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活不信现实里哪天男女久别重逢真的会浅浅淡淡文艺一句好久不见。这种含情脉脉文质彬彬的角色只怕没有些风雨经历是演不出来味道的。
嘴角上扬的性感与老练,流露出的危险与不可猜透,作为女同胞大概也没谁会拒绝。
陈理是韩剧妖精李准基般的存在,握着车钥匙从陈霓背面的通道走来,没有我讨厌的腿部曲线,衬衫下面也绝对有不错的壮实臂膀,他手搭在陈霓肩上,她也没有吓到,一只手牵住,转头抬眼看他的脸,额头也不见皱纹挤出。居然有这么流畅自然的现实世界,我以为她就要扬着长长黑纱和男人落跑,电视剧里的桥段也是这样,镜头首位在那一桌子水晶佳肴和顶着余晖意乱情迷的我。
那人没有这样薄情,他自行拉开椅子,很礼貌地坐下,开口第一句就是:你们慢慢吃。
陈霓是我姐,那人就是和我姐天生一对的帅气大叔陈理。其实在理所应当的原剧本里,该是我泪流满面神色慌张地说真的是你。然后心里暗喜这一期一会的缘分总算被我逮到。
//
真的是在十年前,我十三岁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二十岁的他,当时陈霓失恋,也没有家,和她韩籍的富豪会长爸爸住不惯就和我妈商量着带我转学到上海来,我和她就住在静安这种寸土寸金的入世关口,她似乎是哪个老板的秘书吧,收入不算低,但每个月去掉快两万的天价房租,就只好靠我妈他爸给的生活费好好活着。有天放学我狂奔去房产中介,就想问问有没有便宜点但环境不错的公寓,陈理就是当时在那办理出租业务的人,他把名片给我让我赶紧回家,我说我会给我姐姐看的,顺理成章他们通过我误打误撞的牵线就认识了。
其实当时看他的时候,我都觉得我眸中有光,亮晶晶地闪耀,闪耀。
我姐和他处的时候最开心,可他转身却对我讲,其实我最有趣。
每天他接我姐上下班,送我上下学。我是先下车的那个,开车门后我匆忙和陈霓道声拜拜,然后拍他的肩,道声叔叔再见。如果我姐在公司通宵开会,他就不是陈霓的男朋友了,而是我敬的superman陈理。
那段时间是我最阴暗的日子,我根本搞不明白怎么就被孤立了,大家见我就直直撞我的肩。其实我性格有点孤僻,不太喜欢参与姐妹们针对哪个男孩女孩的群聊,偶尔问问别人在看什么是在听什么歌在看什么剧,到别人反问我,问我借书歌单观影单,我就拒绝,说我不喜欢。
干嘛呀怎么这样就不平等了,任何人就那么讲求‘平等地你来我往’吗?我至今也不懂。
陈霓问我,我说我写了很多东西在书里不想借,其实更真实原因更讨厌别人边啃手指翻页。陈理不是交际来往很频繁的人,和我姐这种交际小花就不一样,他是实在的权力中心,有底气有自由地独来独往。我一个柔弱小女孩只身一人久了难免玻璃心碎,在他带我吃烤串时啜泣大哭。
我姐说没什么,别说学校了,玩得下去的人都知道等价交换。况且只是借本书给个账号,大不了我再给你买本就是了。
为什么你说的都对,可我觉得好委屈。
当时我憋着泪,什么话都没有再讲。
人总会在比自己强大的人面前卸下塑料羽翼,摘下亮片面具,仿佛那人从此是依靠,是更加强硬绚烂的后台。
往后很多倾情吐露,在陈霓面前不会,在同伴面前不敢,唯独当着陌生的陈理,我依赖。
就凭他讲的,我是最特别,最不入流的那个,怎么不好。也没什么多大内涵,但陈理的话是我最能出口的释怀。
从他这种信义之人,显贵大户口里出来的话总是带有分量,于我心里是莫大一份慰藉。我在下决心要抢我姐姐男朋友的那几日,他和陈霓被人以不正当关系为由张榜各大楼层的布告栏。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在我之外,他和陈霓还有这些我从未听说也从未听说的感情用事。这以后再讲。
两人中要走一个,陈霓东西也没收拾就再没回去过。短暂两个月成了陈总养在阁中的小金雀。那时我也打消莫名其妙的表白念头,开始住校,成全他两的恩爱同居。周二和周四傍晚他们都来学校看我,隔着门看陈理给陈霓开门,手背向上悬在车门框那刻,我的心铮铮有声,就要飙出泪来。
可能是因为发自内心祝我那个运气奇妙身世坎坷的姐姐获得幸福,那一刻知道自己是失败了,抢不过那个令人憎恨又羡慕的陈霓。
也可能因为高兴。高兴这世界是有陈理这样的人存在的。如果这个人不能陪我走,那我也庆幸有喜欢他的瞬间,然后再对未来重编。
其实吧霸总总有些特别的习性,霸王硬上弓嘛。放到现实来就是雇保镖跟你,公司里别人打压你他就会打回去然后你再求着不要伤害她不要搞特殊,直到下班就要强硬的逃避霸总的追击,说今晚有约,等到今晚霸总再跑到酒吧里替你一打三。
但陈理不会这样,他们明争暗斗样样精通。也许就是这样,陈霓觉得被尊重,被平等进攻,这样的棋逢对手,值得拍拖。
一个女王一个国王,有资本谈天说地玩耍感情。不知道陈霓是否明白,其实当时在为公司的事做争吵时,陈理已经了解陈霓的野心。他自己也有,理性至上,所以退让的总不会是他
可我懂陈霓的心,这就是一件钟情所不能触及的深度。半条血管的血不是白流的,我也说了一个国王一个女王,两者不可能同时存在的,有些矛盾因子就在那儿了,时间拉长,无限积攒,碰到开关,暗黑物质团总会如数万箭齐发,锥进每个人的心尖。痛并致命。
完美之上是完满,他们都没有那个福分。
//
别急,在决裂之前还有几件我记得清楚的事。
他们下车后向我走来,有着许俊宰和沈清佯装迪拜大佬商场扫货一样的行头,别提心里有多得瑟,那叫一个爽。周围可都是直勾勾的眼,偷偷瞄的也有。我们学校学费算贵的,家里阔绰的不少,来的家长多是母亲,04年时的打扮,贵气有点臃肿,年代不同审美还是有偏差。
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一个个小贱人心知肚明我也有家里人摆脸,疼我,我不是好欺负的。
长大的我写下这些字时偷偷笑了,这种心理带有阶级色彩,又纯粹得可爱。握有资本能让敬衣冠的肤浅人类也回敬自己 这种理念无师自通。
陈理心细,从家里带了树脂饭盒装外卖给我,塑料盒遇热会挥发毒性,这也是大叔才有的生活经验吧。
后来在住校期间我有了喜欢的男孩。他是我后桌,住校期间常跟着他玩,最初他总让我去校门拿外卖,直白讲就是被抓了当替罪羊。顶个名在学生档案里。好处是顿顿他请客,互利互惠,后来吧也烦陈霓陈理搂着腰拦着肩的臭模样,就彻底和他混上了。
偶尔他和同伴打电竞,我无聊就在原位坐着看西方艺术史,戴着耳机也没注意到有人凑上来。他轻轻弄开我的耳机时我哇一声,转头见他很自满地笑,我也不气,就觉得小鹿就要撞死在我心里,和暮光之城里爱德华的绝世脸蛋一样,要偷笑出来了,我极力掩饰,实在不行了改换爽朗大笑。这招有效,他后来讲他喜欢我的原因就是牙齿白,笑起来和angelababy一样好看。
转过头去看他,没有穿校服外套,白衬衫很随意地扣着扣子,嗯还没扣全。也不按校规扎进裤子里——他这样的穿法慵懒迷人,和午夜巴塞罗那里的艺术先生胡安一样。
“走不走?”他抄起外套。
“哪去?”
他邪魅地嘴角上扬,“作案”。他绕过他的桌来抓我的手腕,我活泼地逃离现场。那局游戏我并不知道是否打完了,他的同伴一脸子失色,从此我就是大哥大身后的公主小妹了。
我们蹿进教师宿舍楼,一楼的电梯进。他按了二楼三楼的按钮,到了二楼时他让我看着然后他出去按我们班主的门铃,大概那满是胡渣扯着咽嗓讲泰式英语的老男人会不耐烦地探出头来揪凶手。“回见”他朝我颤了颤手指。电梯门合上我一人到三楼去,他走的楼梯,门再开时他风火冲进来,时间掐的刚好所以显得水到渠成,感觉他好厉害哦。我们就这样乐此不疲玩了一节活动课,玩丢了落日,玩停了电梯,玩疯了差不多一整个瑟瑟的秋天,直到覆水难收玩坏了感情。
因为交往过密被班主抓包,当时我们正面对面在教室后排吃着泡面,突然有人开门我们都是傻眼。班主叫我们都出去,他从了,我宁死不屈说老师你等等,抓都抓了我先吃完。
当时心里打算想出万千方案替他脱罪,毕竟我有陈霓,她是我姐,到底理解理解纯情少女一片真心,不算很惨。主要是他,家里严,惩罚他的最好方式就是停掉现金供应,我知道他超怕的。
可我想不出来,有这颗心没这份力啊,还没吃完乖乖起身往班主办公室去。
其实我们连个正式的确认都没有,可监控录像前,百口莫辩。
我们分在两张桌子上写恋爱报告,然后班主会一起对照看看有没有串通撒谎。大家晚修下课了回宿舍养梦长安了我们还在挑灯夜战,有沙发有安保还有专属的热气升腾的玄米茶。
然后班主坐着,我们低头背过手站好了。期间没有一点眼神交流,更没有条件训练口供。我是抱着一种打算全认了的心态,谁知他先出口,“我错了老师,其实被抓时候看她还在吃面觉得她特没脸皮,以后不犯了。”
别说我,连班主本尊也惊了,大概也没见过这样没胆没风度的男孩子吧。
这下我急了,穷追不舍血口大骂“你怎么这么操蛋,去按门铃带我玩时怎么不怂?敢做不敢认我都觉得你特狗一男的”
当时我的表情应该很狰狞。
“陈星你搞清楚我也没和你交往过,手机老师你也可以去查。不过就是互相利用下,我认错了。”他冷静讲完后向班主九十度鞠躬,我满心作呕。
噗。好一个互相利用。
“喜欢就喜欢,这事破就破在我喜欢的是你”我哭出来,再也不看他。那晚陈霓圆了场接我回家,班主还说“你也不是她家长吧,年纪轻轻怎么能带好一个青春期什么都不懂就鲁莽尝试的小孩?”陈霓笑得明艳,“那我们先走了,能回来上课您再通知”
她走出了办公室,班主还拍我的肩问我:“你妈呢?”
我赌气又冷酷地望向男孩走开的背影,骂了句你妈死了。
这句脏话是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很小声,他不会听见。我承认是我出言不逊了,可他不知道,那又怎么样呢。
也是这时候我才坚定了此生定要横行霸道的小目标,人可以负我,但我绝不负这颗野蛮冲动又无比赤诚的心。
后来我转学了,没再见过他。
也还是要谢谢男孩的,在我性格发展的阶段给予过最温柔的意识形态。
//
认识过这样子临死掉头放了手的男孩,自然对陈理这样的成年人心存敬畏啦。他们又开始来学校送餐给我了,那天边吃边听陈理打算:今晚接你走,陪我去一个酒会,也给你看看你们小女孩写的小说是有多假情假意。另外陈霓要去香港实习一个星期,我也没空管你,这星期你必须住校。陈霓埋头看手机,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我说好。
拣掉豆芽,突然意识到,什么酒会?
“我要穿得很漂亮然后去那种富丽堂皇欲仙欲死的地方?”
陈理大笑,“就知道你在乎的是这个。陈霓帮你物色了两套在你床上,回家自己去看。”
饭后我姐收拾残局,他右手架在我肩上,理直气壮地往办公室去找班主请假,我想班主也会觉得我家里很奇奇怪怪吧,动不动就是个妖艳贱货衣冠禽兽来为我开脱。
他在我耳边喃喃,“请假归请假,final不能保证gpa我替陈霓剁了你”
我不亦乐乎,心里呼着好呀好呀快弄死我。
//
别说什么酒会了,半路胃疼得死去活来,只能打道回府,他直接抱我到床上抚好被子,放一杯开水在床头,然后抄起外套又要出门。
“大概几点回来啊,我想喝粥”
我看出他犹豫了一小会,真的是一小会,说“今晚我会尽快回来了,回来就给你熬,你一个人在家我放着粥煮也不安全。”说罢,走过来,手掌捂在我额头,吻在了手背上。时至今日我也没问清楚这个不那么直白的吻究竟是什么意味。
“很快回来”
走到一半他折了回来,让我坐起来,他捏着我的膝盖两侧,将拇指按在膝盖上放的位置—某个我叫不出名字的穴位,我疼得掰开他的手,他吹了吹说忍忍,胃疼就得这么治。
我只好揪着床单,叫苦不迭。这又是神秘叔叔才会有的生活经验么?我这么问他。
他笑笑说才不是,你姐上次胃疼,我百度完这么治她的。
我暗喜,感情就是这么培养的啊,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得到十一点多了,我胃都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他应付完工作,终于按下房门密码,推开门就见我披着被子开着十足的冷气看着电影《色戒》,他看到易先生和王佳芝挑着鹅蛋戒指那画面就知道了,“你看删减版的?”
我不怀好意地,“怎么可能,多没趣”
偷偷瞥见他时他居然也在看我,“看完就快去睡,给你姐回个电话。我去洗澡,自己把握时间。”我随意应答。
//
按往常那样我又回学校读书,陈霓去了得有一个月吧,回来后我们都搬出了陈理很酷很舒服的大房子。我问她问什么,她只说分手而已。这下玩完了,痛失陈理这样的好好男友我替我替我姐难过,也为我自己失去这样好好的大人而有些恋恋不舍。我不是缺爱,我只是缺少被人小心翼翼珍视的时候,我想我那个嘴不饶人的姐是这样,独当一面的陈霓也是这样。我们三个人组成的三剑客就此解散,跨度四年,特此载入史册。
//
其实我胃疼那晚的酒会,陈理已经安排好很多东西。我还没交代陈霓是干什么的吧,其实在我工作之前我也不太清楚,董秘?
嗯,是董事会秘书,不是那种端茶煮咖啡的小花。陈霓挺照顾一小妹妹叫小白,小白参与制作的电影配乐被擅自使用,片头片尾没有一个署名。陈霓向来在意版权问题,他找陈理,“我可以不要全场任何一个人看到在正片完了以后还坐在原位看荧屏上所有陌生的名字,但陈理,做人做事要的是这份心意,小白只要一个名字,只是一份尊重,你就那么难给吗?”
陈理直白地讲官司成本高周期长,很难裁定,所以高层不会回应。
那张张榜全公司的触犯行业红线的公告,作祟者就是陈霓。本来事情一阵子就过去,她硬要死磕,像极了当初被抓正着后冷静吃面的我。她很想陈理滚蛋,最后走的却是她自己,这份工作不适合她,尽管这是她年少最爱。她曾说着,如果看到一个人敢买盗版碟,买盗版片,对事不对人她见一个吼一个,她也曾努力挣扎着,跑东跑西想为着国内的版权市场做点努力。但此刻她终于挫败,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终于知道想要搅动一坨已经凝固的劣质黏土,有多难。
当时陈理还借她一笔钱解觉她当时资金周转困难的富豪会长老爸,算是替她年轻鲁莽犯错做的圆场吧。
看,我有我姐给我圆场,我姐又有陈理给她圆场。多幸福快乐。
当然这些都是在开篇那顿饭里说开的,大家都熬过去了,也就说得风轻云淡。不是因为时间冲淡,是因为大家都长大了,鸡皮蒜毛的前尘往事再也构不成伤害,也就无所谓了。
当时又是怎么离散的呢?没有什么阴谋论,事实摆在那里,道不同也不相为谋。仅此而已。
好玩的是,大家都长大了,成为了涨停板上一串串股票代码,经过抽签,重组,终于再一次上市。
//
我承认像我这种小女孩,视角很小的,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白纸黑字字里行间都明晰。但是在我二十二岁学成归国后,我再次联系了陈理。
既然我长大了,他和我姐过去那么多年了,那我也可以大方去追他,如果他还没有彻底忘记我。
从机场回我姐住处的一路上我听她碎碎叨叨,其实这几年用微信沟通也顺畅啦,只是她变得更顺风顺水了。小姑娘混的不错,带我游了几个地方,悬崖边上汪洋边缘的各种奇奇怪怪的餐厅也都吃了个遍,却始终没能遇见他。
之前说是有个总答应她如果拿下什么案子,沿江双层公寓奉上,这次我回来,刚好赶上她新宅落户,她帮我制作简历,沟通关系,没消息的日子继续和她混吃混喝。在很久前妈妈,我们的妈妈都讲过,成年人的世界哪有那么容易,每天柴米油盐的。大概现在她能扯高气昂地活给全世界人民看她就是这么靓,不是像我们小女孩小说里写的标配奢侈品类如Gucci小蜜蜂,Chanel名媛套装。她按时跑步,养了条金毛和萨摩耶,给他们制造了温度适宜的环境,开心时扑腾入水,难过时耷拉在她毛绒拖鞋旁默默看她。当然她有很多颠三倒四的安排,却始终保持平衡。这才是生活艺术家,是生活赢家。关键是,活给朋友圈的老总看也就算了,她的生活时常有人定时播报,传开了便有更多似是非是的东西喷溅。我很想知道陈理究竟知不知道这些。这些年她的生活,她的成长,我都希望陈理这个优秀的...大叔能够知晓,知晓她如此光鲜亮丽的背后也有奔溃大哭。
陈霓和我讲,不用瞎操心走成什么鬼样子,走得越好才会有有更多的人看着呢,要见招拆招。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天她有个什么仪式吧,跑了辆玛莎拉蒂在楼下,我直接打车去的现场。剪彩时我正被人挤得汗流浃背,见她提着碍脚的裙子踏上层层台阶,走的不是红毯,是锡箔纸那样材质的金色毯子。那居然是大我五岁还不肯让我一张贴纸的陈霓,我有点为她骄傲。这是我姐,我多想高呼。
我满眼都是她,直到她周身的金色女神光芒也分出一些给了陈理。
几年前他们明明摸走了四张Q,却又要重新洗牌。如今高台上的他们,深情而温柔,不知真假,但总算相遇。
嗯,不过过程如何敷衍,扑朔迷离,水落石出之日比的只是谁过得更好,至少在所有局外人的眼里看起来得是这样。
他们之间的角逐,我正寻思着是否参与,只听一声“合作愉快”,清脆碰杯,我才失落。
这样的棋逢对手,才是说着好久不见的主角。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