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回,话说赛太岁匆忙逃生之际,发觉后面有人缀行其后,以为八面玲珑徐士元派人跟踪。于是他决定放手一搏,除掉尾巴。他拐弯抹角紧行一段后,借着一簇树丛隐藏身影,等那跟踪者赶上前来,就大下杀手。他这时就想:
“哼!不放过我,那就来吧。我杀一个够本,杀一双赚一个。死不了,我就高喊我是徐士元的外孙薛良豪,我奉命外逃。你想除我这一坨屎,我就糊你一身臭。来吧,谁不谁?”
很快,黑暗中就着急忙慌地来了两个大汉。他们来到树丛跟前,见消失了赛太岁踪影,停下步来张望前方、左右。冷不防,赛太岁突然蹿将出来,举拳就打。慌的那两人就低声急叫道:“爷,莫打,是我们俩。”
赛太岁一听声音,是那闷杠王王二、瓷儿吴吴来,就急道:“蹑手蹑脚的,原来是你们两个小东西,吓死爷了。休废话,想活命的,就赶快走。”
观书老铁,你道赛太岁走得那么诡秘,这两个货怎么就跟上来了呢?原来这王二、吴来两个,自晚上不见了赛太岁人影,就议恐将有事,于是一晚在暗地里留心。待后来,他们见到赛太岁悄没声息地匆匆回来,又偷偷摸摸地背包匆匆逃离,便知有大事不好。但是这两个家伙一向怕赛太岁惯了,无论什么事,赛太岁不讲,他们就不敢问。否则,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训,有时还要照屁股上踹一脚。再到后来,他们偷看赛太岁从密道出了善缘寺,也相随跟出。
王二、吴来眼见赛太岁行踪诡秘,撇下他们开溜,所以就更不敢问什么一二三四了,只能悄悄尾随其后一路奔逃。这时候,听到赛太岁的话,料到有东窗事发,大祸将至。既然老大说逃,那就是同意再次带着他们逃,哪敢不卖命地逃?于是一行三个,在黑夜里跌跌撞撞地没命价地一路向南流窜,一如十数年前逃离无为州那夜情形。正是:“天道轮回不相欺,恶到头时运自败。十数年前无为夜,眼下一幕是重来。”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话说赛太岁领了王二、瓷儿吴惶惶如丧家之犬,一路急窜。黑暗里,他们连滚带爬,跳水过河,穿林越野,溜壑钻沟,·待偷越城墙,泅过护城河,到了城外的荒郊野地,已是丑时。
赛太岁他们到了城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扭头回望京城一眼,只见城里上空,有数处红光映天。转过身来,细观那几处火红烟浓的地方,疑似就在善缘寺、怡红院、天苑楼、至宝局、包达亭居宅以及救弱会聚居之地的大概位置。而这些地方,又都是他们“产业”。
赛太岁观望片刻,长叹一声,十分沮丧十分哀伤地轻喃:“唉――完了,又让人烧了老巢也。真是苦心经营一场灰,命贱难圆富贵梦。”之后,心中又默念一句:“别了,京城。”随后,扭头回身带着两个死忠粉投向黑沉沉的原野。
彼时的京都城内,正如赛太岁所言,救弱会的老巢、据点、会众正在遭受官兵们的惨烈清剿。原来八面玲珑徐士元赶走赛太岁之后,略作片刻思索,就马不停蹄地去见府尹大人做报告。
徐士元见着府尹大人,报告说是屠门抢劫的连环大案已经水落石出,贼穴贼踪已经尽在掌握。发兵剿贼刻不容缓,迟则生变。
那京都府尹卧床闻报,激动的语音、身躯直打颤,也不问三七二十一,知道案子能破就好。哆嗦着嘴就说:
“徐老都头真乃天人神助,这大案得破恰当其时,再妙不过,正解我等明日倒悬之危,至诚感谢。只是本府受王爷杖责甚苦,行动不变,剿贼之事就只好全权委托于你了。你带我府印,速速调兵遣将,务必人赃俱获,一网打尽。速去,速去,拜托拜托,我这边马上就去向王爷禀告喜讯,早朝时奏明圣上。”
徐士元领命,捧印而去。他在府尹这里,取得剿贼的全权代理许可,心头窃喜不已,暗叫“天助我也。”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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