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阿瑞德
01
昨天看《十三邀》。
其中,有个女孩,说了这样一句话。
她说,我们这一代,没有明显的青年之说,只有少年直接过度到成年。
都是慌张着、被迫着长大。
大学毕业,稚气未脱,一下子便步入社会,人人都在极力地洗掉自己的学生气,装作一副很是社会的样子。
掩饰的是笨拙,藏不住的是稚嫩,其实,这可能是我们的一种自我防卫。
说白了,就是怕、畏惧初入社会。
莫名想起一句网上的段子——第一次做人,请多多关照。虽说是调侃,可我越觉得话外更多的是无奈。
长大,可能就是这样。
习惯一个人去面对孤独,习惯去掩饰内心的委屈,习惯的藏起自己的小情绪。
当然,其实,出于个人,我想问问陌生的你,二十几岁的你,过的怎么样?
你还好吧?
02
大学毕业,六月别离。
明明是感伤,却总有人轰轰烈烈。
小贤说,他最受不了的是行李箱的轮子摩擦地面,来来回回,没完没了的声音。
当然,我知道,他说这话,绝对不是说那嘈杂声打搅了自己的睡觉。
毕业季,本就是离别,4年的时光,有时,感觉薄的像层纸,看着学长学姐拉着行李箱走出校园,谁不曾在这6月失落。
22-25岁,这是一个怎样的年龄?
男孩最穷,女孩最美?还是最为慌张、最为尴尬、最为迷茫、最为不知所措。
大一时,我记得那时国庆放假。
阿贤打电话叫我,说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兼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趁着空闲,出去锻炼锻炼。
结果,我的第一份工作,便被骂成了狗。
03
学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职业。
对于这句话,我在读高中时,认为它纯粹是一种胡扯,可那次兼职,被老板狠骂之后,我改变了看法。
那天下雨,阿贤和我从一楼爬到二十七楼。
一张张问卷,一页页传单,无数次的被房主拒绝。中午时,老板却临时变卦,说加钱,让我俩再发一次传单。
说实话,那张变卦的、满脸堆着粉刺疙瘩的臭脸,从一开始,我便是极其不喜欢的。
他临时变卦,做完了问卷又要发传单。本想着拒绝,可一来钱没到手,二来也不好意思拒绝阿贤。
中途偷了个懒,一个门缝里我多塞了几张传单,结果被粉刺脸臭骂。说偷奸耍滑,不好好干活。
那一刻,真觉得自己幼稚的可笑。
拿着一套学校式的思维,怼天怼地,怼那个横肉乱飞的粉刺脸。
后来,粉刺脸揪着一个门缝塞的六页传单,吐沫星子喷粪似的咋呼了半个多小时,说偷奸耍滑,工钱不涨,要就要,不要拉倒。
想想,那第一份小小的兼职,特么的怎么就那么气愤呢。
04
二十几岁的年纪,慌慌着、匆忙着长大。
知乎上说,一个人的成长,源于内心真正的孤独。孤独时,看清自己,也能看清别人。
过年回家,熟悉的同学,变成静默不语的朋友。
有的人,依旧待在那个小城,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在还看不清自己的年纪,将就着、凑合着嫁了人。
有的人,和我一样。
读书、简单的成长。同学聚会,那个曾经话少不言语的同学,隔年不见,却在餐会上圆滑的像个大人。
阿贤问我,说毕业后去哪,我笑着说,浪迹天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长大,也许就是这样。
高中毕业时,语文老师说,他是一个没有理想的人。
当时,我还感到吃惊,以为那是一句和我们开玩笑的话,后来知道,理想这个东西,其实就是随着长大渐渐丢失的。
一路丢,一路捡;丢掉的东西,有时连自己也不知道如何丢掉的,捡起的东西,走着走着也仍会渐渐的又丢掉。
22岁到25岁,你过的还好吗?
是一个人,一群人,还是一群人里的一个人?
其实,这可能对我们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么?我想,可能是努力,可能是不妥协,可能是二十几岁慌张着成长。
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们应该在其前面加一个词——野蛮。
野蛮的成长,无所无惧的生长。
在这六月,说别离,不慌张、不匆忙,继续前行,野蛮生长!
网友评论
人们看着毛毛虫时都不会说这是一只未来的蝴蝶,
他们只会说,这是只毛毛虫。
等它终于变成蝴蝶了,他们会说:它曾经是毛毛虫。
但他们的语气有微妙的差别——
有的人会说:哇,它曾经是毛毛虫。
有的人会说:哼,它曾经是毛毛虫。
但那有什么区别呢?
蝴蝶听不懂他们的话,
蝴蝶只会飞去他们看不到的山川河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