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家找一个本子来作为2019年的工作笔记,翻到了一本2007年的“设计、美术笔记”。看看当年自己所记的内容,慨叹之余,略有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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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还在经营着一家设计公司。这本笔记,有摘录、有思考、有困惑、有规划。
笔记的第一条是这样写的:“中国古代确实没有设计,但这并不影响现代设计在中国古代的器物和美术作品中吸取智慧。”而紧接着的第二条即是:“中国古代涉及器物制造的典籍应好好研究。《考工记》《营造法式》《天工开物》。”嗯,这几本书,还有《长物志》,现在不知堆在我书架的哪个角落呢!
思考是认真的,如:“作为一个‘设计公司’,它实际能做的工作有些什么?而具体到目前我这个设计公司呢?市场需要什么?我能否提供这种供给?再进一步,我的供给能否创造市场需求?”又如:“‘设计起源于何时’常常是一个假问题。不同的‘设计’定义,带出不同的说法——这也许是维特根斯坦的哲学所要研究的问题吧?”一看就是一个书呆子在办企业!
规划也是有的,如“1、公司的领导人必须是设计师、管理者和营销人员,在这三种角色中至少有一个突出的。2、必须有一群优秀的设计师——这要求公司的领导人必须有足够的魅力来领导这群设计师,也就是说,他必须让大家从心底服气。”又如“跟随李泽厚《美的历程》,对中国元素作一番‘美的追踪’。”没错,我做事是很认真的,做设计公司当然也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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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拉长,回望总让人感慨。当然,我还可以望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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