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信号
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杨辞忘记了行动。林潮生在空中漂浮着,惨烈的吼叫。一个道境强者,一个十城的总太守令在鸿远的面前瑟瑟发抖。还有那巨大的虚影,想死神一样的存在只要鸿远愿意他随时可以捏死自己,杨辞这样想到。
颤抖了很长时间林潮生终于站了起来然后跪下说道,“神的威严,不可冒犯!”林潮生依旧在地上瑟瑟的发抖。
蓝红两色的骷髅脸缓缓地消失在空气里,鸿远从空中落在地面蓝色的双眼逐渐暗淡恢复成原有的纯黑。鸿远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他说,你是神灵。”杨辞皱着眉头问道。
“神灵,那到底是什么?”宋风同样疑惑。
“让他来告诉你吧。”鸿远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林潮生说道。
“神灵,是从妖兽中拯救人类的生命体。”林潮生站起来低声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杨辞问道。
“我犯了大罪,害怕天神的惩罚。”林潮生低着头说道,痛苦产生的汗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在地面。
“如果不介意的话,想请天神大人和两位一起来我的府上住下。”林潮生依旧低声的说着,那个声音就像是快死掉的狗的低吠一般听了让人难过。
夜终于过去,阳光降临。
平静的天里仆人丰上暖身子的茶,鸿远和林潮生说着什么。
“是,是的天神大人,我将向我们的皇帝引见您,马上。”林潮生说着从房间里退了出去。平静的鸟叫,平静的风声,一切都如最美好的时间,人类安心的生活在自己的乐园里。
鸿远看着天上的光亮,树叶沙沙搅动着就像是树抖动着满身的羽毛。
“终于可以平静几天了么,大战前的宁静。暴风雨前的凝重感么?”站在太守令的庭院里鸿远轻声说道。
小小的身子站在洁白的石头上,如果是人类的话,现在的鸿远应该还只是个每天玩乐的孩童而已。伸出自己红润白皙的手掌,鸿远呵呵笑了笑。“这里的尘土,真有趣!”
在这座官府的另一个地方,杨辞和宋风正坐在一起闲聊。
“总觉得有些奇怪,不是么?”宋风说道。
“怎么了?”杨辞问道。
“自从当上银甲卫士的队长,我和太守令也认识两年多了。”宋风说道。
“然后呢?”杨辞压低了声音,宋风的话似乎正印证着自己的猜测。
“这些天,林潮生像变了个人似得。”宋风说道。
“没错,你想说什么?”杨辞弯下身子越发靠近宋风。
“那个时候,它吃掉了什么东西不是么,那个鬼头。虽然看不到那是什么,但好像,是这样吧。”宋风说着他的声音急促而且低沉。
杨辞的身子打了个激灵,“我不清楚,那个事儿实在太诡异了。”
“确确实实,看见了吧,杨辞你看见了吧。”宋风的语气有些焦虑他叫了杨辞的名字。
“嗯。”杨辞点了点头。
“你是说,他吃掉了真的太守令。”杨辞同样把声音压得更低。
宋风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这种事,有可能么?”杨辞说道,他的眉毛已经彻底扭成了一团。
“如果,他是神的话。”宋风说道,眼睛里一道白色的光从宋风的眼睛里闪了过去,像是惊讶但更像恐惧。
…………
“什么,神降临了!”穿着华丽的老人站在湖面上说道。
“是的,临南十城太守令林潮生是这么说的。”站在湖边的红衣男人这样说道。
“看来事情要严重了。”老人从湖面上一步一步走出了湖面,这个老人正是本朝乾皇。
龙袍披在身上,乾皇眼睛里的光很明亮如古井平静不波。
“恕臣斗胆,陛下什么是神?”站在湖边的红衣男人躬身问道。
“哈哈哈!问得好。”乾皇笑道,“凡人只知道拜神,却不知道神是什么。”
“那些凡人的巫术不过是骗人的戏法而已,哈哈。”乾皇继续笑着。
“是。”红衣男人应声道。
“我们人的历史也算是有十多万年了,从诞生智灵到现在拥有法力。”乾皇说道。
“十几万年的时间,和神共处的时间已经有几百次。”乾皇说道。
“神,很多么?”红衣男子发问。
“不,不是。相反,他们很稀少。”乾皇摇头说道,“每隔八百年,云海之天就会降落一界天神。每一个天神都有一个固定的使命,杀人。每一个坠落的神在这个世界都有一个注定的使命,杀掉他所获得的名单上的东西,是人、是妖或者魔。”乾皇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强大到令人发指,那才是神的象征。”乾皇接着说道。“这次只有道境的幼神,倒是从没听说出过。”
乾皇向着后方的空中扔了一块巨大的血肉湖里的水一阵翻涌,一只巨大的鲤鱼从这个巨大的湖里飞了出来尖利的牙齿撕咬住肉块鲤鱼又落进了会水中。
“那我们要见他么?”红衣男子问道。
“当然,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世界将要发生什么。”乾皇说道。
“真的存在这样的人么?”红衣男子问道。
“或许吧,不然神怎么会真的存在呢?”穿着金色闪亮的皇袍,神龙的眼睛闪闪发亮现在的乾皇竟然有了些疑惑。自信有同如他,也拿不定未来的主意。
遥远相隔了几百个城邦,鸿远的脑袋里飞速的计算着时间、地点、发生的事情和解决的办法。神,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即使杀人,何况杀人。
轰鸣大地的裂痕,火山剧烈的喷发。
地震从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鸿远感受的到,乾皇感受的到现在远在异乡的梁云飞同样感受的到。
“要开始了,这是标志。”鸿远轻声说道,他抬头就像是身在远方的梁云飞做的一般。
大地崩裂,四周的火燃烧着人的身子。尖叫、惨叫人类的城邦正面临毁灭的迹象,凡人淹没在烟尘和岩浆里,石头杂碎了已死的尸体。
“末日,这是末日!”人们高吼着逃离,眼里的累掉落在尘土的风里。一条长的不能再长的黑色触手从尘土里伸了出来,贴在人的背上粘液、倒刺沾着人的衣服。
“啊!放开我。”被抡起的人惊恐的叫着。
“爸爸!不要,不要哇。”被压碎的尸体前小男孩惊恐的叫着,他的父亲在血液里沉睡。
“阿莫,快走这里要完了。”年轻的人抱起年幼的孩子,奔跑的身影后面一条巨大的触手略过了他们的头顶。
“黎叔!我爸爸死了,我爸爸死了。”男孩大声的哭泣着,身后的世界一只崩塌巨大的石块杂碎了地面。黑烟和尘土封闭了视野,孩子的黎叔在尘土里停下了脚步。
“完了,要逃到哪里去呢?这个世界已经完了。”黎叔眼睛里泪水掉落了下来,所有的一切只留下悔恨和绝望。
震动和轰鸣像是世界最后的音调,呆住了身形黎叔抱着阿莫静静的站在那里。
“快拉住我!”绿色的衣衫。空中飞行的男人对着黎叔喊道,男人脚下的飞盘逐渐停在了空中。
“快点儿!”男人愤怒的吼着。黎叔浑浊的眼睛里,除了泪水没有了所有场景。
“拉住我!我能救你们。”绿衣修士高声叫着。身后的黑色触手又一次鼓动,擦过三个人的身边吊起另一个路人。
“不,已经完了。”黎叔轻声喃呢到。
“我的世界,已经完了阿依死了,我的孩子死了,已经完了。”黎叔像个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给你,他还小,你能救他。”黎叔伸出双臂用尽全身力量把阿莫递给了绿衣修士。
“黎叔。”阿莫哭着叫道。
“你们快走,救他!”黎叔的眼泪快速的流下,张开的嘴巴抽搐的表情。他的世界崩塌了,一切都已经终结,他要让一切都终结。转身黎叔向着尘埃更加浓密的深处走去,冲出来的黑色触手穿透了他的身子。大地碎裂的灾难,妖兽横行的时代已经降临。
阿莫看着这尘土,听着四处的喧嚣叫闹。阿莫无声的哭泣着,向着空中飞去。尘埃的团越来越小,最终看也看不到。这一切像是梦一样,让阿莫想要醒过来想要遗忘。
这座看似巨大的城邦原本因为依靠着火山变得富饶,但现在一切都完了乾国境内黑石城化成了一片废墟,这里已经彻底沦为了妖兽的领地。
两天之后王朝大殿上,“你是说我们的国家可能会被割裂。”乾皇说道。
“不是可能,按照现在国家战力的部署,一个月后乾王朝会被分裂成十二个势力。而你只能做回乾王。”鸿远平静的说道。
“黄口小子,我们国家一百多年的历史岂是你可以胡说八道的。”动用了法力乾皇声音震动着大殿。
“妖花之种会开放六次,对妖兽的影响一次比一次剧烈。这是整个人类的战争,谁都不可避免这是事实,不是一个国家可以左右的。”鸿远用稚嫩的声音大声的争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鸿远的脸上,那个可爱的眼睛、略有些倔强的神情。乾皇站立在大殿上紧锁着自己的眉头。
“人类的未来怎么能放在这孩子手里。”乾皇心里想着,“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
“放肆!给我,拖下去。”乾皇大喊一声两名金甲战士一瞬间飞进了大殿之上。
“请把!”金甲护卫神色恭敬的说道。
鸿远冷哼一声说道,“顺便说一下,第二朵妖花开放的时候即便是人类也会变成妖。”
跟着两名护卫的指引,鸿远离开了这个地方。
“陛下三思,这孩子说的不无道理,鲜郡十五城已经沦陷了啊……”鲜郡太史令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说道。
“你是说要把国家的命运,交给这个毛头小子?”乾皇转过头脸上露出震怒的神色。
“给我,砍了,给我雷刑伺候!”乾皇身上源境巅峰的实力瞬间爆发所有在场的大臣身体一沉竟有些稳不住,大殿之上红色的柱子裂开一道缝隙,柱子上的游龙像是要张口的样子。源境那是可以崩裂山峰的境界,一座山峰在他面前只不过是大些的土堆而已。
云在天上静静的飘动,林潮生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安静所有人沉默,压抑的氛围无法调解。跟着鸿远回来之后所有人都在等着太守令的安排,可是现在他们的守令只是斜着脑袋喘气没有发声。半个时辰后,撕裂哗的一声林潮生的血肉从身体上剥落下来散落在身体上。
林潮生这个继续活了五天的人终于在鸿远的惩罚中死去,血骨分离,如此凄惨。
“呼,怎么样?阿莫睡着了么?”绿衣修士储尹轻声的发问。
“嗯,又哭累了现在睡觉去了。”白衣女子香莲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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