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早上
薄暮催眠之后，
一个人会沉默半晚，
沉默的种子发芽在烧酒车间。
有家乡人问我——
愿把祖宗打下的江山啄个城的龙颜？
我的牙龈硬如铁，我的身体肥如蚕，
无法有声表白，伸手去触摸祖宗的脸面。
祖宗的眼睛从未掩埋，
即使是大半夜，眼光如钢花一样的灿烂。
祖宗的脚丫从未铁锈粘连，
尽管里里外外，淌着铁钎的熔岩。
高山走过太阳也走过月亮，
唯独在我的面前一直发呆。
高山，习惯在北风里安眠，
有只手高举在天外，天外。
老家的夜晚
陈水河原创于2018. 10 .23下午
老家的早上
薄暮催眠之后，
一个人会沉默半晚，
沉默的种子发芽在烧酒车间。
有家乡人问我——
愿把祖宗打下的江山啄个城的龙颜？
我的牙龈硬如铁，我的身体肥如蚕，
无法有声表白，伸手去触摸祖宗的脸面。
祖宗的眼睛从未掩埋，
即使是大半夜，眼光如钢花一样的灿烂。
祖宗的脚丫从未铁锈粘连，
尽管里里外外，淌着铁钎的熔岩。
高山走过太阳也走过月亮，
唯独在我的面前一直发呆。
高山，习惯在北风里安眠，
有只手高举在天外，天外。
老家的夜晚
陈水河原创于2018. 10 .23下午
本文标题：今日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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