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城》1-3章

作者: 四空皆大 | 来源:发表于2018-07-28 21:41 被阅读2次
一、撞邪

我叫程一秒,是个杂志社美食版块的文字编辑,目前跟团队在泰国取材,刚结束一天的拍摄和采访回到酒店,泰国这鬼天气,每天都一身黏糊糊的回来。我把背包往床上一甩,先清清爽爽洗个澡最重要。

我们美食版块在杂志社不是C位,所以给的经费也紧巴巴的,入住的这家酒店有点旧,好在花洒还挺给力,一边洗头想起等会儿还要连夜赶稿就很想死。自从成为文字工作者以后,感觉这头是越来越秃了,是头发的太脆弱还是头皮的不挽留?

突然我感觉有块软绵绵的东西pia叽砸在我天灵盖上,我去,这酒店不会是旧得连墙皮都秃噜了吧。我忿忿的把那东西抓下来一看,这是一只人手,好像是被水泡得白白的,我嗷的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冲出浴室。

我想跑出去,把防盗链拧下来才发现我身上什么也没穿。我只好硬着头皮跑回去,心里有一万头鹿在撞,我抖着手抓起电话打给住在隔壁的华姐,叫她什么也别问赶紧来我房间。

挂了电话我一直盯着浴室门口,生怕有个什么东西爬出来,不到一分钟我房门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外面是华姐的声音:小程你没事吧?我赶紧在床上乱抓了一件衣服,遮掩着开了门。

华姐一进门我就扑进她怀里,她看我衣衫不整头发上还沾着泡泡扁着嘴要哭出来的样子,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我撞邪了,洗着洗着头多出一只手。华姐抽了口气:入住之前你是不是没敲门?我疑惑的说:敲什么门?不是一滴房卡就进来了吗?华姐叹了口气:你是东南亚来得少,这些地方入住酒店之前都要先敲门,万一有什么东西这敲门就是礼貌,通知它有人要住进来了,它们可以离开了。

我擦还有这种操作?我赶紧对着空气拜拜说:大人有大量,请原谅我这没礼貌的粗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完了我赶紧跟华姐说:这房间我不住了行不行?华姐皱了皱眉说:现在是旅游旺季,所有酒店都爆满,不预定临时哪有空房。

我像被雷劈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心想经费是有多紧张?不想亏了两晚房钱就任由我住鬼屋。但是我还是装着可怜兮兮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华姐说:你已经跟它有了接触,不是不住在这就能脱身的,不请个师父驱邪的话它可能会一直跟着你。

我使劲挤出几滴眼泪:华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祖国、人民和组织请不要放弃我。华姐说:我问问泰国合作方这边的人吧,再急也要等到明天,其实这些东西也不是轻易跟凡人结因果的,放心吧!它不是来跟你索命的。

我心情复杂的送华姐出门,路过浴室我还瞄了一眼,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花洒还在发发发的喷水。我刚想关门,华姐转过身欲言又止,我眼里bling bling燃起希望的小火种,华姐难道是善心大发邀我过去跟她睡?华姐朱唇轻启:别忘了明天交稿,晚安!我:……要不是刚才被吓到手还在抖,下一秒我就要摔门了。忘了说,华姐是我们穷酸板块的主编。

二、白衣阿赞

第二天早上,团队在酒店大堂一起吃自助早餐,当我端着盘子路过一盘泰式酸辣鸡爪的时候,差点没吐出来,一想到昨晚那只白白的手,这辈子都要跟鸡爪子撒优哪啦了。

今天的拍摄和采访内容不多,只安排了一个上午。华姐靠过我身边在我耳旁说:泰国合作方这边会派个人,下午一起去找驱邪的师父,这事不要传出去,不然要被时尚版那群孙子笑我们越穷酸越见鬼。

泰国合作方给我们派了个地陪叫Pongo,长得很帅的一个男生,欧式的五官戴着眼镜,头发和睫毛都是卷卷的,皮肤虽然是地域黑但一口牙真的很白。他的中文说得不错,只是鼻音很重,每句话都带着刘欢老师那种嗯哼嗯哼的尾音。

华姐逗他说:有没有女朋友啊?Pongo脸上出现了两坨高原红,眼神避开华姐小声的说:没有。华姐非常夸张的发出惊讶的声音:怎么可能?长这么好看没女朋友,要不然你看看我们小程行不行,哈哈哈哈哈!我看到Pongo一脸尴尬的样子,推了推华姐说:姐,您就别嫁祸于人了。

虽然平时我也很喜欢招猫逗狗,但是现在就算是吴彦祖脱光躺在我面前我都没那心情,相反的烦躁得一直在抖腿。我问Pongo说:还有多久?他像得救了一般望出车窗:差不多到了。

车在一间普通的民宅前停了下来,我们一行人等在Pongo的带领下走进去。里面有一个庭院,跪坐了几个本地民众,Pongo小声的跟我说:他们也是来找这位师父的。师父的助理还是家人的,给了我们几个垫子,我们也学当地人那样在在院子里坐下来等候。

从庭院可以看见房间里面师父做法,我拉过Pongo问道:胖狗,这些人都是被鬼缠了吗?Pongo一听我喊他胖狗愣了一下,然后小声的说:我们这里师父叫阿赞,也就是法师的意思。阿赞不仅能驱鬼,还能治病,解蛊解将头,反正他们很厉害。

我把脖子伸得跟大蛇丸一样,看见那位阿赞穿着白色的衣裤,地上侧卧着个六七十岁的阿婆。阿赞在神坛上引了火烧着了手上的一把黄符,嘴里念着咒语,用火符在阿婆上方画圈。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金牌解说胖狗又出现了,他说:阿赞现在在通灵,问神灵阿婆的问题在哪个位置。

当黄符烧尽,阿赞也像得到了答案一样,在神坛上取下一颗鸡蛋,一边念咒一边在阿婆的侧腰间来回滚了一两分钟,然后把鸡蛋一头立在阿婆腰间,低头用嘴咂咂的吸蛋的另一头,之后又在神坛上拿下一只白色的碟子,小心翼翼的把鸡蛋敲开。

胖狗说:你看,那些脏东西会被困在鸡蛋里,打出来的蛋黄是脏的。我离那么远我特么鹰眼才看得见,我跟胖狗说:鸡蛋你常温下放30天打出来也这样,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华姐看我跟胖狗一直在交头接耳,从我们身后的缝隙悄咪咪凑过来,我去,我跟上课聊天被班主任从后门逮到一样,条件反射一肘子推正胖狗,自己也直起腰椎正襟危坐。

等了差不多3个小时才排到我们,我盘腿坐在一个蒲团上,阿赞托着一个盘子,用剪刀剪下我一缕头发,然后恭恭敬敬的捧到神坛上,双掌合十念着咒语。神坛上供着一个金色的大佛像,旁边有一众小佛像。香炉里插着三根手腕粗的大香,每根香之间各立着一只鸡蛋,我不禁东张西望看看他家是不是开养鸡场的。

阿赞念完咒语以后,拿起神坛上一个罐子抓了一把米朝香炉撒去,片刻他的头像有什么疑惑一样歪了一下,然后又念了一次咒语再撒了一次。这次他的脸逐渐严肃起来,甚至能看到他皱了一下眉头。他放下罐子双掌合十念着咒语,左右手反方向搓动了几下,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势,然后继续拿起罐子往香炉里撒米。

做完这些之后,他在神坛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招手让胖狗过去,然后说了一堆卡框笛空咔的,胖狗听完双手合十躬身做了个礼,然后把我从地下拉起来,到庭院找华姐。

华姐看到我们出来马上迎过来说:这么快?这师父牛逼啊!胖狗重重的砸下一道鼻息:阿赞说这个邪灵他解不了。我跟华姐都跟被雷劈了似的,我抓着胖狗的小臂说:为什么?胖狗说:阿赞救人之前都会把病人的信物放在神坛上问神灵,如果这个人能治,他撒的米会立在鸡蛋上,反则无解。阿赞说他问了三个不同的神灵,答案都是一样的,无解,惹你的应该是个难搞的东西。

我瞬间有点要晕在胖狗身上的感觉,我带着哭腔问天问地问上帝:你们难道没看见我平时都有照顾路边的花花草草?华姐握着我的手,看我的眼神有点悲壮,好像要将残伤的战友抛弃在战场的逃兵般,我刚想把银行卡和密码交代给华姐的时候,胖狗说:还有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

他说:我们这里的阿赞有两种,一种是白衣阿赞,他们修的是正法,所以一般民众有什么都会先找白衣阿赞。但是遇到一些很棘手的毒蛊毒降,或者被恶鬼缠身的……说完这句他还看我一眼,仿佛我就是恶鬼缠身本身。

胖狗继续说:特别邪门的事件就会有民众去找黑衣阿赞,很多黑衣都养小鬼修邪法,我也不是很了解,要试试吗?我几乎没想就抢答道:可以。胖狗说:还有个问题,黑衣阿赞收费都比较贵……我膝盖一软跪下去抱着华姐的小腿:领导,好歹是出差期间摊上的事儿啊,能报工伤吗?公司报销吗?

三、黑巫师

离开白衣阿赞家的时候,有个助手之类的追上来给我手里递了串东西,是个用酒红色石榴石串坠着只金色的牌牌,然后他朝我做了个戴脖子上的动作。我摊在手心,牌牌正面是透明的,里面装着一只灰白色双手捂着脸、盘腿而坐的小人。

胖狗伸过脖子看了一眼,说:这是必打佛佛牌,驱邪气的。我第一次见这种东西,可能是师父觉得没帮上忙给我送个安慰奖。胖狗说:我们这里的民众很喜欢去寺庙里求佛牌,佛牌一般都是用庙里的香炉灰和泥做成的,这些材料听了寺庙里的经,有很多神奇的效果。比如你手里的必打佛是驱邪气和小人;崇迪佛可以带来财运;蝴蝶牌可以增加人缘。还有一些极致的佛牌是用得道高僧的骨灰,或者他们生前用过的衣物蒲团那些烧成的灰,那些佛牌只有皇家才弄得到了。

虽然我平时对这些玄学的东西还蛮感兴趣的,但是现在我只剩百爪挠心的烦躁。我催胖狗道:咱赶紧的去找黑衣阿赞吧,要不然老子真的要客死异乡骨灰被拿去做不值钱的佛牌了。胖狗赶紧打电话向场外观众求助,然后得到了一个当地比较厉害的黑衣阿赞的地址。

车子到达黑衣阿赞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这个阿赞住在一个像是村子的地方,这里的民居都比较仿古,像是中国苗寨里面的那种用竹子搭建的吊脚楼,踩在地板上还会嘎吱嘎吱的响。

这位黑衣阿赞不仅穿黑色的法装,连法坛外部都用黑色的油布密封着,几乎没有一丝透光的缝隙。我突然感到后背一凉,赶紧紧紧缠着华姐的胳膊。

师父正在法坛做法,一个看上去不超过三十岁的年轻女孩跪在地上。只见阿赞在法坛旁边一只黑色的,像腌咸菜的瓦罐里面掏,掏出一条拇指粗的小蛇,我立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最怕这种软体动物。阿赞捏着小蛇的头尾,一口朝蛇腹咬去,我立马腿软了瞄了一眼胖狗,他的脸色也不太好。

阿赞吸完蛇血之后,一口喷到女孩的头顶上。然后绕着女孩手舞足蹈念着咒语,这个时候阿赞的手和动作,看起来就像一条蛇。念了差不多十分钟,阿赞在法坛上取了一把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叶子摁在女孩头顶,然后另一只手在空气里很用力的拔。

这回我们坐得离法坛很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空气里什么都没有。然而阿赞黑红的脸上真的爆出了青筋,似乎在跟一种力量拉扯。过了一会他突然大吼一声,吓得我们差点尿频尿急尿失禁。邪门的事情出现了,一排细小的针从树叶那块头顶浮起来,阿赞马上用手把针拔了出来。

拔完针以后,女孩就开始呕吐,空气里充斥着一股一万只死老鼠堆积在一起那种腐臭的味道。我们都快被熏得意识模糊了,要不是吓得腿不给力,肯定有人会冲出外面同频率暴风呕吐。

后来胖狗问了一个助手,说这个女孩中了情降,是她前男友复合不成找人给下的飞针降。身体里的针会随着血液一直流向心脏,如果不及时解的话,这女孩会心脏插上数十根钢针而死。而投掷降头最常见的方式,就是在食物里暗藏,所以那女孩解了将之后会呕吐。我靠,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跟餐厅服务员吵架,也不会因为任何理由跟前男友吃什么散伙饭。

助理们清理好现场就轮到我了,我心里百味杂陈,仿佛是等待小枪枪突突胸口的下一个犯人。胖狗跟阿赞沟通了一阵,这个阿赞比白衣的那个要干瘦,不知是不是因为练巫术所以眼睛也有些浑浊。

他让我在一个蒲团上跪下来,我一扯刚想走开的胖狗,我说:能不能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得全麻?胖狗看我可怜巴巴的孙子样,干脆在我旁边拉了个蒲团跪下,说:别怕,我陪你。此时此刻我很想高歌一首火鸡姐的成名曲:情~与~义~值~千~金~

阿赞在神坛上了三炷香,他连供奉的佛像都是黝黑色的。然后又在法坛的另一只瓦罐里掏,我心里阵阵发毛,但这次他掏出来的是一只拳头大的蟾蜍。只见他拿了一只空碗,用小刀划破蟾蜍的肚皮,鲜血和内脏一起流了出来。这次他比较文明,要是他再用一口咬死的,我恐怕真的会紫薇式晕过去给他看。

他用一支笔,蘸着那碗血在我锁骨以下、肩胛骨以上,还有脖子一圈写了一串血符。然后又跪在神坛前开始念咒语,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到被血画到的皮肤开始发热。跪在神坛前的阿赞突然一扭头,盯着我身后,然后他一直对着那个方向大声呵斥,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吵架。

我的皮肤越来越热,可以说已经有灼烧感。天啊,为什么会有人选择自焚?太疼了吧!我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发抖,指甲深深的陷进膝盖,可以感觉到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

胖狗看我整个人都开始不对了,赶紧跟我说:再坚持一下,阿赞在跟什么东西斗法,他在喊那个东西离你远点,否则就打得它魂飞魄散。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赞终于不说话了,他从法坛上捻起一把黄符,引燃之后在我头上画圈,嘴里念着咒语。皮肤的温度渐渐将了下来,我像被捞出水面的鱼,断断续续的呼吸不出一口完整的气。

法事终于结束了,阿赞让胖狗告诉我那个东西已经被他驱逐了。我向他双手合十鞠了个躬,他随后在神坛上拿下一块东西递给我,是一只像瓶子一样的透明挂饰。瓶子里是金黄色油一样的液体,晃动的时候还会挂壁,里面还泡着一根黑色的,像烧焦的木头一样的东西。他跟胖狗交谈了一会儿,胖狗就把我手里的瓶子还给阿赞,然后我们就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胖狗一句话也没说,到了车上他才像松了一口气似的,说:刚刚那个东西他叫我们买,我拒绝了。我好奇的问:那是个啥?印度神油吗?哈哈哈哈哈!胖狗瞪了我一眼,说:那个是块阴牌,里面是尸油泡着的一个胎儿的手臂。啊!我像被雷劈了一样,只想赶紧找把刀把刚刚碰过的那只手砍掉。

胖狗说:刚刚那块牌里面养着一只小鬼,你知道尸油是怎么来的吗?我们这里有一种公墓叫义冢,摆放那些意外去世的或是无人认领,或是身上找不到证件的无名氏尸体。这些黑衣阿赞会到义冢来,在阴时开棺,用火烤尸体的下巴,流出来的油就是尸油。最邪门的尸油就是胎死腹中的孕妇尸油,为了抢这种稀缺尸油黑衣们还会斗法。

我跟华姐听得毛都炸了,华姐说:不是说有很多明星名人都请鬼仔吗?胖狗说:养鬼仔是要付出代价它才会帮你做事,而且鬼仔这个东西你养了,哪天想送走可没那么容易了。

我突然想起来白衣不是给了我一块牌吗?我紧张的拿出来说:那这个怎么办?还给他吗?胖狗说:这块牌是正牌,没事的。你平时不戴也行,找个高的地方把它供奉起来,给它摆一杯水保证不干涸,初一十五的时候供三炷香,它还是会给你带来好运的。

《危城》1-3章

(图片来源花瓣网)

相关文章

  • 《危城》1-3章

    我叫程一秒,是个杂志社美食版块的文字编辑,目前跟团队在泰国取材,刚结束一天的拍摄和采访回到酒店,泰国这鬼天气,每天...

  • 小说《密战危城》解析

    大家好欢迎收听小说《密战危城》解析(19) 1;到今天为止,小说《密战危城》“土匪大旗杆”这一章解析完毕。 回答一...

  • 离散数学第二版答案

    第1-3章 第4-7章 第8-13章 第14-18章

  • 《危城》4-6章

    四、降头术 车子匀速行驶在静谧的公路上,这边偏僻得连一盏路灯都没得。 我想起那个被下降的女孩,跟胖狗说:要不是亲眼...

  • 《危城》7-9章

    浴缸小得像个子宫,我蜷成个婴儿状。虽然王耄白算到我八字有劫,但也不可能塞回妈妈肚里回炉重造。我倒真没觉得自己有多命...

  • 《危城》10-12章

    早上我被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口渴烧醒,一坐起来脑壳嗡嗡响。我像条搁浅的海豚一样艰难地蠕动滑下床,扶着墙摸到厨房狂喝水...

  • 《危城》13-15章

    田园这丫果然等了一晚我的信儿,电话刚响了一声她就接了,迫不及待地问我战果如何。我垂头丧气的给她描述了一番,她乐不可...

  • 《危城》16-18章

    十六、好久?不见 王耄白不在的第二天,继续跟田园插科打诨,所幸是该抄的终于抄完了。 王耄白本该来却没来的第三天,您...

  • 危城

    这是一个很早以前就以经上线的电影,很多人都早看过,可是我为什么没有看,那次我本来是要看地,可是因为有事没有...

  • 危城

    华子失踪了,大明有些不安。 三天前华子和大明说隔天去饭店吃个饭,好好规划一下各自的前程,毕竟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不...

网友评论

    本文标题:《危城》1-3章

    本文链接:https://www.haomeiwen.com/subject/qvsamftx.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