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好久没有写东西
生活得久了,才发现生活并不是完整流畅的一片,而是许多小碎块。
唯有实际狭窄但却拥有所见的全世界的童年和尚未经历的开阔而空荡的暮年是毫无割裂感的。
假期与工作日相隔的那几天或几个钟头,仿佛地壳与地核之间那层地幔,亦或是地球表面那一层大气,作为跳跃两个生活图景的缓冲带。
渐渐沉入假期的羊水膜中时,属于工作日人事的出现如一剂红花汤,划破了朦胧薄膜,昏沉的温暖四溅,把吊着麻筋的飘渺烟线化作一滩粘腻的血水。
啊啊,我又在写些什么,只是想描述生活的割裂感来作故事的铺垫,或许还算形象?
还没切入正题,这“走调”的毛病还没治好。
x小姐不像是一个人,倒像是好几个人,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她有好几套生活调子
在家乡的时候,她自有一套不同于在外面时的接人待物的方式,似乎家乡是另一个世界,把外面的世界都用“家乡”这两个字隔住了似的
因而,她从不联系在外界的朋友,也不做事
只是再次把自己全新地投生到家乡那个小村庄去了
这做法使她忘却所有,回到了贫乏的童年,面对与自己大相径庭的一切也得心应手
仿佛从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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