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光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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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介绍了金龙霸王池仲容,一位让我发自内心尊重并为之扼腕的匪才。即将正面交锋王阳明的这位金龙霸王,会与其他几位土匪头子有什么不同吗?
一开始,池仲容确实没有把王阳明放在眼里。多年以来,南赣巡抚如走马灯似的换,没有一个能动他分毫,他觉得王阳明也不例外。直到王阳明以迅雷般的速度消灭了詹师富后,他才把狂热的自信收起来,认真地审视起王阳明来。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池仲容和其他土匪头子有很大不同,他对外部环境的变化更加敏感,且有客观冷静的分析判断力。
当池仲容开始严肃对待王阳明时,他的两位兄弟还以不以为意,他们说:“王阳明没那么可怕,消灭詹师富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况且他原本说要打横水、左溪、桶冈,要打咱们,可他也没有打啊。这是柿子专挑软的捏。”
池仲容正色道:”詹师富经历的政府军围剿次数最多,可谓身经百战。他的象湖山又易守难攻,只几天时间就被王阳明拿下,这人不可轻视。”
时光碎语:人与人之间最本质的差距,是认知的差距。上人活在自然大道中,中人活在周遭生态中,下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如果说已经悟到人生大道的王阳明是上人,那么池仲容应该算得上一个中人,前几位被剿灭和匪头和池仲容的兄弟们则是下人。
中人池仲容不仅意识形态上重视王阳明,行动上也是也是一样的。他把他的元帅高飞甲叫来,忧虑地说:“王阳明此人不可轻视,看他消灭詹师富的用计和排兵,就知道他不是省油的灯,咱们要多加防范。”
不仅如此,池仲容还随时关注王阳明的举动。当他看到王阳明四处散发的《告谕巢贼书》时,他大叫不妙。他赶紧给各地的同行发消息说,我知道你们对这封信心动了。但我提醒你们,我等做贼不是一两年,官府来招安我们也不是一两次,可哪一次是真的?王阳明这封信就是个圈套,让我们自投罗网,任他宰割。
当黄金巢和卢珂投降王阳明后,池仲容仍然是信心满满的样子,说:“等黄金巢和卢珂得到官职再说。”当卢珂得到官职并被王阳明大力重用后,池仲容有点蒙了。他想,难道这次是真的招抚?
这种想法只是灵光一现,他很快就认为,即使是真的招抚,他也不能就这样投降。他的造反字典里根本就没有“投降”这两个字。局势瞬息万变。很快,陈曰能倒下了。池仲容背剪双手在房间里踱步,陈曰能是第一个宣称拒不接受招安的人,并且放出狠话,要把王阳明装进他的囚车里。池仲容从陈曰能的覆灭总结出这样一件事:王阳明对拒不投降的人,只有一个字——杀。
局势瞬息万变。很快,陈曰能倒下了。池仲容背剪双手在房间里踱步,陈曰能是第一个宣称拒不接受招安的人,并且放出狠话,要把王阳明装进他的囚车里。池仲容从陈曰能的覆灭总结出这样一件事:王阳明对拒不投降的人,只有一个字——杀。
这还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王阳明总能把拒不投降的人杀掉。如果陈曰能的覆灭让池仲容心绪波动的话,那么,谢志山的横水、左溪的覆灭则让池仲容万分惊恐起来。他急忙审视自己的根据地,这块据点无论从哪方面来论,都和谢志山的横水、左溪差不多。谢志山的才能和自己也是不相上下,却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灰飞烟灭。这足以说明下面的问题:王阳明对剿匪太在行了,无论他想剿谁,那个人应该没有可能躲过。
时光碎语:池仲容认为谢志山的能力和自己不相上下,这着实有点抬高谢志山的同时过度贬低自己了。但池仲容对王阳明的分析判断确实客观且正确的。也许正是因为看到了王阳明的实力,池仲容还未上战场就已经怯场了。从后面他的决策可以看出,他不敢和王阳明正面交锋。此时两人虽未交锋,但胜负其实已见分晓。
在第二天的会议上,池仲容把这种担忧说给他的兄弟听。这些人已经对王阳明重视起来,现在只希望池仲容拿出像样的解决方案来。池仲容就领着他的“文武百官”在根据地巡视,他看到人们在收割庄稼,听到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士兵们在巡逻,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眼珠子乱转。在一处乱石中间,他停下脚步。池仲容转身看了看他的“文武百官”,说了两个字:“投降。”众人张大了嘴:“什么?!”池仲容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向王阳明投降。”
池仲容也会用计
池仲容所谓的投降王阳明,用他的话来说就叫刺探虚实、缓兵之计、以毒攻毒。总而言之,这是一招非常漂亮的棋。王阳明善于玩诈,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诈,谁不会玩?不说真话,不做真事而已。但玩诈,也有高低之分。
决定以计对计的池仲容遇上王阳明后,又会上演什么样的精彩好戏?
我们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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