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壹見 感谢您的阅读!
习惯见一些美好,也常被生活表象欺骗。循环往复,兜兜转转。有些挂在嘴边的仁义道德,抵不过市井小巷的普通举止。爱从不虚张声势,只在无声中细水长流。——壹見
公交车是我写作的舞台。
因为家和公司距离远的关系,我常有大段的思考是在公交车上完成,也有大段的时间可以“潜心”写作。
有人说公交车上闹哄哄的怎么写,思绪经常会被身遭的干扰打断。
我摇摇头。不想写有千万种借口,而写,只有唯一的方向。
这个故事发生在很久以前,久到我已经忘了是盛夏还是寒冬。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可能也经历过,或参与过这样的场景。再或者,你可能就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那天的阳光很好,透过车窗,在行驶的车厢内投影出一个个无规则的图形,因为不是高峰期,车厢内人并不多。
我刷卡上车,找个空位坐下。坐我后边的是个中年妇女,一上车就叽里呱啦打着电话,可能是车厢内太吵,她说话的声音像打雷般,给人感觉极其缺乏素质。
车行驶到半途,停靠上客,一声滴响,“老人卡”。伴随着司机按下的广播“请给有需要的乘客让个座……”
一个古稀之龄的老人晃悠悠朝后车厢走过来,挑着两个大塑料筐,像是刚卖完菜。
空座很多,老人腿脚不便有些不利索,晃荡着走到后车门的位置,放下菜框,却并没有坐下。
我注视着老人的一举一动,不多久,可能是站累了,老人想要找个地方坐,东瞅瞅西看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后门过道梯上,然后还朝身边寥寥的几个乘客憨厚得笑笑,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请给有需要的乘客让个座……”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面对空荡荡的车厢,公交司机又一次按响广播。我刚想起身,身后的中年妇女猛地拉了我一把,微微摇了摇头。
我的心一紧,刚想发作,她抬起手微微指了指老人的方向,幅度不大,随即拍拍自己的右手。
“爷爷,你坐我这里吧,这里没人……”坐在过道边的一个小姑娘站起身往里座挪了挪,想要给老人让座。
我明显地看到老人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不用不用,我马上就到了。夹带着浓厚的乡音。
小姑娘想要坚持,老人有点慌了。
一边嗫嚅地说着谢谢,马上到了。一只手不忘紧紧拽住两个筐。小姑娘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再过几站,老人到站。有些艰难地起身,小姑娘上前扶了把,老人很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脸涨的通红。
老人下车,司机缓缓启动,我看看前排的小姑娘,我知道那个时候我面带笑意。转向窗外,渐行渐远的老人,像在目送我们,右手上扬,那隐约是个敬礼,空荡荡的袖管迎风舞摆,在那刹那格外刺眼。我的心像被敲了一锤。
转头找那个阻拦我让座的中年妇女。笔直的军姿,标准的军礼,目光望向老人的方向。
这一刻,突然有点想哭。
不打扰是我的温柔。
不说破是最大的善意。
嘴巴很干,却没有一点口水。
看了那么多书,却在刹那词穷。
那些美好,不张扬不做作,如春风。
那些尊重,不说破不忽略,像夏日。
夏日迎面,阳光灿烂。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