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收拾行李从家里滚蛋的前夕,依然不改一副想走又想留的死腔样。
已然是工作之后最长的一次假期,也是在家里待得时间最长的一次,可是回望十四天,却好像也没有怎么好好和爸妈聊过天,彼此都忙着奔走于各种聚会,最多的交流时间反而变成在路上。
把能见的朋友都见了一遍,也体会了很多不曾涉及过的生活状态。
和思迪坐在不断加速的后座,听着她们吐槽别人如何对有纹身的人“另眼相看”,同行的另一个小伙伴操着浓重的东北口音说“在座的谁还没有个纹身!”,思迪看了看默默举手的我说“我朋友”,“下车!”。看到小哥把脚伸出车窗外鄙视前面不断闪远光灯的车,而大家担心的不是危险与违章扣分,而是拖鞋掉了就捡不回来了。看到她们散步路过得来速一起半蹲着模仿坐在车上点餐的样子。看思迪比着“嘘”将烟灰缸带回房间,把烟包进餐巾纸小心翼翼塞口袋藏好。四个车窗全开,大风纠缠着头发糊了我一脸,却渐渐有种释然的快乐,这好像就是我失却了很多年不顾及后果的叛逆模样。嗯,春风入怀,野火纷燃。
听她讲着在意大利的生活,蜷着被子不知不觉睡去又醒来,好像很不一样,又似乎一切如故。想起点菜时她不断问我“你想吃什么?”,本能的按一贯回答“随便,不挑食”,这次收到的答案却很不一样。思迪说“我知道你不挑食,我没问你不吃什么,我是问你想吃什么”。你看,其实没有不要不等于就收获了想要得到的。如同无可挑剔并不代表喜欢。
我想了很长时间性格如此迥异的两个人怎么就能变成朋友呢,只能说分配宿舍的管理员牵搭缘分的能力大概是有如神来之笔。
摸索到阿免家时虚脱到意识已经处于半游离状态,她一面担心我独自在家和室友相处会尴尬,一面疯狂给我输出家里的器具构造和零食取用地。等到被加班和福州烟火加塞终于堵到家时,却发现我在很是自然的吃着室友小姐姐做的咖喱饭喝着可乐就着葡萄还一起看着综艺节目哈哈哈哈哈,不仅毫无怕生的模样还了解到了她都不知晓的舍友情况。但看到阿免的眼神还是会有一种暖化的感觉,从见面到离开无时无刻的照顾与保护,几乎胜过所有关系。
两个人磨磨唧唧犹犹豫豫后还是决定化了妆奔向酒吧。去的路上看到两个男生不断回头看旁边的草坪,以为是在看小狗就本能的“dei dei dei”几声,结果看到一男一女钻出头来,阿免赶紧拉着我一路狂走。
更换了一间酷似奶茶店的酒吧后去了灵魂超市。
喝着姜糖汁看阿免现场教学怎么婉拒过来搭讪的小姐姐小哥哥,不同的场和说辞可能会带来的影响和后果,学摇骰子的小技巧。虽然动次达次的音乐声振聋发聩,交流基本全靠喊和手势,却也觉得充实丰盈。
出来时看着和我们同一时间独身进去的男生挽了一个喝大的女生,想想“捡尸”也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洗白白的两个人混着OH卡和催眠玩到凌晨四点,不够熟练的技能得到的反馈依然是“收”的太仓促。小姑娘,慢下来,再慢一点。留有余地才有回旋的可能。
By touching you may kill, by keeping away you may possess.
在看老刘上课的时候自己坐在最后一排练打字玩,想起来金山打字的警察抓小偷游戏,开起来重温已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兜着警察满城跑。学弟学妹们把我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哇”声连片,想想这不就是小学时我看老刘的模样吗,那时天天苦练打字速度除却参加比赛外,最大的动力其实就是赢老刘一次。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彼此轮回着成长,真好啊。
亲戚带着被诊断有多动症的孩子到家里来,因为禁止孩子无休止的反控家长,孩子在地上打滚撒泼哭闹了个把小时。期间阻止家长干预妥协,只是看着他闹,在安静下来后予以选择,风波消停。阿莲觉得我没有予以分析,不明白用意所在,担心人家觉得收效甚微。想来不仅仅是亲子关系,其实所有关系里都有一条共同的铁律,谁甩脾气就证明谁在意,这就是死穴。能够坚持到冷静下来的人,才握有谈条件的资格与主控权。
翻看之前的日记,听许久不见的朋友谈自己的情感曲折。
爱与被爱时时刻刻都在相互转换,得到与错失亦是如此。
最终也就应了那句,Sometimes to lose balance for love is part of living balanced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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