眼旗袍。
“小姐，进来看一看，夜总会女性免费，还可以看花牡丹表演。”“夜总汇”的服务员说到。
欣儿刚要拉扯婉清，“好啊！”婉清大步走了进去。
“咱们来这......”
“嘘小点声，咱们就找个角落安静的坐下，没事的。”
婉清早已被舞台上曼妙的人儿所吸引。
“夜未央，夜未央，谁又陪在你身旁，请勿念，请勿想，难道让我心儿痒.....”
花牡丹一身艳丽旗袍，红色高跟鞋，摇曳着，轻声唱。
“我们请来了魔术大师cool......”主持人进行报幕。
“欣儿啊，我去趟厕所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婉清哪里是去厕所，溜到后台，打算向花牡丹要签名。
好巧不巧后台乱成一团，“牡丹姐病了，胃一直疼，你们给她吃了什么？”一个男人大声嚷嚷道。
几个助理摇摇头，被吓的不敢说话。
婉清躲在桌子后边，本打算要签名的，这下坏了，不会怪在自己头上吧。她心想着，一身冷汗。
“现在她马上要去医院挂水，可能是急性胃炎，你们有人顶替她谢幕吗？
只唱一首歌就可以，妆浓点，舞台光打强，不会被人发现！”
男人紧张的问道，旁人全都摇摇头。望着这群紫色平凡的助理他也摇着头，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可以.....”谁知婉清大胆从桌子后边出来，举起手。
“你是谁，在这偷听要做什么？”
“我没有偷听我是来要签名的，谁知道会听到你们讲话，我怕误会一直躲着。
现在看来有难，我是准备帮帮你们，如果不需要我就走了。”
婉清欲往外走，“等等，你真的可以顶替牡丹姐吗......”
婉清点点头开始和男人商量，她不会穿高跟鞋，所以不能跳舞或者来回走路。
男人只需要她站在舞台中央，利用下升降机升降舞台。问好婉清能唱的曲目，便开始化妆做造型。
婉清看着镜中的自己，犹如脱胎换骨，红唇妖娆，露着酥肩，一席浅黄小礼服露着长腿，白色高跟鞋显得腿笔直。
“真是太棒了，赵婉清马上该你登场了，如果你成功了我将把牡丹姐应得的报酬给你，就靠你了！”
婉清站在下降的舞台上，灯光黑暗舞台缓缓上升，婉清紧张的握紧话筒在唱第一个音律时，突然舞台灯光亮起。
“今宵多难忘，难忘也会忘，若是有缘人，今后在相见，啊......再见，啊......不愿”
婉清的声音犹如天籁，清新脱俗，比花牡丹淡雅，却也高昂。连幕后人员都被她震惊。
在场的人跳着交谊舞，听着歌曲谁都没有辨别出来此时舞台上的人是“假牡丹”。
只有一个人在后边的桌子上，看着这一切，眼里闪着惊艳的光，嘴上带着一丝坏笑。
423故事节丨新婚后我成了寡妇之《野有蔓草》
09.
“你昨晚也不跟我说一声，这要是......”
“咱们谁都别说，不会有人知道的，好欣儿，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婉清讨好道。
“我们把昨天那件浅蓝色旗袍买下来给你做18岁的礼物怎么样？”婉清拿着一达钱在欣儿眼前晃到。
“婉清，你真好！”
“就知道你也相中了，你还说没有。”
两个人吵吵闹闹，去了市区的旗袍店一人买了一件旗袍。
回去后婉清的父亲告诉大家今晚开始唱戏，让大家准备好服装和道具，按照安排的表来。
今晚婉清第二个上，早早地收拾好，准备在戏台后等着。
这时她似乎看见一个人很眼熟，“这人好像铮亮哥，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婉清自言自语道。
“为了欢迎京城的咸平盐商，我钟府......”
“真的是铮亮哥，我没看错。”婉清慌张的跑到戏台旁。
商铮亮身着一身洋西装，坐在那边正目视前方。婉清看见自己日夜思念的人，两眼泪花。
再看一眼发现铮亮身边坐着一位小姐，两人的衣服看起来像是一个系列的，小姐的左胳膊甜蜜的挽着商铮亮的右胳膊。
婉清摇着头，还不到一年，难道铮亮哥有了未婚妻？
“赵婉清，该你了……”
父亲叫着婉清，谁能不认识他铮亮呢，只是作为父亲，他也不好安慰什么，父亲拍拍婉清肩膀。
婉清登台，机械的唱着，目光从不曾脱商铮亮。可商铮亮就像不曾认识婉清一样。
这一幕被钟楚卫看的正着，他也似乎明白了什么。
夜晚降临，婉清唱完逃荒似的往屋里跑。半路遇见了钟二少。
“想必赵姑娘跟钟少爷，一定有不少渊源吧。看你的眼神，好像是在看自己的郎君呢？！”
钟楚卫一把搂过婉清的腰，双手捧住婉清的脑袋让他直视自己。
“与你何干，你放手！”婉清本心痛如绞，她真的不像知道自己又是怎么得罪了这钟家二少。
之前看他绅士风度，现在怎么看来都像是......吃醋？！
“赵姑娘知道一见钟情吗？”钟楚卫双手隔着衣服抚摸赵婉清的腰。
“流氓！原来你这么不要脸……”赵婉清一脚踩在钟二少的脚上，逃似的回到了屋里。
轻抚自己砰砰的心跳，努力让自己镇静。回想找那个楚卫说的话，脸不禁又红的像苹果。
“如果你知道心心念念的人，因为自己利益跟千金大小姐联姻，并且视你如陌生人，你会不会无法接受？”
钟楚卫伸出手折了一枝树杈，走了。
10.
这些日子婉清魂不守舍，吃饭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得知铮亮身旁坐着的是京城首富“翡翠谷”的女儿。
“翡翠谷”叫胡斐，开了一家翡翠店，由于品质好价格低，在京城已经把这一行垄断。
他有一个女儿，去洋留学刚回来，经人介绍与商家联姻，女儿貌美如花，名为胡雯雯。
婉清回忆着听闻的一切，觉得自己很好笑。没注意便撞到了一个人。
抬头看去竟是她日思夜念的铮亮哥，立马转身准备离去。
“婉清你别走，我们谈谈。”
快一载不见，听到熟悉的声音犹如昨天他们还在一起打闹。
“有什么好谈的，你去找你的未婚妻吧！”
“你都知道了？对不起，我也没办法，可我喜欢的只有你！”
“商铮亮，你这个王八蛋，我为了你学写字，识字，背古诗，学女红，学跳舞，学着打扮自己……你却这样对我！”
铮亮一把搂住婉清，“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你如果愿意等我，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真的吗？”夜晚的星星不如这个纯真女孩的眼睛亮，她不知道铮亮这一句话，欺骗了她所有美好的青春。
铮亮点点头。
423故事节丨新婚后我成了寡妇之《野有蔓草》
11.
转眼，三个月过得飞快，婉清每天晚上下戏就会和铮亮偷偷在一起，彷佛回到了她们以前。
“明天我就要走了，你会不会哭？”
婉清低下了头，什么时候再见也不知道。
“你会等我吗？”铮亮问道。
“会！”婉清抬起头看着他。
铮亮很感动，情不自禁的向着婉清的脸靠近。婉清从来没有接过吻，这是她的初吻，甜甜的味道。
铮亮意犹未尽，手在婉清背上抚摸。“婉清，你是我的。不要喜欢上别人......”
远远的一个漂亮的男人，捏着拳头吱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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