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一天,奶瓶突然告诉我,她在火车上哭着写了明信片,想邮给我。
我说,好。
人生第一次收明信片,忐忑的等待它们的到来,奶瓶对此嗤之以鼻,“这样的明信片,我都不知道丢了多少了。”
即使是一个不断在丢的过程,她还是愿意哭着写。她说这叫情感泛滥,女人嘛,都这样!
看到这行字,我不禁缩了缩脖子,还好,我是女孩。
有的人对情感的寄存或许就是不断地哭和不断的写。
哭什么?
写什么?
难道哭她在这个年纪还没有祸害一个不爱哭的男生?
她说这叫感性,你这个书呆子是不会懂得。
她说,“聊到没什么可聊,那么,我要睡了。”
“恩,好。好梦。”
大香香说,你果然是个书呆子,就不能把她拉到我这里讲故事,刚好新书没有情节。
“我是看风景的人,没有顾虑,在自己的期限内,看愿意让我看的风景。”

前不久,一个还有圆月的晚上,有人更新了说说,“我不需要酒,我还有故事,你愿意收留我吗?”
我说,好。
就这样,我结识了一个大龄剩男,一个没事买买彩票,码码字,讲讲故事,写写明信片的大龄剩男。
我问他,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写明信片。
他说,因为经历的事情太多,所以要发泄,看过太多美丽的风景,总是要分享的。
在一张明信片的结尾,他说,“现在,还愿意收明信片的,也只有你了。”
明信片对我而言,是一种神奇的飘荡,它不像邮递那般急于求速,也不想网络那般明了可见。
我们在这样的世界,这样的年龄相识,能看这样的风景,足以。
常闻,文如其人,字如其表。我与它们主人的关系,也就是如此值得推敲,哂笑。
前几天收到桐声的明信片,可能是某种原因,是以邮递的方式,飘洋过海,越过大半个地球到达亚欧大陆。
他说,他要订婚了,日期就在今天。
好像是呀,2017年,他已经28岁了。
信封里还有几张他们的照片,优雅和无可挑剔的漂亮。
我笑着在微信送祝福,那个为了川大而奋斗流鼻血的人,终于肯放下脚步歇息了。而看风景的我,还在乐不知疲的写属于自己的故事。
君不信青天,逆风而行,未闻日月语,于水上,浅笑低吟。

记得很小的时候,哥哥问我,你长大了想做什么?
我笑着说,“上学。”
“上学之后呢?”
“我就是想一直上学呀!”
回想起来,让我还能找到那份欣慰的是我还能微笑着说,“我就是想一直上学呀!”
你问为什么,我只能说,我觉得学校石桥的角度甚是令人满意,看风景,刚刚好。
小时候,就常听爸爸妈妈说,到了社会上,就不一样了。
后来,长大些,我问哥哥,为什么。
他告诉了我一大堆的道理,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我只记得“听起来很厉害”。
哥哥的志向大约就是读完研后,能有个好的工作,婉约派的人生。
他总是念叨,五年的大学,三年国家培养,三年研究生,真的把他读老了。原本,他还有很多想要做的,现在只想在30岁后的人生求安稳。
还不到30岁,你就想过安稳的生活了吗?你要养老?
现在,他有计划,而我,看着他,就这样,也很好。
我想有一天,有人问我,站在桥上看风景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能嬉笑,温声细雨道出整个世界,还有桥上风景如画。
顾北成:水瓶座,一位走心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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