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轨

正轨

文/珏安如梦

走过一座桥，水流清晰，把人脸映照在上面，模糊，清醒，似懂非懂，是自己，有些虚妄，放不下，流淌着。

站在某处，端视周围，林子被树荫覆盖，一株藤蔓攀爬在枝干上，缠绕着，微光下，脆黄显得弱小，殊不知它有顽强的生命力，远处，韧性，如高楼屹立。

一群蚂蚁，在林间穿梭，嘴里叼着残肢断翼，井然有序，在枯枝树叶中找到一块破碎的瓦片，插在泥土里，横在中间，蚂蚁群一阵慌乱，仅数秒，一只接着一只绕过瓦片，回归正轨。

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不说话，不思考，看着树干，纹路像拖着盔甲的穿山甲，悄无声息。

我对着水流，睁眼，闭眼，轮廓依在。想着，有天，见到此景，会不会慌乱地逃窜？也许会觉得恐怖，太安静了。

不知从哪里滴下一滴水，抬头查看，水滴顺着皮肤流到下颌，用手抹了抹，却始终不知从何处滴下。

不知能否回到正轨，有片阴影，像树荫遮盖，一只青蛙躲在石桥下，与青苔融为一体。

透过树叶，远处的大路，车子像蚂蚁移动，在高楼，桥洞间穿梭。

起身往林子深处走去，蓦然一条大路横在中间，望着公路发了会儿呆，顺着走了出去。

暮远的心，跨着步伐，拾起碎青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