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猛烈,送来春第一滴甘露。
似乎隐约夹杂几朵小雪花儿,透过雨帘徜徉。
东城的二月,这个风光无限旖旎的小城,宛若一幅水墨画,交集在微风细雨里,愈发神采清扬。
我伏在窗前的栏杆上,透过宽大的视野,清晰可见206国道上,川流不息的车辆。时而密密麻麻,时而分行列段各赴前程。亦如表演,在十字路口的交汇处,一止,一行,红绿更替,壮观景象。
忽然,一只黑色的大鸟从楼顶,倾斜冲进雨中,扑闪的翅膀,那么坚定自如。划过对面高楼的窗前,迅猛飞向更高的楼层顶端了。我隐约听到它一声,"啾"。
“一只花喜鹊。”我在心里呼喊。
这是驻扎在我楼顶的喜鸟呢!每年从春节开始,就会在早晨听到它们欢愉地“啾啾啾”了。时见它们俯撑窗前"倏地"一下,去向远方......
刹那间的车流稀少,让时间戛然而止似的。
天空灰薄的云,裂开缝隙,透出一丝绯黄。车流蜂拥汇聚,它们舒展,合拢,再散开。这华美的人间,这欣欣然的世界,这酥软到心里头的雨水啊!
大鸟映入眼帘了,它已经在我窗前,扑闪着黑白相间的翅膀呢!好像在跟我打招呼说,“你好!”我诧异地微张着嘴,将目光随着它上行的样子,与它飞翔的节奏,不谋而合地扬起头来!原来,它在飞上楼顶的时候,身体是平行的,羽翼做平展的扑闪状,向上奋力。看得出来,它十分用力。
二月的天,咋寒还暖。在飘摇的微风细雨里,它觅得春天的滋味。
我有些小小的沮丧,为什么不能将它拍下来呢!哪怕抓住它最后的一瞬精彩。正在我失望惋惜的时候,忽然,又一只大鸟由南方向,直抵我的窗前扑来,就像3D电影里的画面!逗我玩吧,呵呵呵。它用攀爬房檐的姿势扑打两下翅膀,轻而易举就上了顶楼。我又没有来得及拍下它,它就闪过我的眼前了。我刚在想"怎么又错过去了呢?"又一只大鸟从楼顶飘落下来,轻盈地盘旋在窗前的楼檐下,绅士般地向我做了一个缓冲姿势,摇动羽翼向东飞去。顷刻间,我被迷醉。手里的手机都卡壳了,哪里赶得上抓拍到呢!哈哈哈。
喜鸟在我的眼前往复翩跹,欢喜于雨中。我分辨不出来它们谁是谁,又不知道究竟几只花喜鹊?更没有抓拍到它们。但我的心仍是快乐的,一些无比的畅然和着新鲜的气息,向我靠拢过来......
我想起宋代赵琥《题喜鹊栖树》里的“梳翎刷羽立高柯,不落人间小风罗。 一点通灵良不谬,檐头报我喜还多。”的诗句,和唐代皮日休《喜鹊》里的“双鹊来摇尾”、“欲啄怕惊人”。哈哈哈。
云,由南向北然后向西缓慢地移动,姿态曼妙轻盈。
我不愿挪开脚步,眼前的小小角落里,也有人与自然融为一体,而又互相姣好......
比如,春雨、喜鹊和我。
2019.3.20上午于东城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