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疼到无法呼吸

今天是父亲在村里输液的第二天，早上把女儿送到学校就和先生带着儿子回了老家，因为多年不在老家住，我都找不到村里卫生室在哪条街上，需要母亲出来迎了一下。

下车我没管儿子，和母亲打了声招呼就直奔输液室，进门看见偌大的屋里只有父亲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默然的低着头瞅着输液的这只手，旁边是水杯、手机、卫生纸、还有一个自己从家带来的垃圾袋，里面已经装了不少他吐痰的纸。爸，我喊了一声。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无助就无法控制，迅速的躲开了自己的视线，然后说没有其他病号哈？父亲说没有，还低声的和我吐槽了这里的医术不咋地，两天了连个来打针的都没有。我说现在天气转暖了，感冒的少了呢，再说没有人更好，省的交叉感染。然后给他倒了两杯水喝后，我就感觉再找不到更合适的话题和他聊。其实是我心里很明白父亲在想啥。

就这样一步一步，回头看看似乎也走了很远的路，每一步的决定都感觉步履维艰，不知道错还是对？上班的路上，洗漱的早上，失眠的晚上，都无声的流了多少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